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遇皺了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敲門聲卻一直沒有停下。
她在江城認識的人就那麽幾個,這麽晚了,難道是墨行淵來接墨承時了?
正想著,但手機卻突然響起,是之前她打過去的號碼。
時遇接起,對方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開門。”
是墨行淵。
時遇打開裏麵的木門,果然看見靠在最外麵一層防盜門上的墨行淵。
過道半明半暗的光線下,墨行淵的臉看不清晰,隻聽得到他低沉的聲音。
“我來接承時。”
對麵的鄰居似乎被吵到,依稀有鐵鎖轉動的聲音。
時遇連忙開了防盜門,讓墨行淵進來。
剛把門關上,來不及開口,就感覺後背一痛,身體撞在牆上。
似乎是不小心撞到客廳的開關,客廳的燈也滅了。
不等時遇反應過來,就感覺嘴唇一陣刺痛,男人身上濃烈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時遇瞪大眼,伸手要推開,卻被反扣住雙手抵在牆上,男人的吻凶猛熱烈,幾乎是在啃咬。
“墨總?”
“……”
“墨行淵,你醉了!”
墨行淵卻是倏然抬頭,借著窗外的閃電盯著時遇的臉,看到她皺著的眉。
還有被他親吻過的,有些紅腫的唇。
幽深的眸子在夜色下漂亮的不可思議,像是隻在夜裏出現覓食的妖,卻又似乎莫名夾雜著幾分狼狽。
墨行淵猛地將時遇緊緊扣進懷裏,像是要揉進身體裏的力度,似是無意識的呢喃。
“你是我的。”
時遇掙了掙,掙不開。
“他到底哪裏比我好?!明明,我們更早……”
跟醉鬼沒有道理可講,咬了牙,時遇抬腿就要往墨行淵身上踹,卻被其靈敏躲過。
這麽迅速的反應,時遇皺眉,沒興致想墨行淵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麽。
“墨行淵,你…你在裝醉?!”
墨行淵抱著時遇的手一頓,然後摟的更緊了。
時遇更加懷疑墨行淵是在裝醉,掙紮中手摸到旁邊桌上放著的一本厚厚的書,咬牙直接往墨行淵身上招呼了過去,也不知道是砸到了哪。
隻聽到墨行淵一聲悶哼,摟著她的手鬆了力道,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時遇身上,壓的她差點站不穩。
時遇咬牙,推了推墨行淵的腦袋,“墨行淵,你別裝了!”
“……”墨行淵沒有反應。
時遇皺眉,試探的拍了拍墨行淵肩膀,沒有反應。
不由得有些慌,不會被自己剛才拿一下砸出事來了吧?
咬牙將墨行淵拖到一邊沙發上,開了燈,看墨行淵身上也沒什麽傷,閉著眼,似乎隻是昏睡過去了。
心裏鬆了口氣,看著墨行淵昏睡過去的臉,時遇神色有些糾結。
要不要扶他去次臥休息。
但是想起墨行淵之前詢問她和喬一鳴的關係,若是被他發現自己和喬一鳴是分房睡,指不定更多麻煩。
去臥室取了條毯子給墨行淵蓋上,就回了自己房間。
原本昏睡的墨行淵睜開眼,看了眼自己身上蓋著的毯子和沙發,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扯了扯嘴角,狠心的女人。
……
翌日一早
時遇醒來,在主臥的衛生間洗漱好出來準備做早餐的時候,墨行淵已經醒了,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
時遇抬眼看見墨行淵,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