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宮焰同樣滿臉痛苦的擰緊眉頭,他忍痛道,“當年你爸爸突發心髒病離世,他要讓我隱瞞他的死因,隻因淼淼也遺傳這種疾病,他害怕阿夜每天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曆筱淼終於明白一切真相,唇瓣一哆嗦,淚珠順著臉頰滾滾而落!
原來這一切,全部都是爸爸的用心良苦!
可他們竟然一點都不知情,還釀成大錯!
曆筱淼緊緊捂著唇,想要忍住哭泣,卻怎麽也遮不住悲傷!淚水不停的滴落………
厲司夜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他雙眸猩紅包含著痛苦,突然一轉身,便坐上豪車,啟動油門,車迅速奔馳而去!
曆筱淼不堪受擊,整個人脆弱的慢慢將身體蹲下,淚水依舊肆無忌談的掉落。
厲司夜趕往醫院後,一下車就橫衝直撞二樓搶救室,他的心髒隨著砰砰直跳,真的萬分恐懼心兒會有個三長二短!
他對不起她,不管怎樣,都要她醒過來,他要親口給她說一句,對不起!
厲司夜眸子發紅的一把狠狠揪住醫院的護士,驚的她臉色慘白道,“厲,厲先生,您怎麽了?!”
他心驚肉跳道,“被送入搶救室的那個傷者,到底怎麽樣了?!”
護士被厲司夜弄的一頭霧水,起初沒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話,腦袋混淆片刻,她才明白過來,剛剛壬宮少爺倒是心急火燎的抱來一個女人!
她真的沒想到,能有一個女人不僅僅能牽扯到壬宮家族,還有厲先生這個人間太歲神過來看望!
護士摖了一把冷汗,道,“那個女孩醫生現在還再搶救當中,所以現在還不能確定傷者的傷情!”
厲司夜的指尖重重一哆嗦,眼眸閃過淚光,他腳仿佛也鑲上千斤巨石一般,沉重的他挪不動一絲腳步,就像一座雕像一般,直愣愣的站著。
最終,就連他自己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去的二樓,總之,他的視線裏闖入搶救室的紅燈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略白疲憊。
他的內心在千般萬般的祈禱,他的心兒千萬不能出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如果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麽他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原諒自己!
厲司夜不敢靠近搶救室,以往狂傲不拘的男人,此時此刻變得無比怯懦,他很害怕心兒感受到他的存在,撒手冷漠離開!
所以,他一語不發的待在一個角落裏,靜靜的凝視著搶救室那邊的情況,暗暗的在內心瘋狂的懇求上天,保佑心兒能夠平安。
他此刻多麽痛恨自己,為什麽當時自己蠢的不去拉住心兒的手!
如果他當時緊緊拉住心兒的手,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如果。
厲司夜心力交瘁,近幾天發生所有的事情,逼迫的他頭痛欲裂,直到現在都還控製不住頭疼的感覺,依舊痛的人擰緊眉。
壬宮木易此時此刻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同樣十分心急火燎,百般惆悵,心中同樣暗暗祈禱上天,讓殷心平安醒來。
“叮!”
在眾人的百般煎熬之中,搶救室的紅燈突然滅掉,讓壬宮木易和厲司夜的心一瞬間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靜聽醫生接下來的宣布。
厲司夜從角落裏衝過來,他第一時間聽到心中的狀況!
壬宮木易的視線裏突然闖入厲司夜的身影,他怒火攻心,一把揪住厲司夜的衣襟,怒道,“王八蛋!你來這裏幹什麽?!”
厲司夜黑眸一冷,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壬宮木易一把甩過去,他踉蹌了幾下,站穩後重新和厲司夜扭打在一起。
壬宮木易滿是痛恨的衝著厲司夜喊道,“她那麽愛你!你就是這樣來傷害她的嗎?厲司夜,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愛她,有的是人保護她,你為什麽要折磨她?!”
他怒衝衝的話落下後,便將一拳頭狠狠地向厲司夜砸過去,厲司夜本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開,可他偏偏硬生生的接住這一拳。
“砰――”
壬宮木易的一拳充滿憤恨,重重的砸在厲司夜的臉上,他嘴角瞬間冒出血跡,可他並未還手,而是選擇沉默。
壬宮木易說的話,讓厲司夜本就傷痕累累的心髒,再一次狠狠地中一刀,這使他非常的痛苦,因為壬宮木易句句戳心窩!
他說,心兒一心一意愛的人是他厲司夜,可他竟然還逼她死在城堡!
厲司夜胸腔內以往跳動的劇烈的心髒,此刻仿佛嘎然停止,他痛恨自己的狠狠地將拳頭握緊。
壬宮木易臉色依舊黑著,明顯一拳頭根本就解決不了他心頭的憤恨,他伸出受再一次向厲司夜狠狠襲擊而來……
千鈞一發之際,壬宮焰的聲音猝然闖入,帶著濃濃的責備,“易兒,別再胡鬧了!”
壬宮木易崩潰,衝著壬宮焰咆哮道,“爸,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為什麽還護著厲司夜!他都已經把心兒逼到跳樓的地步,難道我們還不能懲罰他嗎?”
他討厭厲司夜,爸爸越是處處忍讓著他,那麽他就更加憤恨!
厲司夜他到底有什麽能耐?不僅僅奪走殷心的心,還讓父親一次又一次的護著他!
壬宮木易很不甘心,更不服輸,為什麽厲司夜總能在任何地方都超越他!
壬宮焰不悅的擰緊眉,訓斥道,“易兒,你今天怎麽變得這麽沒有規矩!憶寒還再病房內生死未卜,你在這裏和阿夜打來打去,你覺得合適嗎?”
壬宮木易不痛快的繼續鐵青著臉,最終,他強壓怒火,轉身憤然離去。
壬宮焰心煩意亂的揉揉眉心,無可奈何的輕歎一口氣,他滿是狼狽道,“阿夜,你去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厲司夜依舊一語不發,隻是將含情脈脈的視線看向搶救室內的人,他眼神之中隱藏著心疼,悔恨,還有無比強大的自我折磨!
壬宮焰明白厲司夜此刻的心情,最終,他再次輕歎一口氣。
他不明白憶寒對阿夜到底有沒有感情,所以此刻,他也隻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