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死士
“小子,我發現你了,不用躲藏了!”
嘭,
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門外八人一起進入了大殿之中。
“就你叫張天淩?”為首的男子看著正在位置上坐著的張天淩笑著開口說道。
“是我,怎麽了?”張天淩雙眼微微眯起,笑著開口回到。
對於自己麵前這個人,張天淩可能是在定遠市沉積的太久了,有些無趣。
根本就沒有打算講自己麵前這個愣頭愣腦,出言不遜的人,直接一巴掌拍死。
這要是放在了往日的戰場之上,估計眼前的這個七重天武者,還沒有到這裏就已經被炸成肉泥了吧。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上了我省城王家的公子,你還能逃?”七重天的武者依舊是不知死活的開口說道。
“省城王家,是很厲害的家族嗎?”張天淩坐在位置上滿臉微笑的開口說道。
眼前的這個人可能還真就是一個蠢賊。
這哪有來上門找茬先自報家門的?
張天淩很想告訴他們這個道理,但是仔細一想他們好像是活不到明天了,那就也沒有必要了。
“小子,你可真是出言不遜。”
“我看你這樣點兒啷當的水平不會是之前的事情都是吹牛的吧!”
“就憑你,怎麽可能講省城兩位大家族的家主兒子,打死?”
“你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
“一個省城王家都不知道的人,你在這裏,還想裝什麽大頭?”
“哦?省城王家,我還真沒聽過。也沒有興趣。”張天淩依舊沒有起身,甚至是手中還一直端著剛剛拿起的茶杯。
“小子,反正今天你也是個死,那爺爺我就給你好好講講!”為首的七重天武者一看就是沒有經驗的,此時開口說上話,就是反複不停。
若是平常情況下,請了救兵,估計這人也就交代在這裏了!
“省城王家,那可是我們省城鼎盛的三大家族!”
“你竟然沒有聽說過,你還怎麽好意思在我們三省混的?”七重天武者顯然是有些氣憤的開口說道。
“怎麽?省城王家就真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張天淩依舊是裝作不知道的狀態,開口說道。
事實上,張天淩對於省城王家的了解,可不隻是這一星半點。
隻要是張天淩想,省城王家,也無非就是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姑娘家,一覽無餘。
不過是,當年有了些軍隊上的起色,軍人起家,建立了一個小家族。
憑借著家族關係,世代做大,就成為了現在的這個狀態
。
“不過是當年軍方不想要管理的一些軍中老油條,做起了生意,就也配稱起世家?”張天淩冷笑著開口說道。
省城王家,在張天淩來的時候嗎,就已經是一個將要被處理的名單了。
隻不過是張天淩有事在身,又不想暴露身份,所有事情都是想要這一步一步來。
省城王家雖然說有很多的過錯,但是終究是隻是懲罰,注定不會嚴重。
要不然,也輪不到他們撒野。
張天淩冷笑著開口說道:“省城王家,我還沒有想著動手,他們倒是找上了門來,挺好!”
“小子,你休得狂妄!”
“省城王家你也配說!”為首的七重天武者大怒道開口說道。
他是省城王家一手培養出來的高手,可謂是經曆了省城王家上上下下所有好的天賦子弟。
對於王家,他們也算是半個兒子。
所以此時聽到了張天淩對於省城王家的不屑還有直言片語一下子就大怒起來。
“就憑你一個小地方的雜碎也敢對省城王家指指點點!”
“找死!”兩位七重天的王者都是為之一怒,身上的真氣迅猛流動,渾身上下都是殺意。
“小子,本來我們想與你聊一會的,但是現在,你是真的找死!”七重天的兩位強者,都是一瞬間身形暴怒!
“就你們,想現在動手?”張天淩微笑著開口說道。
“嗬!”兩位武者冷嗬一聲,似乎是根本沒有打算讓兩邊的六位動手,反而直直的盯住張天淩,搭理都不搭理。
張天淩在他們眼裏,無非就是一個逞口舌之利的一個小兒罷了。
隻要他們兩個一齊動手,張天淩一秒之內必死無疑!
嘣!
一聲巨響嗎,第一個七重天武者動手,但是結果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甚至是連自己學的一些招數,都還沒來得及使用,就倒在了地上。
更可怕的是,張天淩根本就沒有出手。
甚至是身形動都沒有動就已經有一位七重天的武者死在了地上。
“這!”
“這是什麽?”其餘的七個人連帶上身邊的七重天武者都是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怪物?
“你你你!”
“這裏麵還有誰!”
“快給老子出來!”為首的七重天武者畢竟是境界修為較高,還是現在目前為止最為穩定的人。
他還沒有著急動身,身形穩住,渾身的真氣護體,開口說道:“我知道你這裏肯定是藏了什麽人!”
“你
們有膽子埋伏,為什麽沒有膽子出來!”為首的七重天武者冷笑著開口說道。
直到現在,還是十分中二的七重天武者,還以為張天淩在這裏設下了什麽埋伏。
“小子,你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和我打一場?”
“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的,來一場。”
“你既然敢殺省城的幾個人,難道還不敢與我打一場嗎?”為首的七重天武者,深色驕傲的開口道。
這是他們在省城的武館之中,踢館的最好方法!
直接就挑戰最強的,就是用這樣的言語激勵,這位七重天武者也算是直接避免了很多的車輪戰,也給省城王家的武館打出來很多的名堂!
“小子,敢不敢?”
“我說這裏沒人,你信嗎?”張天淩笑著開口說道。
“沒有?”為首的七重天武者已經有了起伏,神色疑惑的開口說道:“小子你以為我是什麽人這麽簡單得事情我會猜不出來?”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張天淩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自以為是的人,不禁得一陣頭疼!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這樣的一個中二少年,張天淩實在是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嘭!
整個大殿之上一片燈火通明,可還是在張天淩一抬手的瞬間,一位五重天的王家供奉就死在了七重天高手的眼前。
嘭!
又一聲!
一聲死一人!
“這!這!這?”
“這是什麽東西?”場上的五個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盯著張天淩的手,開口說道。
“你還是人嗎?”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眼前張天淩隻不過是一抬手,就可以殺一個人。
隨隨便便的斬殺,就像是吐口痰這樣簡單。
這樣的手段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東西,就算他們七重天的武者,要說是殺人,就即使是普通的人也許要凝聚真氣,或者近身殺人。
而張天淩,根本就不需要動手,他努力得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也始終沒有感受到張天淩渾身的氣息流轉。
嘭!
啊!
又一聲響,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五位在省城怎麽說也是德高望重的供奉的一連尖叫聲。
不過這一聲巨響,並沒有人死亡!
“哈哈哈!哥幾個不要慌,這人是不行了!”為首的七重天武者率先的反應過來,開口說道。
剛才雖然說他也是一同的害怕,不過很快的就反應過來,再看看自己周圍的幾個人並沒有人死亡,於是便
長呼了一口氣。
“欸?我沒有死!”
“他肯定是虛張聲勢,不過是在這裏設置了什麽陷阱!”
“我早就說過了,就是一些埋伏罷了!”
“兄弟們你們看好了,就這小子看我怎麽擰下他的腦袋!”為首的七重天武者反複的確認了自己身邊真的沒有什麽能傷到自己的東西之後,開口說道。
嘭!
不過下一秒,張天淩又是麵帶笑意的抬起手,這一次沒有嘭的一聲巨響。
不過有人死!
就在七重天武者剛要想笑得時候,身邊的一個五重天武者就倒在了麵前。
嘭!
又是一聲巨響。
“無恥小兒!”
嘶!
七重天武者大罵了一聲,之後渾身的都是冷汗直流。
現在的他算是已經看明白了,現在在這裏,他們不過就是張天淩手上的提線木偶罷了!
什麽埋伏什麽陷阱,都是假的,張天淩就是張天淩,這裏麵也就真的隻有張天淩一個人。
不過眼前的這個人,手段通天!
甚至是可以說,隻要有張天淩在這裏,他都覺得就算是省城三家能夠一齊將定遠是的商圈戰勝,定遠市也是定遠是的。
省城永遠也得不到。
這個男人可能已經是站在頂峰的男人了,小小的一個定遠市怎麽可能出現這樣的一個人物。
眼前的七重天武者現在隻是想快點的跑回省城,告訴自己的家主,定遠市是他們永遠也吞不下的東西。
定遠市坐鎮的可能是一位十重天的強者!
一位可能就算是在國都都會是獨當一麵的人!
就憑他們省城王家,可能說不好還真不夠看!
畢竟省城王家,與那些驚世駭俗的大家族比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偏遠一些的小家族罷了!
“前輩!我錯了,我知錯了!”
嘭!
都還沒用張天淩出手,剛才還是狂妄之極的小子,現在已經是跪在了地上向張天淩求饒。
對於這一前一後地反差,眼前此人想的是什麽,張天淩都還沒有來得及想。
真真正正的就是眼睛一愣,這算什麽?
“你是,王家派來搞笑的?”張天淩微笑著開口說道。
“不管是您說什麽,小的隻求前輩可以放我一條生路!”
眼前的七重天武者倒不是有多想要活,但是自己知道的信息對於省城王家來講太過於重要了!
省城王家,可還真就不能樹立這樣的大敵!
“想要活,你今天就
不該來到這裏。”張天淩雙眼微笑這開口說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我真的錯了!”七重天武者依舊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而另一邊剩下的幾個武者,早就已經被張天淩嚇傻,甚至是張天淩隻需要一抬手幾個人就已經是乖乖的趴在地上。
這種統治,這種恐嚇。
境界的真正碾壓,已經讓幾個人根本就沒有了一點想要與張天淩爭一爭的欲望!
“我今天本來不想動手,不過你們既然來了,張某自然是不能不給省城一點回禮不是?”張天淩微笑著開口說道。
“既然來到這裏了,怎麽可能讓你們走?”張天淩一抬手,沒有聲響,悄無聲息。
幾個人都一同的死在了大殿之中。
會場之外,幾個同樣是黑衣的武者,直直的看向大殿之內的場景。
對於張天淩的出手,都已經是驚訝至極,見到場上已經沒有了活口,幾個人都是一同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相互點頭,就要做鳥獸散。
省城自然不會就像是傻子一樣,隨隨便便的排除幾個人來就頭鐵的向定遠市打過來。
張天淩的實力,王家雖然說聽到了百裏家與吳家所說,但是自然不會就這樣相信。
前麵的兩個七重天武者不過就是一個紙糊的葫蘆,而真正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看一看張天淩的實力,到底在哪裏!
既然是已經得到了一個並不太好的消息,這一批派來探查信息的就可以走了!
早早的匯報給省城王家,才有更多的活下來的希望。
定遠市,每在這裏待上一分鍾,就是一分鍾的危險!
“各位看夠了嗎?”
可是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走遠,就見遠方的樹林之中,躥出了幾個一樣黑色衣服,不見麵榮的黑衣人。
唯一的差距就是,後麵的這一批黑衣人,腳步更加輕盈,眼神之中,殺意更大!
“嗬嗬嗬!”
“看來是我們小瞧了他!”
“好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為首的黑衣男子,拍了拍手笑著開口說道。
他們是死士,執行任務的也並不隻是一個小隊。
他們死了,自然還會有後來人,但是有一點,就是無論是殺與被殺,都不能留下活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