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她語氣裏的些微哽咽,墨行淵抬眼看她。
她的眼底流露出的心疼和關心,有些繃緊的臉鬆懈下來,低頭抵住時遇的額。
“這樣的你,我怎麽舍得放手?”
原本,不打算這麽早告訴她這些的。
他介意自己不能如約去見她,介意自己再也不能用原本的麵目出現在她麵前。
更介意,五年前自己沒能力護著她。
可是這個笨女人,卻告訴他,她一直在等他,知道他的臉動過手術,也隻是心疼。
她總是有本事,讓自己隻想把她據為己有。
時遇的手緊緊撰住身下的座椅坐墊,覺得心跳有些快。
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角,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動作讓麵前男人的眸色漸深。
“我……我不知道。”
說完時遇就有些懊惱,什麽叫不知道?
雖然自己沒想過要因此就和他在一起,但就算說自己對他隻是朋友之間的感情,也比這個答案好吧。
指不定還會被誤會成欲拒還迎。
墨行淵聞言眉宇間的沉鬱,卻是意外的微微散了些。
不知道,就說明她也不是完全對自己沒感覺。
早晚都是他的,他可以給她時間想清楚。
感覺到墨行淵周身淩厲的氣息稍微收斂,時遇心裏鬆了口氣,卻被墨行淵扣住後腰低頭親吻住。
時間沒有很長,卻含著霸道的占有欲和幾分懲罰的意味。
鬆開時遇,看到她因為羞惱而通紅的小臉和水漾的眸子,墨行淵卻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體貼的幫時遇重新係好安全帶,“我給你時間想清楚,但我隻接受我想要的結果。”
時遇歎息,真是霸道的家夥……
……
喬一鳴自從被墨行淵讓保安趕出去之後,心裏一直不平衡。
尤其是想到時遇和他分手不久,就迅速和墨行淵同居。
想到自己耗費了整整五年,都沒能徹底得到的女人,就這麽輕易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還是害他坐牢,斷他前程的墨行淵,就覺得心裏的嫉妒和憤怒無法遏製。
既然他們不讓他好過,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所以這段時間,除了酒吧夜店,喬一鳴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時遇新家附近。
在暗處一次次看到墨行淵和時遇帶著幾個孩子同進同出,儼然像是一家人,喬一鳴心中的憤怒愈發瘋長。
“一鳴?”
時秋生手裏還拎著一些小孩子喜歡的零食和玩具,是特地來看糯糯的,卻意外看到一直在樓底下徘徊的喬一鳴。
喬一鳴看見時秋生,也有些意外,隨即卻反應過來,算算時間,時秋生是該出獄了。
時秋生看到喬一鳴奇怪的臉色,有些疑惑。
“怎麽不上去?還在和小遇鬧矛盾呢?”
喬一鳴聽了時秋生的話,一愣,難道時遇還沒將兩人已經分手的事告訴他?
時秋生見喬一鳴不做聲,歎了口氣,勸導。
“年輕人有點爭執正常,但也不能一直吵下去,小遇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是為了孩子,雙方各退一步就是了!”
喬一鳴聞言,更加確定時遇還沒將事情跟時秋生講明,心中一喜。
時遇最孝順時秋生這個父親,不管時遇是因為還舍不得他,或者別的什麽原因不告訴時秋生分手的事。
但這卻是個報複墨行淵,讓他吃癟的機會!
想到這,喬一鳴立馬作出一副失意的模樣,“叔叔,是我的錯,受人挑撥,誤會了小遇,我已經知道錯不在小遇,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有意挑撥,都怪我太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