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董手段過人,嚴小姐亦是冰雪聰明,如何管理公司這種事,我想嚴董比我更有經驗。”
墨行淵餘光瞥到時遇眼睛,一直盯著他右手邊的蝦滑,隻是因為距離太遠,不好意思伸筷子。
唇角微翹,伸手直接將那一整盤蝦滑都放在了時遇麵前。
時遇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墨行淵竟然留意到了。
對上男人略帶笑意的眼睛,莫名臉上一熱,忙低下頭吃東西掩蓋。
墨行淵看到時遇微紅的耳垂,唇角笑意愈深。
若不是因為這女人臉皮薄,真想咬一口。
嚴如玉看著這兩人當著她的麵曖昧,放在桌下的手狠狠握緊,指甲都陷進肉裏。
以往隻要她在,都是別人捧著她,哪裏會像現在,她倒好像成了多餘的那個!
目光落在旁邊質地剔透的琉璃酒瓶上,嚴如玉眼底劃過一抹暗光。
隻要他們發生關係,以兩家的關係,墨行淵隻能娶她!
伸手幫兩人的酒杯倒上酒,嚴如玉嬌笑,“阿淵你太謙虛了,我爸爸對你,可是讚不絕口呢!”
墨行淵看了眼麵前的酒杯,沒動。
嚴如玉連忙解釋,“這酒是我特地從國外酒莊帶來的,味道醇厚,想著說不定你會喜歡。”
正在吃東西的時遇聽了,下意識轉頭看了眼酒杯裏的液體,又看了眼嚴如玉臉上有些奇怪的笑。
突然想起嚴如玉之前問她有沒有催情的香料,難道,這酒裏加料了?
想到這,時遇看向墨行淵的眼神有些複雜,隱隱帶了些同情。
看來,在外麵需要保護自己的,不隻有女孩子!
在嚴如玉激動忐忑的目光注視下,墨行淵拿起酒杯。
“哦?是嗎?那我倒得好好嚐嚐。”
眼看著墨行淵就要喝下去,時遇卻是突然伸手製住。
對上墨行淵意味深長的表情,以及嚴如玉似乎恨不得吃了她的視線,時遇也有些懊悔。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不受控製的伸手,明明嚴如玉要是真得手了,對她是好事才對啊!
但這時候,也隻能硬著頭皮訕笑著開口。
“墨總,空腹喝酒不好,不如先吃點菜填一填。”
墨行淵輕挑了眉,倒是真的照時遇的意思吃了兩口菜。
然後在嚴如玉期待的眼神中,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嚴如玉臉上笑容更甚,愈發賣力的勸酒,墨行淵竟然也配合的喝了。
時遇看到嚴如玉狂喜的眼神,眼神有些複雜,心下歎了口氣。
她已經製止過了,也算對的起自己良心了。
正在她想著找個理由先行離開,避免尷尬時,卻是突然被墨行淵一把摟進懷裏。
不待她反應,直接低下頭親了上來。
時遇慌忙想要推開,卻被摟的跟緊,腰仿佛都要斷了。
一邊的嚴如玉反應過來,看到墨行淵親吻時遇,嫉妒的發狂。
知道這是藥效發作了,連忙上前想要拉開時遇和墨行淵。
她好不容易策劃了這一切,怎麽能白白讓這個賤女人撿了便宜?!
‘砰!’
嚴如玉剛伸手想要將墨行淵拉到自己懷裏,卻被墨行淵一把揮開。
腳下高跟鞋一個沒站穩,摔在一邊,腦袋磕到牆,眼前發黑,一時站不起來。
等她回過神來,包廂內哪還有墨行淵和時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