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香江的兩位超級大佬!
他苦笑著推門下車,站直了身體,對著他們四個微微躬身回禮,十分幽怨地說道,“我說哥兒幾個,我可當不起你們這麽大的禮,折壽啊!我還年輕呢,大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鄭文鈞見到他的動作,顯得十分開心,笑著走過來,跟他來了一個熊抱,“哈哈,怎麽當不起!我們以後,可就要跟你混了!你可就是我們的帶頭大哥了”
其餘幾個人,也都高興地跟在鄭文鈞身後,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跟他打招呼。
“老鄭說得對,我們以後可就要跟你混了!”
“風老大,請受小弟一拜!”
“就是,風老大,我們以後,可就要靠你罩著了!”
柳南風看見要等的人,居然是他,心裏著實嚇了一跳。這個大帥比,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竟然讓初心樂隊心甘情願的在門口等著!
這麽大的臉嗎?
從鄭文鈞他們幾個的表現來看,他絕逼不會是什麽普通人。
幸虧上次沒有得罪他,並且還找老鄭說和了一下。希望他不是那種記仇的人。
他們幾個說的正高興,陳永茗和黃慶之也打開車門下來了。看見他們四個,也忍不住地笑了。
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哪哪都是熟人。而且,不愧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風霸榜,大神清一色。他所交往的,都是這些了不得的大人物。
比如,昨天晚上的晴空娛樂集團的副總林鉞和聲名赫赫的陸遠舟。再比如,現在的初心樂隊。
要知道,鄭文鈞和謝寧遠,那可都是國內排名前五的樂器手。
而現在,居然都在門口等著他。
看來,這就是他統治樂壇所帶來的影響。
幾乎沒人願意得罪他,都在上趕著巴結。
鄭文鈞見到他車上又下來了兩個人,不由的定睛去看。那兩個人皆是黑口罩、黑墨鏡、黑色鴨舌帽,武裝的很嚴實。傻子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陳永茗下車之後,習慣性地環顧四周,看見有人在向這邊張望,便出言提醒道“先進屋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鄭文鈞聽見他說話,不禁又是一愣,這聲音好像很是熟悉,肯定是在哪聽到過。
不僅是他,於承茗也狐疑地看向裝扮嚴實的陳永茗,眉頭輕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風無淩了然地點了點頭,看見鄭文鈞的神情,頗為好笑地撇了撇嘴。
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不用猜了,就是你認為的那個答案。走吧,先進去。”
鄭文鈞聞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訝然地挑了挑眉頭,有些欲言又止。但又強行壓住了心裏的震撼,抬腳邁步,在前麵帶路。
一行人跟在他身後,進入了錄音棚。
謝寧遠緊走了兩步,跟風無淩並肩而行,很是好奇地問道“聽林鉞說,你們昨天晚上在一塊兒喝酒了?”
風無淩詫異地扭頭去看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他還沒回話呢,後邊的左清川悠悠然地回應道“我跟老林住一個小區,時不時的在一起喝酒。昨天晚上正好碰見他了,說是跟你吃飯去了。”
額…這麽解釋,倒也說的通。
你跟他同樣都是有錢人。住在同一個小區,也很正常
風無淩也沒藏著掖著,直言不諱道“昨天晚上給永茗哥和黃老師接風洗塵,也是正好在那個私房菜館碰見了他。”
陳永茗和黃慶之聽見風無淩的話語,把口罩和墨鏡都摘了下來,露出了真容。
赫然是陳天王和黃慶之,香江的兩位超級大佬!
我滴個腎呐!
其他人全都嚇了一跳。
俱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傻呆呆地看著他們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於承茗最先回過神來,操著一口流利的粵語,十分驚訝的大聲喊道“永茗哥!黃老師!你們怎麽來魔都了?”
他可是正宗的香江人,跟陳永茗多少有些師生關係,算是亦師亦友。後來因為他父親的公司,才搬到了魔都來定居。
陳永茗笑著跟他抱了抱,開口調笑道“哈哈,這世界真小啊,你小子現在也跟著風大神混呢?怎麽,抱上大粗腿了,就把我忘在腦後了?”
而鄭文鈞和謝寧遠以及左清川,則是站直了身體,對著他們倆一躬到地,十分恭敬地喊道“陳老師好,黃老師好!”
黃慶之也沒有拿架子,微笑著點頭回應,還伸手一一地拍了拍他們三個的肩膀,“文鈞,寧遠,最近怎麽不見你們活動了?莫不是又躲起來埋頭搞創作呢?寫了不少好歌吧?能不能讓我拜讀一下?”
鄭文鈞和謝寧遠作為國內排名前五的樂器手,自然也是盛名赫赫,跟黃慶之也有過交集。甚至於,黃慶之在歌曲創作上麵,還指點過鄭文鈞。
“黃老師,您說笑了,說起歌曲創作,誰敢在您麵前舞大刀啊?”鄭文鈞回應的非常謙遜,還不著痕跡地拍了黃慶之一個馬屁。
黃慶之被他給說笑了,拍著風無淩的肩膀,對他調笑道“你當著風大神的麵,這麽拍我馬屁,就不怕得罪了他,讓你在樂壇沒有立足之地呀?”
風無淩“…”
我這算是躺槍了嘛?
自從進屋之後,我特麽一句話都還沒說呢!
我特麽這是招誰惹誰了?
抓住這一個梗就不放了?
有意思嗎?
鄭文鈞則是被他的話給嚇了一跳,他忘了風大神本尊可就在旁邊呢。
萬一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那他可就死啦死啦滴了!
並且,死的也太特麽冤枉了,永不瞑目、六月飄雪的那種。
我就隨口拍個馬屁而已,怎麽就把自個兒給拍死了?
這特麽找誰說理去呀?
千鈞一發之際,
陳永茗卻是哈哈大笑著,繼續補刀“我說老黃,你可別嚇唬他了,真嚇的尿了褲子,你給他洗呀?啊,哈哈!”
雖說是補刀,卻也給他解了圍。
說實話,鄭文鈞是真出了一身冷汗。畢竟,他還不是很了解風無淩的性格。
而其他人,包括風無淩在內,都在旁邊嘻嘻哈哈地看他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