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心坐著車,在回城堡的路上,她興奮的合不攏嘴,白暫的小臉染上一層羞怯的紅色,手指反複摩挲著脖頸上的天然石……
木易,真的希望我們能如願以償的在一起。
“小姐,已經回到城堡了。”殷心沉思的入迷,車已經停下,她還再沉思中,等司機出口提示,她才從沉迷中醒來。
“嗯。”殷心從車內下來後,就高高興興的大步邁入城堡中。
隻是,她感覺今天有些不對勁,城堡裏似乎多了很多穿黑西裝的男人。
殷心帶著狐疑的麵容,踏進正廳後,她奇怪的發現城堡裏的女傭也增加了不少。
“耀司哥哥,我…啊――”
殷心忽地感覺天旋地轉起來,她錯愕的驚呼,看清抱起她的人,眼圈霎時間就紅了起來,一把摟緊他,“厲叔,你終於回來了。”
“想我沒有?”男人精致的五官,散發著冷傲的性感,叫人好不迷戀。
“想了。”殷心委屈巴巴紅著眼,有半年沒見厲叔,他越來越性感迷人了,長大後的她,對厲叔有了花癡迷戀。
“讓厲叔去臥室裏好好看看你。”厲司夜抱著殷心,霸道的大步邁入臥室中。
“厲叔,你別…”殷心現在成年,對男女有別這種事很敏感,正常男人這麽將她抱著,總覺得太過別扭。
“厲叔…”
厲司夜將殷心放在床上,她剛想起身,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下來,他將她的雙手舉高壓在上方,另隻手仔細摩挲著她的臉頰。
“心兒長大了。”
厲司夜嘴角掛著邪佞妄為的笑,天知道,他在國外有多麽想她,想到都想每晚飛回來蹂躪她一晚,第二天再飛回國外。
“厲叔,你快放開我!心兒都已經是大人了,你不能再這樣了。”殷心怎麽都掙不開厲司夜的禁錮,她百般委屈的祈求道。
“讓厲叔感受一下,你有多大?”厲司夜貼緊殷心,他的胸膛能明確的感覺到,殷心的某個地方倒是比以前大了點。
“嗯,確實大了。”厲司夜說話的熱氣,一點點的撲打在殷心敏感的耳垂處,再加上厲叔說得話,讓殷心臉紅的能滴出血,“厲叔,你壞!”
“心兒,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厲司夜忽然把頭埋入殷心的脖頸處,他細細的吻著她的肌膚,讓她難受的想喘息…
“嗯…厲叔…”
殷心控製不住哼嚀一聲,讓厲司夜動作野蠻的開始拉扯她的衣物。
“厲叔,不要!”
殷心感覺到厲司夜的手伸進她衣服裏,讓她大驚失色,不敢相信厲叔會這樣對待她。
“這是什麽?”
厲司夜吻的入迷,陡然感覺嘴一涼,發現他的唇吻到了一顆冰涼的石頭,霎時,眉頭一皺,伸手就將殷心脖頸上項鏈扯下。
“厲叔,那是我的!”殷心慌的去掙紮,這是木易送給她的禮物,不能讓厲叔把它扔了。
“別人送你的?”厲司夜突然臉一沉,黑眸中染上一抹戾氣。
“不,不是,我自己買的。”殷心一說謊,說話就不由自主的打結巴。
“買的?”
厲司夜剛剛的溫柔瞬間消失,他一把扼製住殷心的下巴,冷曆的眸子直勾勾的俯視著她,“這種石頭絕非凡品,城堡的賬戶上沒有出大筆資金,你哪來兒的錢?”
“厲叔,你弄疼我了。”殷心怎麽都掙脫不出厲司夜的禁錮,他一隻手就能壓製的她動彈不得,另隻手捏緊她的下巴。
“說!”厲司夜如暗夜中的魔獸一般,散發著冷血,殘忍,仿佛吃人不吐骨頭,“殷心,你最好實話說出來!”
“厲叔,我真的沒有…”殷心麵對厲司夜的冷鷙,最終,她還是選擇怯懦,她怕厲叔,怕到不敢去反抗他說得任何一句話。
“哪兒來的?”厲司夜用力扯下殷心的上衣,片刻間,她嫩白細潤的肌膚,就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的羞恥心一下子湧進心頭。
“厲叔,你嚇到我了,求你別這樣…”殷心的心有一瞬間停止跳動,她害怕這男人的暴跳如雷,更懼怕他此刻的不理智。
“殷心,你是不是和男人接觸了?”厲司夜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冷曆的叫人害怕。
“別…厲叔我怕…”殷心無論怎麽掙紮,都擺脫不掉厲司夜的禁錮,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手伸下,撩開她的裙擺…
殷心呼吸急促,她不明白厲叔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她?
厲司夜眼眸猩紅,他懷疑殷心外邊有了男人,他要查看她到底還是不是那個純潔的女孩…
“厲叔,你別這樣對我!”殷心使勁合攏雙腿,卻被男人阻止,她害怕的瑟瑟發抖,哭聲響徹在厲司夜的耳邊……
“耀司哥哥,碎碎媽,救我…”殷心哭吼著掙紮,她的眼淚如大雨滂沱…
“厲叔,求你,不要…”殷心想去咬厲司夜,卻怎麽也起不來身,隻能任由男人脫下她的衣物,讓身軀的風光呈現在他視線裏…
“耀司哥哥,救救我!”殷心拚了命的掙紮哭吼,眼看著厲叔解開皮帶,她使勁扭動身軀,阻止他的動作…
“司夜,她還小。”
千鈞一發之際,廖耀司站在門口,這是他第一次違抗命令,去阻止厲司夜的決定。
“耀司哥哥,救救我,嗚嗚…”殷心聽到廖耀司的聲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聲呼喊,她害怕現在如野獸般的厲叔。
“我再問你一遍,這石頭哪來的?”厲司夜今天得不到答案,他就親身去體驗這個石頭是她用什麽換來的。
“厲叔,我怕…”
殷心可憐巴巴的懇求厲司夜,希望他能饒了她,別這麽對待她。
“說!”厲司夜的火氣一度上升,他的大掌擰上她的纖腰。
“嗚嗚,別…”殷心不敢回答,如果現在告訴厲叔,是木易送的,他或許真的會吃了她,且不會有任何的憐惜和溫柔…
“司夜,東西是我送的。”
廖耀司淡淡的施加了一句話,他將溫柔疼惜的看向厲司夜身下哭,的淚人的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