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夜目不轉睛的盯著殷心的神色,見她羞愧難當的麵容,不禁邪肆輕笑,“心兒,是不是喜歡,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累了。”殷心把頭狠狠地垂下,緊緊的咬著唇不看他。
厲司夜把殷心放下來,眼神中帶著蠱惑的看著她,“那心兒躺下來睡覺,我來慢慢的吻你,好不好?”
“厲叔,你出去吧,等會兒別人看到不好。”殷心推抗著厲司夜的胸膛,把頭埋入被窩中,不想再被他又一次欺負。
厲司夜微微擰上眉頭,十分冷傲道,“我為什麽要出去?這裏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地盤。”
殷心眼眶微微的泛紅,她明白他說得意思,這是他的地盤,裏麵的任何東西都是他的,他可以隨意玩弄,誰都沒有資格反抗。
“………厲叔。”
厲司夜解開殷心的睡衣,他的吻密密麻麻的下來,惹的她渾身澀澀發抖,眼眸緊閉不敢去直視他的動作。
殷心能感覺到他的吻漸漸的急促,帶著星星點點的火焰,讓她覺得十分的不舒服,害怕厲叔會突然強迫她。
“別了,我累了。”殷心推抗厲司夜的動作,苦苦哀求他停下深吻。
厲司夜額頭冒著絲絲汗液,就連是呼吸都帶著粗重,視線看起來也是灼熱的,令人下意識恐慌害怕。
殷心看見厲司夜的強勢動作,驚的瞳孔一縮,“厲叔,不要!”
“別哭,馬上就好。”厲司夜心疼殷心淚眼婆沙的模樣,為她摖去淚珠,溫柔的親吻她的臉頰,撫慰她害怕恐慌的心靈。
很快,房間內傳出嚶嚶呀呀的哭聲,和男人輕言軟語的哄聲……
廖耀司腳不停歇的一直朝著遠處走去,理智反複強調自己別難過,殷心是司夜的女人,這是從始至終的事實,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可………心中那該死的傷口,依舊不斷的隱隱作痛,令人窒息。
他自以為一直都把對殷心的那份不真實的愛,隱藏壓製的很好,可最終都抵不過她在別人身下的一聲嗚咽。
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傻的人,明明某個東西,某個人,由始至終都不屬於你,可你卻偏偏稀罕在乎的要死!
廖耀司伸出手掌,發現它一直在抖個不停,或者是因為心髒的原因,它在為殷心跳個不停。
他苦澀的勾唇輕笑,暗暗的自我嘲諷,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一個不屬於你的人?
“耀司,你怎麽會在這裏?”
廖耀司沉默暗自苦痛時,厲筱淼的聲音忽然出現,他眼神一暗,如果淼淼知道司夜和心兒在一起,或許又要開始鬧事了。
他故作鎮定,麵色不該道,“剛剛讓殷心躺下來睡覺,我覺得屋裏乏悶,就一個人出來走走。”
厲筱淼一聽到關於壬宮憶寒的事情,臉色逐漸冷鷙,“什麽心兒!她是壬宮憶寒,你和哥哥,似乎都忘記了這個事實。”
廖耀司鄭重聲明,“淼淼,你要記清楚,為什麽扶養壬宮憶寒,都是因為你的身體原因,不然……不然司夜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把她丟海裏了。”
如果當年司夜真的把壬宮憶寒暗害,那麽就沒有現在活潑可愛的心兒了。
厲筱淼見廖耀司一副惋惜的麵容,冷冷的嘲諷道,“男人永遠都把愛情放在首位,什麽家仇,什麽枉死!都可以通通忘掉是嗎?”
廖耀司眉頭一皺,“淼淼,伯父的事情,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忘記,隻是你把這件事情看的太重要,導致你的身體愈來差勁。”
厲筱淼眼眶微微泛紅,不甘道,“我是厲仲的親生女兒,他白白的被人害死,你能讓我忘記一切,不顧他的枉死嗎?”
淚珠從她的臉頰滑落而下,“哥哥能做到,但我絕對不能!”
廖耀司低歎一口氣,心煩意亂的揉揉眉心,“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她到二十歲,心髒發育完善時,就會和你換心!”
厲筱淼冷笑一聲,“我等不及了,哥哥現在對那個女人越來越好,我真怕他會義無反顧的愛上她,然後偷偷的養著她。”
是的,哥哥已經承認了,他徹底的愛上了壬宮憶寒,雖然現在他嘴上還硬著說一切計劃按照原來的進行,可誰知道,他會不會反悔呢?
廖耀司的臉色略有蒼白,如果淼淼執意要求現在換心,那心兒該怎麽辦?
真的……要被挖去心髒,填入淼淼的胸腔裏嗎?
不!
他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可那又怎樣,他無能為力,管不了這件事情。
厲筱淼看廖耀司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譏諷冷笑,“廖耀司,你也沒能幸免,同樣中了那個賤女人下的毒吧?”
毒!
對,就是愛情裏的一種毒藥,一旦中了,或許這輩子都沒有解藥。
廖耀司胸腔裏的苦澀蔓延的到整個身體,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淼淼,你一個女孩子,本可以無憂無慮的,為什麽要把自己搞得這麽累,嗯?”
“是啊!有時候我也想要問問,為什麽仇人的女兒,就可以過的無憂無慮,而我怎麽就這麽痛苦!壞人逍遙法外,我卻痛不欲生!”
厲筱淼緊緊的捂著胸口,胸腔裏的那棵心又開始不穩的跳動,一點一滴的折磨著她,直到她慢慢的死去為止。
廖耀司看見厲筱淼的反應,立馬關呼,“淼淼,你別激動……”
厲筱淼拿出隨身攜帶的保心丸,在廖耀司的幫助下,把藥丸吃入腹中,哆嗦的雙手,才慢慢的恢複平靜,眼淚卻一顆顆的掉落而下……
廖耀司為厲筱淼拍拍後背,讓她慢慢舒心,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疼道,“淼淼,你太傻了,明明有你哥哥可以處理一切,你非要把自己也搞得這麽狼狽?”
厲筱淼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的稀裏嘩啦,“耀司,我哥哥他愛上那個女人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嗚嗚。”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哥哥竟然真的會愛上壬宮憶寒,如果早知如此,那麽當年就應該把她丟進海裏!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