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正中心,壬宮別墅,一個無比輝煌的地方,一般人從不能擅自靠近這個地方,且有軍人把守,規矩異常嚴謹。
一輛豪車阿斯頓馬丁停在壬宮別墅的正門口,這種待遇,整個K市,也就隻有厲司夜專屬。
“厲叔,我從沒來到這裏,裏麵漂亮嗎?”
車內的殷心,一身天藍色晚禮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襯托的她白暫細膩的肌膚閃閃發光,自帶仙氣,有一種動人心魄的媚態。
“K市軍方的掌權者,眾人擁護的上將軍,他的住所能不漂亮嗎?”厲司夜的薄唇彎起一抹冷鷙的笑,黑眸中掩蓋著濃濃的憤恨。
“那我倒要看看,有沒有咱們城堡漂亮。”殷心激動的揚著笑容,一副很是期待的麵容。
厲司夜用著異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殷心,拳頭暗暗的握緊,如蟄伏的黑豹一般,整個人充斥著黑暗的暴戾,讓人恐慌……
“厲叔,你怎麽了?”殷心忽然將視線看向厲司夜,發現他眼神凝重奇怪,讓人尋味不透,且不寒而栗。
“肩膀的傷口還疼嗎?”厲司夜眼眸中的暴戾瞬間即逝,溫柔的麵孔隨之而來。
“厲叔親自上的藥,一點也不疼了呢。”殷心假裝輕鬆的搖頭,想要動動肩膀,可它卻疼的厲害,隱隱的叫人不敢輕舉妄動。
“乖,下車吧。”厲司夜貼心的牽住殷心的小手,兩人一同下車。
“厲先生裏麵請。”
走到門口,厲司夜根本就不需要請柬,軍隊的門衛紛紛問候。
“厲叔好棒啊。”殷心詫異的看向厲司夜,沒想到厲叔的名聲這麽強大,壬宮家族的人都認識呢。
“我棒不棒,心兒還不清楚?”厲司夜邪肆的捏了殷心的小蠻腰一把,他曖昧不清的道,“回去後,今晚在床上更棒。”
“……厲叔!”殷心紅透了臉頰,撅起不滿的小嘴,狠狠地瞪了厲司夜一眼。
“乖。”厲司夜摟緊殷心,盡量將她的身軀埋入懷中,“如果床上滿足不了你,你豈不是要嫌棄我老了,嗯?”
“厲叔,你太不正經了!”殷心委屈的把頭埋入厲司夜的懷中,生氣的不抬腳,兩人停下來,她委屈巴巴的凝望著他。
“怎麽,我說得不是實話?”厲司夜邪肆的低下頭把薄唇蹭上殷心的額頭,“你敢說,從沒嫌棄過我比你大?”
“厲叔,年紀大小的問題,你怎麽能和那種事情扯上關係呢?”殷心委屈的小臉通紅,拿出粉拳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女人嫌棄男人年紀大,難道不是間接的嫌棄他的性能力不足?”厲司夜慵懶囂張的眼神肆無忌談,“每晚兩個小時,難道心兒還嫌棄我時間短?”
殷心羞憤欲絕,狠狠地瞪了厲司夜一眼,“厲叔,你,大壞人!”
“我不壞,心兒怎麽會喜歡?”厲司夜邪肆輕笑,今兒個非得把這個小丫頭給氣冒煙,誰讓她總嫌棄他年紀比她大。
“我不喜歡厲叔這麽壞!”殷心惱火的反對道,小臉氣的通紅。
“你敢說,我每次進入的時候,我沒有舒服?”厲司夜霸道的捧起殷心惱火的巴掌小臉,視線冷傲的質問她。
“我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殷心使勁掙脫厲司夜的扼製,討厭與他討論這種問題,每當想起和厲叔在床上的那點事,她都羞愧難當。
“不舒服?為什麽好多次,都求著我睡你,嗯?”厲司夜的強勢不容人質疑,邪氣凜然的逼近她,把熱氣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我,我沒有,每次都是你強迫我的,大壞人!”殷心慌的舌頭打結,百口莫辯,為什麽每次厲叔的邪惡,她都反駁不過來?
“有沒有求我,你自己心裏有數,你說一點也不舒服,這絕對是個謊言!”厲司夜寵溺一笑,雖然好多次她都會哭著不要,可身體的反應,讓他很清楚她還是喜歡他的強勢。
“我不舒服!”殷心急紅了眼,她根本就不喜歡那種事情,甚至每次想起來都會嚇的渾身戰栗,怎麽會喜歡上那種東西呢?
“乖,我知道你不願意承認,隻要我心裏清楚就好。”厲司夜抬著殷心的下巴,低下頭就啄了下她的紅唇。
“壞人!”殷心不悅的緊皺眉頭,厲叔怎麽能不分場合地點的就吻她。
“可我就喜歡對心兒壞。”厲司夜拉起殷心的小手,就與她一同邁入壬宮別墅的正廳內。
進入之後,殷心眼前一亮,果真和厲叔說得一模一樣,這裏的確與眾不同,富麗堂皇的同時有著文藝的氣息,也帶著軍人的霸氣。
“這裏真漂亮。”殷心的眼眸裏浸染著世界的美好,對人有無限的引誘,讓一旁的厲司夜看的越發入迷。
不得不說,成熟後的殷心已經將她身上的魅力,散發的淋漓盡致,讓人對她有無窮無盡的興致。
“心兒喜歡城堡,還是這個地方?”厲司夜一把勾住殷心的腰身,將她緊緊的圈入懷中,邪肆的詢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來到這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像是回到家了的感覺,讓人很奇怪呢。”殷心微微擰起眉頭,環顧四周,心頭那種異樣的感覺愈來愈強……
“難道是因為壬宮木易住在這裏,難不成你想到他,就能勾起你內心深處的感覺,所以對這個地方有特殊的熟悉感?”
厲司夜的黑眸傲寒下來,摟住殷心的手也微微暴起青筋,看情況憤怒又直上他的心頭。
“厲叔,你是不是生性多疑?我隨口的一句話,你都能聯想到壬宮木易,既然你不希望我看到他,那不如我現在就走吧?”
殷心掙脫不出男人的圈禁,一雙美眸怒衝衝的瞪著他,不喜歡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動不動就發火的樣子。
“我不許你多看他一眼,見到他就避的遠遠的。”厲司夜像一個幼稚的小孩兒,毫不遮掩的把心頭醋意和介意都宣泄出來。
“聽你的。”殷心無奈,這男人太霸道了,無法不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