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不明白
“連你這種老狐狸都沒弄明白,我怎麽可能知道?不過這小子今天這樣操作確實有點詭異,我想破腦袋也都沒想明白。”
“切,還說我是老狐狸,你比我可狡猾百倍。想不明白就別去想,這小子回頭肯定會告訴我們的。”
兩人說完隨後哈哈一笑,他們很樂意看到朱家再次被江月算計。
江月今晚把重心都放在朱金男身上,他給足朱金男麵子,讓朱金男情不自禁的得意起來,他差點都忘了跟江月之間還有仇恨。
宋金洲晚上並沒有喝酒,他一直都在江月不遠處遊走,他把大家跟朱金男詳談甚歡的鏡頭全都給錄下來,這是江月交給他的任務,他必須得完成。
乾州一些企業家也頻頻跟江月喝酒,江月隻是象征性的喝一點,但他跟朱金男喝酒那可都是杯杯幹,他還讓朱金男少喝,對朱金男極其關心和愛護,朱金男差點都被江月給感動到。
江月這般操作確實讓大家都沒看懂,但沒看懂並沒多大關係,隻要江月不吃虧就行。
晚飯結束後,江月帶著大家親自把朱金男送到酒店門口,並且一直把他送到車上,並跟朱金男揮手告別。江月對朱金男的態度,都讓肖敬他們幾個感到嫉妒,這也太客氣,太熱情了吧?
回到酒店已經九點多,童柔和石夢莎在外麵逛街還沒回來。不過她倆已經給江月打過電話,一會去吃點小吃然後就回來。
桑俊傑和肖敬他們幾個立即跑到江月房間,他們都想知道江月今天這般操作,究竟是什麽用意。
“江月,你今天有沒有瘋?如果沒瘋幹嗎要去敬朱金男那王八蛋酒,而且對他還那麽客氣,你跟他就像親兄弟一樣,你這般操作究竟是什麽一個意思?”季騰忍不住的大聲問道。
江月看著季騰白了他一眼道“你隻管喝酒問那麽多幹嗎,我今天不但跟朱金男喝酒,下麵還會跟他進行口頭合作。”
“江月,你把話說清楚一些,口頭合作是什麽意思?”肖敬趕緊又問道。
“你真是大笨蛋,老大的意思就是隻跟他說合作,但實際不會跟他合作,你連這句話都聽不明白?我懷疑你智商嚴重有問題,明早抓緊去醫院神經科看醫生,再不治療我懷疑過兩天你都不認識自己是誰了。”
宋金洲這時在一旁很臭屁的說道,他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滾,臭不要臉的,你智商才有問題呢,該去看醫生的人是你。”肖敬立即給懟了回去。
“哈哈哈哈。肖少,宋金洲說的一點都不錯,你這智商確實有問題,連宋金洲這種智商的人都能聽懂,而你居然沒聽懂?”江月立即挖苦肖敬一句。
肖敬一聽白了江月一眼道“你這人現在也學壞了,你跟宋金洲在一起就學不了好。”
宋金洲一聽趕緊說道“肖敬,你真不是個東西。老大是我學習的楷模,是我心中偶像。你居然說老大跟我學壞了,你這話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宋金洲,你還能不要這樣惡心人,你這馬屁拍的也沒誰了,我真看不起你這種人。”肖敬衝宋金洲直翻白眼。
“好了,你們都少說幾句。我這樣做肯定有我用意,但現在還不是告訴你們時候,等明天我再告訴你們。朱金男明天中午請我吃飯,你幾個到時候跟我一起參加。”
江月趕緊製止他們繼續爭吵,如果他不製止估計這幾個家夥能掰扯幾個小時。他們個個是話癆,一個比一個話多。
季騰當時就衝江月豎起大拇指“江月,還是你有本事,還能讓仇家請你吃飯,確實不是凡人。”
“季騰,你說江月不是凡人,意思他就不是人唄?你真不是東西竟然敢暗罵江月,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宋金洲,季騰竟然敢辱罵你老大你還不趕緊去跟他拚命?這是你拍馬屁最好機會。”
肖敬這是在挑事,他現在唯恐天下不亂,就想搞出點事情來。
“肖敬,你怎麽能是個人呢?你故意曲解我意思,就是想讓江月跟我發生衝突,你在旁邊看笑話是吧?”季騰又衝肖敬開火。
“就是,這裏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你,是你故意黑老大我今天跟你拚了。”宋金洲摩拳擦掌,就要上前跟肖敬拚命。
“滾,你們幾個都給我滾,回來這一會都被你們給吵死了,還讓不讓活了?我還有事情要思考,抓緊滾蛋。”江月衝他幾人吼了一嗓子。
江月確實要思考問題,季騰他們一看江月是認真的,趕緊都快速溜走。
“江總,那你先思考人生吧,我也得回去睡覺了。”桑俊傑笑著說道。
“哈哈。我可沒攆你走,如果你想睡覺那就先回去吧。”江月趕緊笑著跟桑俊傑說道。
“我知道是讓他們幾個滾的,他們幾個會打滾,就算是想滾可我也不會呀。”桑俊傑跟江月開了句玩笑。
朱金男吃完飯立即來到朱金秋別墅,他要把今天發生的這些情況,以及明天跟江月的約定都告訴大哥。
他沒弄明白江月這一波操作是什麽意思,想讓朱金秋給分析一下,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圈套。在他心中朱金秋就是神,簡直無所不能。
如果說每個人都有偶像,那朱金秋就是朱金男心中的偶像,沒有之一。
他對朱金秋可謂是忠心耿耿,這裏麵不但有兄弟情分,還有對朱金秋的崇拜。朱金男對朱金秋有種盲目崇拜,雖然上次敗給江月,隻是他認為那是侄子闖的禍,跟大哥能力無關。
“大哥,你說江月這王八蛋這樣做究竟是什麽意思?我想一晚上也沒想明白,這王八蛋有沒有給我挖坑?”
“哼。他還能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向我們示威罷了,同時順帶羞辱我們一頓。你以為敬酒是什麽好事,他隻不過是想讓別人看笑話罷了。我們被他訛走兩個億,卻還願意跟他做朋友,這樣我們就已經輸了。”朱金秋冷笑道。
“大哥,還是你能看明白,在這一點上我跟你差距太大。不如我明天放他一次鴿子,就不去請他們吃飯,也讓他難堪一次,你看這樣如何?”朱金男說完之後,竟然得意的笑了起來。
“兩個億都給他了,現在還差他一頓飯錢?明天你過去請他吃飯,看他究竟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出來。不就是一頓飯嗎,就當是喂狗了。”朱金秋想了一下,最後做出決定。
“大哥,花多少錢吃飯都事小,我主要是覺得這樣做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心中非常不舒服。再有的是我一看到那群王八蛋,都覺得特別惡心,從內心裏說不出來有多厭惡他們。”
“老三,你性子有時候太急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定要學會忍耐。這頓飯你盡管放心吃,江月最多也就是在嘴上占點便宜,其它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我明白,大哥。那我明天就過去請他們吃飯,正如你說的那樣,幾千塊錢就當買東西喂狗了。哈哈哈哈……”朱金男說完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大哥,那我先回家了,今天有點累,有什麽事我會及時告訴你。”看到朱金秋坐在那沉思,朱金男趕緊站起來說道。
“嗯。那你先回去吧,我現在隻擔心一個問題,明天吃飯仲安強那王八蛋究竟會不會出現。”
“大哥,我也說不清楚。但我覺得仲安強應該不會出場,他要是出場難堪的可是他,絕不是我們。畢竟當年他可是坐過幾年牢,那是你親手把他送進去的。”
“嗯。你這樣說也有一定道理,我也覺得仲安強不會出現。那你現在趕緊回家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等朱金男走後,朱金秋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沉思。江月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真就是為了羞辱朱家,順便占點便宜?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江月在乾州做這麽大事,此時不應該小肚雞腸,羞辱朱家一頓又有何意義?
如果隻是這個目的,隻能說明江月一點格局都沒有,朱金秋想來想去都覺得沒有可能。
如果不是這個目的,那究竟又是因為什麽?朱金秋想破腦袋都沒想出所以然來。
江月正在思考問題,桑俊傑又來到他房間,江月有點詫異,不是才剛離開沒多會怎麽又回來了?
桑俊傑看到江月臉上詫異表情,趕緊跟江月說道“江總,剛才人多忘記跟你說了,我們明天都要回登州有事,你還有什麽指示和安排沒有?”
“哈哈。桑總,對你我可沒什麽指示,這兩天辛苦你了,我這邊暫時沒什麽事,家裏事情也比較多,那你明天就抓緊回去吧,過三四天你還得去趟欽州,我這兩天把這邊安排好後先去欽州等你。”
“好的,江總。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票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吃完早飯我們就走。”
江月隨後跟桑俊傑又簡單聊一會,沒多會童柔姐和石夢莎也回到房間。
“江總,那我先回房間了,你們聊聊吧。”桑俊傑跟石夢莎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離開房間。
江月看到石夢莎和童柔兩人手裏提了好幾個手提袋,於是趕緊問道“你們倆去買什麽了,怎麽買一天啊?”
“男人永遠不懂女人逛街的樂趣,以後沒事多陪陪老婆逛街。”石夢莎白了江月一眼道。
“好的,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會努力去培養這個好習慣。”
江月連連點頭,他現在可不敢去刺激石夢莎,這女人最近幾天情況有點不對頭,他甚至都懷疑石夢莎已經提前進入更年期。
“說過話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去敷衍女人,你看童柔為你懷上孩子她容易嗎?陪女人逛一次街,比說十句我愛你都有用。”石夢莎諄諄教導著江月。
江月哭笑不得,但還不敢跟石夢莎頂嘴,他不可不想讓脾氣暴躁的女人發火。
童柔在一旁一直都笑而不語,石夢莎教訓江月就跟訓自己孩子一樣,居然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童柔眼裏江月現在就是孫猴子,而石夢莎就是如來佛,無論孫猴子怎麽跳也逃脫不了如來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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