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朱金秋的煩惱
江毅對召子抱抱拳,滿眼都是崇拜星星。
顧賢風坐在旁邊一直在笑,他被這幾個家夥給逗的笑的不行了。
六點十分,江月他們到達登州高鐵站。
童柔和曉曉帶著三輛車過來接他們一行,當石夢莎和沈秀玉走出高鐵站,童柔和曉曉立即迎上前去跟她倆擁抱。
“夢莎妹妹,歡迎你到登州來。”
“曉曉妹妹,沒想到吧,我從乾州又追到登州,你不能白吃我一頓,我得過來吃回去。”
石夢莎和曉曉一見麵,兩人就開始鬥嘴。
“放心吧,你想吃啥我就請你吃啥,保證讓你吃的舒心滿意,反正又不要我花一分錢。”
“嗯。我知道你有這個好習慣,向你學習,一定學會節約過日子。”
“夢莎,曉曉不是不花錢,她是不花自己錢,她特別喜歡花別人錢。”童柔在旁邊打趣道。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聊,等下去酒店聊。童柔,你安排車把他們送到酒店。我先回趟家,馬上就過去。”
“好,都趕緊上車跟我走,酒店裏可有人在等候你們。”
仲安強和辛祥本想跟江月一起回家看望江媽,但被江月給拒絕。
他和召子以及江毅先回家看看,其他人想看媽媽,江月安排在明天上午。
畢竟一路勞頓,得讓大家先休息好,看望媽媽這事不急。
何況酒店那邊還有人在等他們,不能讓大家久等。
江月快速趕到家,然後上樓看望媽媽。
“媽,我回來了,兒子這幾天可想你了。”
江月見到媽媽立即跟她擁抱一下,召子和江毅也都跟江媽擁抱一下。
“看到你平安回來媽就放心了,聽說有一大幫朋友一起過來是吧?”
“是的,媽。他們都先去酒店,我一會還得過去陪他們吃飯。”江月趕緊說道。
“那你還先回來家幹嗎?抓緊去吧,別讓客人等急了。”
“嗯。媽,那我先過去了,吃完飯回來我再回來陪你說話。”
“去吧,去吧。”
江月跟爸媽打聲招呼立即往飯店趕,等他們趕到飯店已經七點多。
晚上,沈成軍安排五桌,來的人都是江月好朋友。
“不好意思,來晚了,還請大家見諒。”
江月歉意跟大家的說道,然後又逐一打招呼。
並沒有人去怪罪他遲到,坐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誰會跟他去介意這些?
酒菜立即開上上來,江月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歡迎大家來到登州,今天高朋滿座,你們都是我江月的親人,朋友,兄弟。難得能像今天聚這麽齊,我先敬大家一杯。”
江月說完後大家一齊鼓掌,然後共同喝一杯酒。
隨後沈成軍,季超然,童柔分別領一杯酒。
幾杯酒過後,大家自由結合,互相敬酒好不熱鬧。
石夢莎是第一參加江月這邊的聚會,她被現場氣氛給深深感染。
江月的凝聚力還真不是蓋的,他絕對是這群人的靈魂。
乾州,朱金秋的別墅裏,朱金男正在和大哥聊天。
“大哥,據說江月已經離開乾州,下午走的。
朱金男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朱金秋。朱金秋一聽立即皺起眉頭道:“他們怎麽就突然走了呢?”
“我也不知道,據說仲安也跟他一起走了,還有那個沈秀玉。”
朱金秋一頭眉頭皺的更緊:“不該呀,這不符合江月性格,不是該敲完我竹杠後再走嗎?”
朱金男沒說話,他也不明白江月這究竟是一中怎樣操作,確實和他平時風格不太一樣。
“他這樣做究竟想搞什麽名堂?我怎麽一點都看不懂。”
“大哥,你問我也是白問,我也搞不懂這是怎麽一回事。”朱金男搖了搖頭道。
“老三,這樣肯定不行,我們必須得麵對江月。現在沈秀玉是關鍵人物,必須跟她溝通好,不然朱存肯定會進監獄。得想辦法跟她私下和解,然後再去法院做工作,最終給朱存判緩刑。”
“大哥,可是我們現在跟他們完全說不上話。身邊也沒人跟他們有交情,乾州我所知道的也就仲安強跟江月有交情。但那王八蛋平時恨我們不死,這時候肯定會落井下石。想讓他替我們說話門都沒有,他不在中間使壞都謝天謝地,怎麽可能替我們說話。”
朱金男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朱金秋現在還真沒想出誰能跟江月說上話。
“現在其他人都不要找,隻找江月一個人。他是那群人的頭目,隻要把江月思想工作給做通,其他人都會按照他的意思去辦。”
朱金秋總算明白一回,他也知道江月是關鍵人物。
“乾州想不到辦法那就去登州想辦法,聯係登州朋友看看還有能跟江月說上話的人。哪怕能搭上線也行,這事最終必須我們跟江月麵對麵坐下來談。”
“對,你說這話有道理,別人誰也代替不了我們。”朱金男點了點頭。
“朱存現在傷勢較重,沒兩三個月別想好起來。他暫時不會被收監,我上午已經協調好馬上解除監視居住。但必須有人保,再交一部分保證金就可以了。”朱金秋接著又說道。
“大哥,能協調到這種程度也就不錯了。”
“過幾天檢察院那邊批捕會下來,現在主要是沒那麽多警力浪費在他身上。我們家大業大也不可能私自把朱存給抵走,警察也不怕他會逃跑。隻要上網通緝他能跑哪去?這不過是順水人情,同時還幫警方解決一個難題。”
朱金秋苦笑一下,他是聰明人,這點事情還能看不穿?
“算了,我們不要在這瞎算計,還是一起去爸那,聽聽他老人家是什麽意見。”
“好吧,那現在抓緊過去,不然他老人家吃完晚飯就要睡覺。”
朱金秋和朱金男趕緊前往父親住處,他們現在已經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去處理。
朱如建是朱金秋父親,在乾州那也是響當當人物。
一輩子叱吒商場,在乾州打下一片江山,在乾州也算是家喻戶曉。
朱如建為人老謀深算,老奸巨猾,就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他做事的老辣。”
此時朱如建正坐在廚房裏準備吃晚飯,他每天生活很有規律。畢竟歲數大了,他不想死還想再多活幾年。
“爸,您還沒吃飯呀?”朱金秋來到後恭敬的問道。
“聽你這樣說,好像你吃過了?”
“爸,我和老三也都還沒吃。”朱金秋訕訕的說道。
“既然沒吃就坐下吃點吧,有什麽話吃完飯再說。”朱如建發話,朱金秋和朱金山哪敢不聽。
保姆給他們盛飯後弟兄倆趕緊吃起來,雖然這個點還不餓,雖然也沒有心情吃飯,但他們還是得吃點,哪怕是做個樣子也得去做,
吃完晚飯,朱如建坐在客廳裏不說話,朱金秋和朱金男兩人也不敢先說話。
“你看你們幹的都是些什麽事,朱存簡直是畜生不如。”
朱如建開始發火,朱金秋膽顫心驚。
別看他們兄弟倆都已經是五十歲人了,但從小到大從來都不敢跟父親頂一句嘴。
朱如建在家中那絕對就是權威,誰也不敢違背他的意願。隻要他發火,朱金秋他們隻能乖乖的站在那聽著。
朱存出事後朱金秋來見過父親兩次,但朱如建始終都沒拿出態度,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去多說一句。
朱金秋已經獨擋一麵好幾年,他想讓他自己獨立去處理這件事。
自己已經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以後的路還得靠他們自己去走。這是給他們一個成長和經曆機會,但現實卻讓他很失望。
“在乾州,我們朱家也算是名門望族,現在被朱存這麽一搞都沒臉見人。這小畜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想一拐杖把他給打死。”
朱金秋好幾年都沒見過父親發這麽大火,肯定是被氣到一定程度。
“法律不允許斷絕父子關係,不然我就把他逐出朱家,永遠都不讓他踏進朱家大門。”
“爸,都是兒子教子無方,朱存惹下這麽大禍,惹您老生氣我也有責任。”
看到父親還在不停的發火,朱金秋雙膝跪在地上,他不能再讓父親繼續發火,畢竟氣大傷身。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兒子,朱如建並沒有讓他起來。
父親不讓他站起來,朱金秋也不敢自己爬起來。
“我看這兩天股票跌的這麽厲害,這次損失肯定小不了。地產那塊我還不是太擔心,但建材那塊是個大問題。一旦再繼續跌下去,以後就是想把它提升起來都得需要漫長過程,這次給我們帶來的損失不可估量。”
“爸,確實是這樣,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所以還得您老給拿個主意。”
“起來吧,我又能有什麽好主意?現在這種局麵我們太被動。唉!”朱如建長歎一口氣,他對朱存實在是太失望。
“爸,輿論都還一直在攻擊我們,接下來該怎樣去解困?”
“你開始就做錯了,在不明白情況下不該貿然發帖。事情出來後沒能及時站出來道歉,一直保持沉默這給你們減不少分。現在這種被動局麵你們不是沒有責任,我說的對不對?”
“爸,你說的很對,這事是我做錯了。”朱金秋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也沒想到事態這麽嚴重,江月不虧是高手,他對輿論導向的精準把握,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爸,現在得想辦法扭轉局麵,不能一直這樣被動下去。我們實在迷茫,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朱金秋說的是實話,父親把企業交給自己和老三,這幾年基本不再問事。
不是特別重大事情基本也不請示父親,但現在麵臨生死抉擇,他隻能依靠父親給出個好主意。
他也沒想到企業在自己手裏,竟然出現這麽大一個危機,他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去做。
“你知道你這次為什麽會敗的這麽慘嗎?”
“爸,我真不知道,還請您老指點迷津。”朱金秋恭敬的說道。
“開始時候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程度,也是我自己大意了。這兩天我仔細研究過江月,朱存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隻是一個導火索。最重要是你們輕視對手,對江月沒有完全了解,這才是你失敗根源。”
父親的話朱金秋並沒有完全聽懂,他不理解父親這話是什麽一個意思。
“江月這人賊精,他出手狠辣。我仔細研究了一下,這人雙重性格很重。對身邊的朋友重情重義,對敵人從不手軟。從一開始我們可能就掉入他精心設計的陷阱裏,他一直都在算計我們。”
“爸,你覺得這件事情有沒有仲家在其中作祟?”朱金秋趕緊又問道。
“我還沒老糊塗,這件事跟仲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看網上炒作的那些,朱存以前做的事有一件被說出來了嗎?”
朱金秋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兒子劣跡一大堆,確實都沒被扒出來。
“江月是精心算計,你們卻被蒙在鼓裏。沒有認真對待這件事,沒有把江月當成真正對手。事情出來之後沒有及時發聲,這才是你們失敗真正原因。”
朱金秋和朱金男都默不作聲,父親的話很有道理,他們已經感覺自己確實是做錯了。
“爸,江月今天已經離開乾州,仲安強也跟著一起走了。他們應該回到登州,這件事難道他不再繼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