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幕!(謎一樣的黑羽盜一)
叱……
密道內突然迷霧四起,幾個看守的黑衣男子被催眠而暈倒在地。
快鬥以為這裏隻是一間密室,沒想到這條路四通八達,就在前不久,快鬥和媽媽分開行動。
隻可惜快鬥攜身隨帶的道具都因為長期浸泡在水中失去了可用性,快鬥又沒有向母親要一些裝備,現在自己身上隻有一個癟氣球,癟氣球的載重又有限,不知道能有什麽用。
至於青子這個拖油瓶,快鬥是不會留在自己身邊的。
“快鬥,你看。”
當然,快鬥是說的不算的。
“怎麽了?”
青子用手指著一個掛在牆壁上的畫像。
畫像中是一個張著翅膀的女子懸浮在天空中,她眼角含淚,目光中充斥著不舍,又夾雜著恐懼,畫布的其他地方什麽都沒有。背後的翅膀發著光,可是光芒卻從畫作中心到邊緣越來越暗。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壓抑的天使。
不過快鬥更在意的是這張畫為何會掛在這裏。
快鬥環顧四周,赤裸裸的牆上唯獨這裏掛著一幅畫作,就像是有神靈在注視著自己,她的眼神充斥著惶恐和不安。而且,她的嘴還是大張著的,仿佛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快鬥,這裏為什麽會有畫呢?”
“可能是有人很喜歡吧。”快鬥有些調皮的回答青子,兩人繼續前行。
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副畫作中的天使漸漸變了模樣,依舊是灰色,可模樣大變,變成了驚叫的鬼魂。
快鬥回想著剛才的那幅畫,竟然有些後怕,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是緊張感順著腳爬了上來。這不是戰栗的感覺,這是在心驚肉跳。
“你沒事吧,快鬥?”
快鬥回過神來。
“嗯,怎麽了?”
落在快鬥兩三步遠的青子走到快鬥的身前。
“快……鬥,那幅畫……”
“畫!?”快鬥光速轉身,然而什麽都沒有看見。
“哈哈哈,快鬥一定是被那幅畫嚇到了,我們已經走出這麽遠了,畫作是不會跟來的。”
青子好淘氣啊。快鬥心生不滿,但還是走在前麵領著路。
“青子,你害怕鬼嗎?”
“不怕呀,青子不害怕!”
快鬥雙手插著兜在前麵停了下來。
“真的嗎?青子可不會說謊的。”
青子很愧疚的低下頭,自己當然怕鬼了。可是快鬥在身邊,自己真的什麽都不怕。
“是啊。”快鬥模仿青子的聲音,會心一笑。
“快鬥?哈哈哈。”
青子忍俊不禁,不敢相信快鬥還會這個。
“聶,聶,快鬥,以後就用我的聲音和青子說話吧,怎麽樣?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我可一點都不幼稚。”
“快鬥……”
青子在快鬥麵前裝可憐,快鬥完全沒有免疫力。
“誰知道呢?但是我害怕我擁有的突然消失,你知道嗎?”
“快鬥?”
“走吧。”
快鬥的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快鬥總是神秘兮兮的,慣出來的毛病吧。
但青子可一點都沒耽誤,緊跟著快鬥生怕落後。
20:27
略帶沙啞的聲音語速超慢的蕩漾在一個屋內。
“有人找到了嗎?”椅子上坐著那位老者,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還沒…沒有。”
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膽戰心驚的回答他的詢問。
“棕熊找到了嗎?”
“他一定會來的,隻是現在還沒有現身。”
老者保持詢問前的姿勢,暗示這不是他要的答案。
“沒找到!”
年輕人語出驚雷,因為懼怕,有些破音。
“和那些警察一樣,被人耍的團團轉嗎?”老者自言自語,抿了一口茶。
眉宇之間,殺意盡顯。
此時此刻,外麵的警察們都在慨歎這次奇觀,認為這是大自然的報複,一定是人類的不節製生活,激憤了大自然。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站在一塊,服部和和葉站在一起。
毛利小五郎來到噴水池前,看著地下的裂紋,一眼望去,心生凝視深淵之感。
“小子,蘭不是失蹤了,對吧。”
毛利小五郎單膝跪地觀察斷裂帶,工藤站在離他兩米遠處。
工藤聽覺敏銳,反應敏捷,依舊不打算告訴叔叔真相。
“蘭,一定會沒事的,雖然下落不明,一定是被別人救走了。”
小五郎沒有任何麵目表情。
叱……
快鬥和青子摘下麵具,僅僅過去兩分鍾,兩人已經遇到了十幾個人,簡直是每五十米就有七八個人在一起巡查。至於為什麽派這麽多人,快鬥也不知道。
“快鬥,你看!”
“嗯?”
快鬥以為又有畫,可這次並不是。
“快鬥,這是雕像嗎?”
“雕像……”
雕像看起來很新,快鬥用手撫摸它,沒有一絲粗糙。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這的呢。”
但是快鬥沒有理會,反正這也不重要。
突然,噴水池底又有了動靜。
地殼再一次開始暴動,中心點仍舊是噴水池!
“叔叔!快閃開!”
工藤知道叔叔會來不及反應,直接將小五郎攔腰扛走。
“果然……”
這一次,噴泉的水柱更高,半徑更大,地表沿著東北到西南方向裂開。直到被分割的兩塊地麵相距兩米後,等來了短暫的停歇。
毛利小五郎氣急敗壞的吵嚷要工藤把他放下來,工藤照做,可是小五郎大喊大叫的跑到很遠處。
工藤瞧見小五郎是這般狼狽模樣,自己都有些羞愧。
匡!!!
驚天動地的響聲從大地傳來!
“哎?”
大裂縫自西北到東南閃電般的速度破開!
工藤所站之處沒了支持,隻有大裂縫。
“喂!工藤!”
“工藤!”
“服部……,灰原……”
工藤仿佛聽見了呼喊聲,可是自己卻從裂縫掉落下去。
噗通!
“水?破。”
沒有事先憋氣的工藤瞬間被水嗆暈。
“蘭……”
工藤的身體被卷入深處的漩渦,看不見光明。
“怎麽回事?”
“時間到了?”
“不是說到時間就把我們接走嗎?怎麽突然地震了?”
“不知道啊。”
那個高度的所有密室開始顫抖,上方的石頭墜落下來,這個位麵竟在崩塌?
一呼一吸之間,這幾個人還沒有想好自己的遺言就與世無爭了。
快鬥和青子也在這一高度,明顯的感受到劇烈震動。
“青子!快含住氧氣閥!”
快鬥的神情嚴厲倉促,青子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管不了那麽多,大腦一片空白的快鬥生硬的把青子撲到一麵牆上,雙手死死地護著青子的頭。
轟然數聲,上方的石頭墜落下來。
緊接著四麵八方的水流徹底衝垮這一層所有的密道和密室。
“青子……,對不住了……”
還有意識的快鬥,在青子的腰後綁上那個癟著的氣球,像魔術一樣,氣球自己鼓起,將青子連同她身上的氧氣罐漂浮向高處。
快鬥不知道那個氣球會把青子帶向何處,至少不會繼續下沉,等到氧氣罐沒有氧氣的時候,外麵的人應該能夠找到她吧。
終於是派上用場……
自己口中的氣漸漸消失,眼中的青子也漸漸消失。
快鬥隨著水流旋轉,被卷入深處的漩渦,看不見光明。
“路西法大人!”
魔法爐前的小泉紅子,大驚失色的看到眼前的一幕。
“怎麽了?少主。”小泉紅子的仆人靠上前去。
哢嚓!
魔法爐炸裂!
“紅魔法……,消失……”仆人的話一字一板,一字一釘的刻在紅子的腦海。
那位老者忽然起身,在幾秒前,他按下了藏在他衣兜裏的控製器按鈕。
“哼哈哈。
能讓人長生不老的寶石,潘多拉之心,潘多拉之淚,終於被我找到了,
哈!哈!哈!哈!”
回蕩在空曠的自己的世界,空氣都嫌棄他的笑聲。
“結束了嗎……”
快鬥睜開雙眼,口中好像含著什麽。……怎麽有一種浮在空中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一點都不痛了。
“結束了嗎……”
工藤又一次蘇醒,自己的口中隱約有氣泡……自己的身子仿佛懸浮在空中,自己這是在哪?
氧氣閥?
嘴裏的是氧氣閥!?
工藤和快鬥再一次相遇,竟然是在噴水池底部的深淵處!
這人是誰?
不知為何那人可以在水中言語,這一定是魔術,但那磁性深沉的聲音無法被模仿!
黑色的披風浸泡在水中,若隱若現的微笑掛在嘴邊,眼中的瞳孔如黑洞般深邃!
“我就是(okiqdo)
黑羽盜一(kurehadoyiji)。”
黑羽盜一緩緩將禮貌摘下,快鬥的神經前所未有的繃緊。
果然是那個男人!
謎一樣的男人!
無視快鬥的驚愕,黑羽盜一向兩人擺手示意到自己這裏來。
快鬥和工藤麵麵相覷。但快鬥熾熱的心好像是在燃燒,麵前的人真的是爸爸嗎?
兩人向盜一方向遊去,突然,兩人像落空一樣,豎直向下墜落。
被盜一用雙手抓住,一手一個。
“這裏是?”快鬥和工藤不約而同的驚歎。
“地洞!”
噴水池底部是深淵,但在這個高度上,卻隱藏著如同水簾洞的密洞。
剛才盜一正是在洞中和二人說話,快鬥和工藤正是漂浮在洞口的邊緣。
“媽媽……和青子?”
青子沒有醒著,低著頭像是在沉睡。可能是被嚇暈了。
快鬥不敢相信,青子竟然也被媽媽找到了。
“隱藏在現實中的虛擬寶石:也就是潘多拉寶石。可是後兩句該怎麽解釋?”
盜一獨自在前,快鬥和工藤拿著手電筒跟在後麵,快鬥的母親黑羽千影則抱著青子走在最後麵。
幾人走的路越走越窄,盜一依舊沒有說話。
走到一個位置時,盜一的腳步停了下來。
快鬥和工藤也停下來,不知發生什麽。
黑羽盜一忽然閃開,來到千影的身邊。快鬥的視線也是瞬間被吸引走,把頭轉了過來。
工藤則愣在原地。
“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