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宮木易突然一把握住壬宮憶寒的下巴,他的唇慢慢的貼上去,動作很是溫柔小心,他就怕她會直接拒絕了他。
令他興奮的是,她並沒有拒絕,反而將眼眸閉上,等待著壬宮木易的吻降臨,她的眉宇間還表露著一絲絲甜蜜感。
“憶寒小姐,木易少爺,老爺讓我上來請你們下去。”傭人的突然到來,立馬打破了兩人逐漸升溫的曖昧場景。
“知道了。”壬宮木易表現的很是不悅,好不容易他吻憶寒一次,而她也沒有拒絕,卻這麽掃興的被傭人打斷,可真是令人不悅。
“………是。”傭人狠狠地垂下眼眸,她被嚇的趕忙轉身離去。
“好了,你都把傭人給嚇著了。”壬宮憶寒拉著壬宮木易的胳膊,提示他現在辦正事要緊,千萬別耽誤了正事。
“那有沒有嚇到你?”壬宮木易一把攔住壬宮憶寒的腰身,他輕言軟語的詢問著她,唯恐她有一絲絲的不適。
“當然沒有。”壬宮憶寒搖頭,她不悅的看了一眼壬宮木易。
“沒有就好。”壬宮木易寵溺的捏了一把林初見的臉蛋兒,他摟緊女人的身體,與她一同從樓梯下去,他深深的看著她。
盡量,不讓她有一絲絲的緊張,他這個未婚兒會做的很是妥當。
“木易……”壬宮憶寒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厲司夜說顧嬈嬈懷了木易的孩子,那麽這件事情他知道嗎?
她想要詢問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麽了,你是有什麽事情嗎?!”壬宮木易看壬宮憶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疑惑的擰起眉頭,還有什麽話她是不能說得?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的身邊突然出來一個私生子,你會怎樣?!”
壬宮憶寒問的很是小心翼翼,她也沒將顧嬈嬈的名字給拉出來。
“私生子,你覺得可能嗎?!”壬宮木易當時就嗤笑出聲,他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會有私生子這一事,這的心是壬宮憶寒的,他怎麽可能會和其它女人有肌膚之親?!
當他想到心裏時,腦海裏突然想到一個人,而她就是突然消失三年的顧嬈嬈。
當時,他就隻和顧嬈嬈發生過男女之事,其它一個也沒有。
壬宮木易狠狠地甩了甩頭,如果顧嬈嬈那個女人懷孕了,她怎麽可能會突然消失,或許她會繼續糾纏著他不放。
根本就不會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他。
所以,唯一一個有可能懷上他孩子的顧嬈嬈,都沒這個可能,其它女人又怎麽可能?!
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私生子更是無稽之談。
“傻丫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無不無聊?!”壬宮摟緊懷裏的女人,他親吻著她的額頭。
“沒事啦,我隻是突然看到網絡上有這麽一句話,我就拿來玩玩嘛,我都沒當真,你都當真了,說不定你在外麵真有什麽情人,且偷偷給你生下一男半女的。”壬宮憶寒壞壞的笑著,不忘一直打趣壬宮木易。
“好啦,我的小傻瓜,咱們啊,就別再討論這個無聊的問題,現在吉祥的時刻已經到來,我們兩個人就應該甜甜蜜蜜的下樓,然後笑著向所有人露出最幸福的笑容,讓整個K市的人都知道我們兩人很恩愛。”
壬宮木易的手指輕輕的刮了一下壬宮憶寒的鼻子,他的動作很是溫柔與貼心。
“木易,就你知道炫耀,真是討厭。”壬宮憶寒臉頰漲紅起來,她覺得這個木易怎麽就喜歡顯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呢?
他是為了要氣憤厲司夜嗎?
要再厲司夜的麵前宣示主權嗎?
昭告天下,不論她是壬宮憶寒,還是殷心,在今天她都成了壬宮木易的女人。
“有你,我才是最世界最幸福的男人,難道我不應該顯擺一下嗎?有你真是我的幸運。”壬宮木易輕輕一吻落在壬宮憶寒的額頭。
“呆瓜……”
他的嗓音充斥著蠱惑的味道,迷人心智,他摟著她一同下樓。
壬宮憶寒很是羞澀,她垂著頭,臉頰泛紅,臉上溢出一抹甜蜜的味道。
“有請我們今天的最佳男女主角登場。”
壬宮憶寒與壬宮木易剛剛下樓,就有人華麗的邀請著。
“各位,今天是我的獨生子易兒與憶寒的訂婚之日,今天邀請各位的到來,就是祝福他們一對即將步入正軌的新人。”
壬宮焰在典禮台上堂堂正正宣布著一切,他的眼神之中滿滿的祝福。
“我很喜歡我最疼愛的憶寒與易兒,能夠永遠在一起,祝福她們從今以後能夠白頭偕老,等她們真正成婚時,還請各位到法國為他們一對新人送上祝福。”
壬宮浩明的祝福詞也非常的莊重與肯定,特別希望壬宮憶寒與壬宮木易好好的在一塊。
壬宮憶寒聽著爺爺的宣布,她微微一驚,爺爺可從來沒告訴過她,她和木易的新婚典禮要在法國舉行,這個消息來的太過震驚。
她微微垂下眼眸,想要收斂一下視線,卻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落寞的身影,他手拿著一杯紅酒,就這麽靜靜的凝望著典禮台上。
壬宮憶寒的心狠狠地一抽,她不敢眼眸直視那個男人,可縱然如此,她也無比清楚那個男人是誰。
就是剛剛在樓上抱著她不鬆手,口口聲聲說著和他在一起的厲司夜。
壬宮憶寒的手都在發抖,她努力的想要平定自己的內心,她根本就不需要慌張,她和他現在已經沒有關係。
他可以娶,她也可以嫁,他們兩人現在互不相欠,也互不相幹。
“壬宮老先生,恭喜了。”就在此時,厲司夜突然上典禮台,他祝福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冷漠感,令壬宮憶寒不受控製的抖動了雙腿。
“憶寒,你怎麽了?”壬宮木易看見壬宮憶寒的不對勁,他急忙將她摟入懷中,輕言軟語的詢問著她。
“沒事。”壬宮憶寒根本就不敢將視線看向一旁的厲司夜,她一直軟軟糯糯的垂著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