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威航在時遇小區樓下停下,墨行淵抬眼看見6樓燈還亮著,輕扯了唇角。
這個笨女人,果然是被嚇著了麽?還開著客廳燈睡覺。
迅速上樓,臨近門口正要敲門,卻是聽到裏麵一陣有些不正常的響動。
門外的墨行淵在聽到那聲嘶吼之後,徹底變了臉色!
奮力撞門沒撞開,臉色愈發陰沉,徑自敲響了對麵的門。
裏麵的人正因為睡覺被打擾而不滿,罵罵咧咧的打開門,卻被墨行淵陰沉冷厲的臉嚇到。
“給我把錘子!”
對麵的人愣住,墨行淵神色有些不耐。
“快點!”
對麵的人生怕他動手,連忙去裏麵找了錘子顫巍巍的遞給他。
然後就被墨行淵一疊鈔票蒙圈了,愕然張嘴,隻聽到男人留下的冷聲話語。,
“給我報警!”
而那個男人舉著錘子就去……砸門?!
……
喬一鳴嘴裏罵著肮髒難以入耳的髒話,額角青筋明顯,像個窮途末路的匪徒。
時遇心裏擔心臥室裏的糯糯聽到聲音出來被嚇到。
心中又怕又急,看著正不斷撕扯她衣服的喬一鳴,眼淚止不住的掉。
“喬一鳴,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你給我滾啊!”
已經完全被憤怒和酒精控製的喬一鳴,完全聽不進去,雙目赤紅。
“我以前就是瞎了眼才把你當女神供著,舍不得碰你,不過是個被人玩爛的貨色,我今晚一定要得到你!”
喬一鳴剛喊完,卻感覺喉頭一緊。
門外巨大的聲響剛響起,緊接著就感覺被人從後麵拎起。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重重一拳打在臉上,一腳踹在肚子上,身子一個飛了出去,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墨行淵轉頭,看到時遇滿臉的淚水和淩亂的衣服,還有脖頸上和手臂上的痕跡。
冷眸裏的暗色鋪天蓋地,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時遇身上。
轉身將倒在地上的喬一鳴拽起,下手比之前更狠,左右開弓,一陣暴走。
而喬一鳴痛苦的嗷嗷直叫,全程無反抗之力。
時遇揪緊了衣服,眼淚朦朧間看到墨行淵高大的身影,夾雜著喬一鳴的慘叫聲。
恍惚間卻似乎看到小時候,一直護在她身前的小哥哥,慌亂的心莫名安定下來。
“嘟嘟嘟——”
直到聽到樓下的警笛聲,時遇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拉住墨行淵。
“別打了,你這樣再打他,你會把他打死的!”
墨行淵俊臉陰沉,眼底是肅殺的寒意,“打死也活該!”
低頭看著一臉狼狽的時遇,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的手上全是鮮紅的血和抽動的顫觸,依然恨不得將喬一鳴扒皮抽筋。
可手臂被時遇緊緊拽著,隻能克製住怒意,脫了外套罩在時遇身上。
冷著臉看警察進來把喬一鳴帶走,關上被他硬生生劈開的門,阻隔對麵看熱鬧的鄰居。
善後的事情,自然通知墨徹去解決,他此時隻想好好陪著時遇——心底一直掛念的女人
時遇去臥室查看,糯糯隻是略微驚醒,甜甜叫了一句媽咪又睡了過去。
出來的時候,墨行淵還坐在客廳。
時遇攏緊了身上的衣服,低著頭給他倒了杯水,嗓音有些幹澀,“謝謝你。”
今晚的一切……喬一鳴的行為,讓她恐慌驚懼。
她覺得自己似乎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墨行淵卻是因為時遇這句謝謝,麵色不愉了起來。
想要訓斥幾句,看到時遇那可憐的受傷模樣,又舍不得。
視線無意間落在時遇白皙脖頸上的吻痕上,頓覺得一陣刺目。
眼底是鋪天蓋地的暗色,強摟著時遇到衛生間。
“啊——”
時遇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忍不住尖叫。
“這裏有討厭的痕跡!”
墨行淵卻是似乎完全沒聽到,皺著俊眉,拿起香皂就往時遇脖子上抹。
長指有些粗魯的摩挲著那塊,被喬一鳴親過的地方,直到那一整塊皮膚洗的紅潤。
“還有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