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的呼喊,才壬宮憶寒找到一絲理智,她微微搖頭,“我知道了,你進去吧!我馬上就進去。”
“………是。”傭人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最終還是隻動動唇,無奈的轉身離去。
壬宮憶寒再次閉上眼眸,她輕歎一口氣,忽然一陣冷風出來,她抱緊了自己,稍微取暖那麽一點點。
有時候,不得不說上天很喜歡捉弄人,她愛木易時,又讓她愛上厲司夜,可直到現在卻又要讓她愛上木易!
她的心就隻有這麽一顆,根本就頂不住上天的折騰,它受傷了,此時此刻誰也不想再愛了,累了,真的太累了。
她從沒想過,原來愛一個人這麽辛苦!
冷風不斷以來,讓壬宮憶寒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她感覺到很冷,冷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體,更多的還是自己的心。
不知道為什麽?!
她的心,此時此刻突然出現一股傷感,痛的她隻想流眼淚。
壬宮憶寒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泛紅了眼圈,眼眶裏的濕潤漸漸匯聚成淚珠,順著臉頰流下,最後滴落在地板上。
她相信,一切都會變好的,就算不會變好,那麽她傷心也沒用,隻是增添了自己的煩惱而已,隻有不斷的努力!
壬宮憶寒抬頭仰望天空,她真想衝著它喊,我信命,但我絕不認命!
她凝望著天空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歎下一口氣,轉身進入房間裏麵。
壬宮憶寒進入之後,就趕緊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剛剛真的快被風給吹傻了。
“憶寒小姐,您喝點茶水,暖暖身體吧。”
傭人見壬宮憶寒終於進來,她趕忙端來一杯茶水,內心祈禱著,憶寒小姐可千萬別著涼,不然老先生就要大發雷霆了。
“嗯,謝謝。”壬宮憶寒端著茶水,把熱水喝的一滴不剩。
她不自覺的又打了一個寒戰,緊緊抱著自己來取暖。
傭人匆忙提示道,“憶寒小姐,您覺得冷,就在這裏坐著是會感冒的,要不您回床上躺一會兒?”
壬宮憶寒本想上床躺著睡一會兒,可她轉身瞧見床上的壬宮木易之後,就垂下眼眸,“算了吧,我現在就想坐一會兒。”
傭人沒從壬宮憶寒的眼眸裏看出什麽,她趕忙走近將壬宮憶寒扶起來,“憶寒小姐,您剛剛受冷風吹打,現在一定要躺進被褥裏睡一會兒,少爺都已經把床給暖熱了。”
“喂,我……”
壬宮憶寒硬是被傭人拉到床邊,她看著壬宮木易睡的很熟,心裏暗暗的想,他都喝醉了,她就在旁邊躺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那你出去吧,我想安靜的躺在床上睡一會兒。”她臉頰泛起一陣紅暈,咽了咽喉嚨,命令傭人出去。
傭人捂嘴偷笑,她知道憶寒小姐這是害羞,就也二話沒說,趕緊溜走了,她就怕憶寒小姐會惱羞成怒的批評她!
壬宮憶寒看著傭人那偷笑離去的背影,她輕歎一口氣,轉身深深的凝視著床上睡著的壬宮木易。
她連衣服都沒敢脫掉,小心翼翼的直接上床,就躺在壬宮木易的身旁,她就怕弄醒他,身體僵硬的都不敢動一下。
壬宮憶寒背對著壬宮木易,她根本不敢看他一眼,就怕他會突然醒來。
雖然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三年,可也沒一起在同一張床上睡過覺。
這可是第一次,難免會讓壬宮憶寒心慌意亂的。
她都進入被褥裏了,可還是感覺很冷,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朝著壬宮木易身邊挪動,她想緊緊貼著他,就不會再冷了。
壬宮憶寒偷偷的瞄了一眼壬宮木易,她覺得他應該睡的很沉,應該不會突然醒過來吧。
她戰戰兢兢的把身體挪動過去,緊緊的挨著壬宮木易,終於感覺不冷了。
壬宮憶寒這下才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眸,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漸漸的,她陷入昏睡,睡著的她,下意識摟緊壬宮木易,她的頭不斷蹭著他的胸膛。
壬宮木易本來是睡的很沉,可感覺有一個小東西老是喜歡捉弄他,弄的他怎麽都睡不著覺,最後隻能不耐煩的睜開眼眸。
他想要怒罵,可看清反複折騰他的小東西竟是壬宮憶寒時,他的心“砰砰”直跳,忍不住興奮的笑起來。
壬宮木易不敢笑的太大聲,怕會吵醒了熟睡的小女人。
他伸出手撫摸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又白又嫩,像是雞蛋殼一樣,誘人的厲害,他情不自禁的喉結一滑,舔舔幹渴的唇,他想吻她。
壬宮木易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臉蛋兒,他視線鎖定她的紅唇,眼眸變得炙熱起來,他找準她的唇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很軟,吃起來有一種甜甜的味道,讓人心動的同時,還有一些上癮,就想這麽吻著她不鬆口,一直吻下去。
吻到天老地荒。
壬宮木易吻的越來越癡迷,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上癮了。
壬宮憶寒感覺呼吸困難,她擰緊眉頭,雙手開始掙紮著,她難受的猛地睜眼,卻看見壬宮木易放大過來的俊臉。
她狠狠地捶打著他的胸膛,讓他鬆口,不要這麽吻自己。
壬宮憶寒推開壬宮木易的身體之後,她快速後退,閃躲著壬宮木易那包含著炙熱感的眼神。
他輕聲詢問道,“憶寒,你怎麽了?”
壬宮憶寒隻搖頭,她微微咬著自己的唇,一路不發。
他剛剛竟然偷偷的吻她,他們雖然是未婚夫與未婚妻的關係,可她現在還不習慣和他親密。
他們同睡一張床,還在床上曖昧的親吻,讓她實在是羞憤欲絕。
偏偏在這個時候,壬宮憶寒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厲司夜的身影,她和他還再這張床上做過最親密的事情。
她現在又怎麽能和壬宮木易在這張床上親密的接吻呢?!
壬宮憶寒臉頰紅的不成樣,她緊緊咬唇,想要逃避此刻的場景。
“憶寒,你怎麽了?我們兩個人都快要結婚了,難道僅僅隻是吻一吻,你都這麽接受不了?!那我們以後還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