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公司開會的某人看到時遇的電話,猜到一定是這會兒回家,發現了什麽。
薄唇微勾,當著一眾高層的麵,滿麵春風的接起電話。
“喂。”
聽到墨行淵刻意營造出來低音炮,時遇這會兒心情卻是毫無波瀾,麵無表情的開口。
“喂,客廳的牆怎麽回事?是不是你讓人幹的?!”
墨大總裁很淡定,“哦?是有這麽回事兒。”
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是多雲還是下雨一樣。
時遇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這個男人,是不是太亂來了點?
“可這是別人的房子呀?!”
墨行淵神色慵懶,“你是擔心房東責怪索賠嗎?不用擔心,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
準確的說,靠近小區那一片的樓盤,原本就是墨氏旗下的。
時遇眼角抽動,這是重點嗎?
“哼,給我衣個理由。”
就算房子是他的,有必要突然把兩套房子中間的牆敲掉嗎?
這是正常人能做的事兒?
墨行淵想象著時遇此時崩潰的表情,唇角笑意愈深。
“因為我想,在我想見你的時候,可以立刻就看到。”
“可你已經有我家的鑰匙了。”
時遇心髒微跳,但語氣毫無波瀾。
他們現在,白天在一家公司上班,除了晚上睡覺,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一起。
見情話策略不奏效,墨行淵歎了口氣,裝起了可憐。
“好吧,是我沒有安全感,得時刻見到你,才覺得安心。”
聽到墨行淵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與他冷漠禁欲的形象,完全不符的話。
不僅會議室內的高層,一個個嚇得倒吸了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
時遇也被驚的差點拿不穩手機。
“啊?你說什麽?”
那個高冷霸道,強大到幾乎無所不能的墨行淵。
在跟她說,他沒有安全感?!
墨行淵長指有意無意的翻動著麵前的文件,紙張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你說過讓我相信你吧,就從這個開始,讓我相信,你不會突然離開我。”
如果說他之前還想著循序漸進,那麽自從母親和時遇見麵之後,他就必須加緊步伐。
將時遇徹底圈入自己領地,無路可逃。
他太清楚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樣的人。
當年為了讓花心濫情的父親娶她進門,苦等多年。
如今認定了時遇與他不合適,便絕不會輕易放棄。
時遇內心太過柔軟純善,就算他相信時遇的真心,也難保她會被別人抓住軟肋要挾。
……
時遇因為墨行淵的話,有一瞬間的怔忪。
兩人拿著電話許久沒說話,隻聽得到對方淺淺的呼吸聲。
原來,在感情中戰戰兢兢,害怕失去的,不止她一個。
在墨行淵看不到地方,時遇彎著唇,眼底顫動著的似乎是不滅的星光。
“阿淵,你這麽好,我怎麽舍得離開你。”
……
因為墨行淵在會議室說的那些話,公司內部開始小範圍的開始討論。
讓冷漠無情的總裁陷入愛情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有猜測是和墨行淵傳過緋聞的時遇,更多人卻是猜測是哪位名門千金。
畢竟在他們看來,時遇不過是一個小有姿色的普通員工罷了,還不值得讓高冷禁欲的總裁低頭。
有人向墨徹打探,墨徹剮著一張臉。
“總裁的八卦是你能打探的嗎?你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做狗仔呢?!”
轉頭就偷偷背地裏撓牆。
他二哥英明神武的形象,算是徹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