第九十七章 毒酒案
狼老三掰開劫匪的眼睛,那紅潤充血的眼球表明了此人的不正常。
劫匪突然清醒了過來,拚命的掙脫束縛,甚至用牙齒去咬狼老三,行為十分癲狂。
“躲遠一點,他好像中毒了。”
狼老三和趙三石站在稍遠處,看著劫匪跌跌撞撞的朝前方奔跑,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狼老三追上去,把手指放在了劫匪的鼻下:“他已經死了,這件事還沒完,你先回去吧,我繼續調查一下。”
“我還是跟著你一起調查吧,現在我也睡不著了。”
狼老三點點頭,俯身在死者的口鼻處聞了聞,接著又四處聞了聞,指著前方:“他來自這個方向,跟我走。”
“哇,你的鼻子好靈啊。”
“這不是正常的嗎?我可是狼妖啊。”
趙三石跟隨著狼老三的腳步,循著氣味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酒館,店小二正在趕著醉酒的客人,準備關店了。
狼老三抓著那些醉酒的客人聞了個遍,氣味都不一樣。
“哎,你誰啊?幹什麽動手動腳的?”喝醉酒的人脾氣都很不好。
“沒你們事,趕緊滾!”但是狼老三的脾氣更不好。
那些人迫於狼老三的恐嚇,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店小二剛想關店門,狼老三將門一把推開。
“你們是誰啊?想幹嘛?”店小二驚恐的問道。
狼老三晃了晃腰間的一塊牌子,上麵印著一個“棋”字,店小二立刻安靜了。
“小二,剛才是不是從你們店裏走出了一個瘋瘋癲癲的人,還自稱要去搶劫。”
“這個,喝多了酒的人都是瘋瘋癲癲的,想幹什麽都不出奇,不過都是酒壯慫人膽,他們哪敢這麽做啊?”
“我剛剛就遇到了一位,他手持尖刀正在行凶,不過現在他已經死了。”
趙三石看著狼老三嚴肅的麵龐,那個人不是自己死的嗎?怎麽說的像是你做的一樣。
店小二的臉色變得慘白:“啊?他,他還真敢去搶劫?這都和我沒關係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狼老三一掌拍在了酒館的櫃子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你還不說實話,你也想死嗎?”
店小二身體抖如篩糠,汗如雨下:“我說,我都說,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晚上,很多客人在那裏喝酒聊天,其中有一桌人不知怎麽就開始爭吵起來了,一人罵另一人慫貨,膽小如鼠,不堪大用之類的。
被罵的人自然不高興,但是罵人的人突然拿出了一壺酒,說是可以刺激潛能,強身壯膽,一展雄風什麽的。
我也隻是湊個熱鬧,具體的沒聽清,但是被罵的人喝了一大杯之後,立刻變得亢奮起來,說什麽要做大事,誰也不怕,出門就要去搶錢。我們都當作是玩笑話,沒有當真,誰知道會出現這種事。”
“拿酒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知道此人的酒是從哪裏得到的嗎?”
“這個我還真問過了,他說好像是醉雲香的新品,還在改良階段,平時根本買不到。”
“醉雲香?葉家的產業?你沒記錯嗎?”
“啊?你要是這麽問,我就不敢保證了,好像似乎可能依稀~”
狼老三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酒櫃上。
“就是醉雲香!”
醉雲香,葉家的酒坊,成立的上百年,名聲在外,酒品質量也配得上名聲。
狼老三知道,這件事不能簡單處理了,其他家族一定會見縫插針,於是他先處理了屍體,又帶著趙三石回到了公子府。
“狼哥,你平時都是這麽辦案的嗎?會不會太嚴厲了?”趙三石小心翼翼的問著。
狼老三歎了口氣:“平時我是最清閑的,這些小事都是老馬在做,可是他現在很忙,全都交給我了。
我懶得和別人解釋,最快的速度獲取最想要的信息就可以了,所以手段會有些粗暴。”
到了第二天,狼老三被迫早起,繼續調查毒酒案,葉老二叫醒了趙三石:“你今天負責照顧棋公子的起居,我和狼老三去查案子。”
趙三石抓抓頭:“其實,我也挺想去查毒酒案的,我挺有興趣的。”
葉老二一愣:“本來還想讓你輕鬆一天的,現在你居然還主動申請了,那行,你們倆去吧,不過你要聽從狼老三的指揮啊。”
“沒問題。”
醉雲香,店麵坐落在煙南正街,距離當初的武技大賽場地不遠,店鋪裝飾很考究,透露出一股雲淡風輕的灑脫。
狼老三和趙三石走進了醉雲香的店內,店鋪中有幾個仆人正在忙綠的搬運貨物,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正在櫃台計算著什麽。
“客官隨便看看,都是好貨,呦,這不是三爺嗎?今天怎麽有空來醉雲香了?小美,去裝一壺五十年陳釀過來。”
趙三石看著一個五大三粗,絡腮胡須的壯漢走向後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必了葉老板,我隻是來問點事情。”狼老三趕緊攔住了壯漢小美。
“三爺隨便問,隻要不涉及釀酒秘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說你們出新品了,還能刺激潛能,強身壯膽,一展雄風?”
葉老板看了看狼老三,微微一笑:“怎麽,三爺有這方麵的需求?”
眼看狼老三氣得又要砸櫃子,趙三石連忙拉住了他。
“我們隻是在酒館聽到了其他酒客這麽說的,說是新品,甚感好奇,就過來詢問一下,最好能帶一點回去嚐嚐。”
葉老板看著趙三石的臉,不認識啊,但跟著狼老三來的,也不能怠慢了。
“小兄弟說的沒錯,這種新酒還沒有命名,我們一般是隨機贈送,查看一下顧客的反應,既然三爺感興趣,小美,去裝一壺新品送給三爺!”
從壯漢小美的手中接過這壺酒,趙三石和狼老三離開了醉雲香,回到了公子府。
四個人將酒擺在了桌子中央,相互凝視著。
“大家注意,這壺酒可能有致人興奮的功效,我要打開了!”
狼老三的手用力一拔,一股酒香立刻彌漫了全場,一股似有似無的花香觸動著趙三石的鼻尖。
狼老三舉起手,想要拍在桌麵,但是想起這是自己家的桌子,又放棄了。
“當時那人嘴中的酒就是這個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