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淵轉過頭,視線落在時遇身上。
看到她帶了些驚慌忐忑的眼,緊抿的紅唇,還有精致姣美的俏臉。
幽深的眸子微暗,視線一寸寸往下遊移,俊臉上神情專注,似乎是在看什麽稀世珍寶。
這個樣子的時遇,讓他驚豔,更不想被別的男人看見。
想起先前慕延之和時遇曖昧的動作,墨行淵這些天一直克製著的情感,在體內洶湧叫囂。
如果可以,真的想把這個女人,揉碎了,融進自己骨血……
時遇的手握的更緊,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他的目光注視下,不受控製的熱了起來。
努力克製住身體的顫抖,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好不容易,讓他答應放棄,絕不能再讓彼此陷入掙紮。
這次隻是工作,時遇,你必須鎮靜下來。
時遇在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墨行淵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時遇臉上,眼神柔和繾綣。
“她不需要首飾。”
慕延之怔然。
然後在慕延之有些震驚的目光下,墨行淵突然伸手,攬住時遇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向自己。
在時遇來不及拒絕的瞬間,俯下身,咬在時遇精致白皙的鎖骨上。
‘嗯——’
因為疼痛,時遇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下一秒,便感覺到男人溫熱的氣息,舔吻唇下的肌膚。
感覺到時遇的掙紮,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親吻的動作也帶了幾分發泄和懲罰的意味。
靈活的舌順著精致白皙的鎖骨,一路往上,細細吮吻,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曖昧豔麗的吻痕。
濕潤的痕跡在暖黃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水光。
禁忌、誘豁、豔麗而不世俗,美的驚心動魄。
周圍所有人尚還沉浸在這大膽而極具美感的場景中,無法抽身。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卻是讓所有人瞬間回過神。
眼底的驚豔化作震驚。
這……這什麽情況?
時遇打了墨氏的總裁一巴掌?!
墨行淵澄黑的眸子盯著時遇,看到她眼底的憤怒、震驚、更多的是掙紮痛苦。
和那天在醫院天台上,不惜用死亡逼迫他放手時一樣。
眼底洶湧的情潮一點點褪下,恢複平日的冷清。
墨行淵專櫃圖,看著慕延之,嗓音清冷性感。
“這個,比首飾更合適。”
他的表情平靜淡漠,仿佛剛才這麽做,真的隻是為了尋求更好的效果,並不沾染任何私情。
甚至,沒有再多看時遇一眼。
慕延之卻是盯著墨行淵一邊俊臉上的巴掌印,若有所思。
溫潤的臉上噙著笑,語氣是歎服。
“墨總的提議很新穎,隻是…到底是工作場合,墨總這樣做,難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墨行淵冷厲的眸子掃了一眼更衣室內的其它工作人員,神色淡漠。
“隻是工作,我想,慕總知道如何處理。”
慕延之輕笑,微揚了音調,“當然,隻是工作。”
在場的工作人員能夠跟在慕延之身邊,自然都是有眼色的人。
明白墨行淵和慕延之說這些,是在提醒,剛才發生的所有事,不允許泄露出去。
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護時遇,讓她不會因此陷入輿論中心。
墨行淵轉身離開更衣室,墨徹看一眼旁邊咬,背過身,身體有些微顫抖的時遇。
皺了皺眉,快步跟上墨行淵的步伐離開。
上了車,墨徹看了眼靠在後座上,閉著眼臉色沉鬱的墨行淵,還有他側臉上清晰明顯的巴掌印。
可見剛才,時遇是真的下了力氣。
“哥……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頂著個巴掌印回公司,總歸是不太好。
墨行淵沉默了許久,就在墨徹以為得不到回答的時候,墨行淵卻是突然睜開眼。
“承時承煜呢?”
墨徹一愣,撓了撓頭。
“最近他們學校有個活動,需要去外省,要求要有家長陪同,你那時候說沒空,非凡哥帶著他們過去了。”
墨行淵微皺了眉,“糯糯呢?”
“好像是…顧純安陪著去了……”
說來他就忍不住吐槽,秦非凡這次這麽主動,無非就是想趁機追女人罷了!
墨行淵眉心褶皺更深。
腦海中回憶起剛才在更衣室內,看到的慕延之和時遇的親昵舉止,他感到了莫大的威脅。
如今時秋生昏迷不醒,母親那邊更是無法問出任何有用信息。
而時遇,對他的抗拒,已經到了以死相逼,他不敢再貿然行動。
他願意給予時遇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她冷靜下來。
但若是在這期間,被別的男人趁虛而入……
孩子,是他最後能夠挽留時遇的籌碼。
隻要能夠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即便她會因為五年前的事恨他,也在所不惜。
下定了決心,墨行淵眼神冷冽,“活動什麽時候結束?”
“啊?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吧。”墨徹有些懵。
墨行淵聽到還有一個星期,皺了皺眉,卻並沒有多說,閉上眼。
“開車,回帝瀾別墅。”
……
更衣室內
慕延之側頭,看著時遇耷拉下去的肩膀,還有似乎一瞬間失去神采的眼睛,微抿了唇。
揮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室內隻剩下他們兩個。
慕延之拿了一個一次性水杯,倒了杯水,遞到時遇麵前。
時遇過了很久,才伸手接過,卻沒有喝,隻是垂著腦袋,盯著手裏的水發呆。
“或許,需要我回避嗎?”
時遇輕咬了咬下唇,搖頭。
慕延之微笑,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
突然開口,“剛才的事,我很抱歉。”
他指的,是剛才不顧時遇反對,詢問墨行淵,適合時遇的首飾。
他承認,他這麽做,除了是因為確實找不到合適的首飾,也是因為存有自己的私心。
他想看看,墨行淵和時遇,雙方,如今到底是什麽關係。
隻是墨行淵的舉動太過出乎意料。
而時遇的反應,也讓他對這兩人如今的關係,有了大致的猜測。
隨後慕延之低沉聲音開口,“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在我和墨行淵說,我要找你做助理的時候,他拒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