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當街追殺她
當街追殺她,可是被很多人看到呢!
花琉璃租了輛馬車直接去了別院,一進別院,就聽到小玲大呼的聲音:“璃姑娘,你怎麽了?”
花琉璃擺擺手道:“你且找一身衣服來給我。”
小玲摸著眼淚道:“姑娘,你這才走了半天咋就這樣了?那花府中的人可是……”
花琉璃呼出一口氣道:“先別說這些,找一套衣服,順便打一桶水給我!”
剛剛她跑去外麵的時候,用血漿撒在身上,所以看上去很恐怖,實際上她人是一點兒也沒受傷。
“璃姑娘,奴婢先去給你包紮!”
“這血不是我的,是別人的。”
“啊?那是誰的?”
花琉璃擺擺手道:“一會兒我再跟你細說!你先打水來!”
“好好好。”
花琉璃洗了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呼出一口氣道:“司徒錦呢?”
“世子出去了,璃姑娘這到底咋回事?”
小玲一臉的擔憂。
“還不是我那後娘,趁著我爹不在讓手下追殺我,還好我聰明,不然你們可就見不到我了!”
小玲聞言,氣憤的攥著拳頭道:“璃姑娘,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等世子來了他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恩恩,自然不能這麽算了。”
她花琉璃可不是孬種,慫蛋!你都打我家門口了,我還能無動於衷嗎?
自然不能,不過這事兒得好好想想,怎麽也得讓這許枝扒層皮!
花琉璃美美的睡了個午覺,絲毫不管外麵已經亂了套,一紅二白逃之夭夭,花想容氣的打了許枝兩耳光憤恨道:“他是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她若沒事還好,若有一點兒閃失,本將軍定要你的命!你們派人繼續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花想容氣的眉心緊緊擰著,許枝捂著被打的臉,不可死要道:“花想容,你敢打我!”
“你派人殺我女兒,我還不能教訓你了?你這種毒婦若不是看在宰相的麵上,我定休了你!”
許枝睜著一雙美目,眼淚婆娑道:“自從花琉璃那賤人來到家裏你就變了,你是不是還心心念念著月傾城那賤人。”
“你給老子閉嘴。”
“花想容,你會後悔的。”
後悔?嗬真正該後悔的是你。
花想容看著許枝捂著臉離開,至於宰相會如何,他現在不關心,他隻想知道自己剛認回來不久的女兒去哪兒了。“老爺,要不咱們派人去別院看看?說不定姑娘跑去那裏了!”
“對對對,去別院。”
花琉璃坐在院子裏享受著小玲輕柔的按摩。“璃姑娘,花將軍來了。”
“讓他進來吧。”
沒多久,花想容一臉緊張的走來,見到毫發無傷的花琉璃呼出一口氣道:“嚇死爹了,閨女你受傷了,嚴重不?”
“死不了!”
語氣挺衝,看樣子還在生氣,忙討好道:“都是爹不好,讓那女人鑽了空子,你且放心,爹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花琉璃突然坐直了身子,笑眯眯的看著花想容道:“那你要如何報仇?”
“你說吧,爹聽你的。”
一副女兒奴的樣子,花琉璃咳嗽一聲,白了他一眼道:“殺她,估計你不會同意,我聽說帝都城外三十裏處有個長安寺,你把她丟在那裏,吃齋念佛一個月,為國祈福,順便去除一下她心中的戾氣,免得家宅不寧!”
花琉璃這麽做,無非是想看看許枝跟其他人有什麽聯係!
花想容娶許枝,定然有他自己的道理,她知道宰相夫人身份不簡單,而許枝又是宰相夫人跟別人生的女兒,那許枝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就是當年滅花家滿門的人?
“為父也是這麽想的!你就等許枝離開之後,你在回去。”
“放心吧,我身上的傷沒有個十天八天是好不了的。”
“那麽嚴重!找大夫沒有?”
見他一臉緊張,花琉璃懶洋洋道:“放心,暫時還死不了。”
“璃兒,爹對不起你。”
看著花想容一臉愧疚的樣子,花琉璃脫口而出“我沒受傷,都是裝的!”
“真的?你沒騙爹?”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就好,那你好好‘養傷’,我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
花琉璃看著花想容離開,伸了個懶腰,對著小一道:“一紅二白那兩個人跑哪兒去了?”
“她們躲在一處破廟裏,並沒有回花府。”
“不回去正好,現在帶我過去!”小一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道:“璃姑娘要做什麽?”
花琉璃陰森森的咧咧嘴道:“敢對我下殺手,嗬!我要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那咱們這就去。”
花琉璃看了小一一眼,笑道:“走吧。”
“璃姑娘,您不吃飯啦?”
“不吃啦。”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思吃飯,心都撲到一紅二白兩個丫鬟身上去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抓到一些關鍵事,內心激動萬分。
小一帶著花琉璃去了城外的破廟!
此時破廟之中一紅二白坐在地上,恨恨道:“沒想到花琉璃那賤人竟然會功夫,害的咱們也暴露了,花府看來是回不去了,隻是我擔心小小姐會有什麽危險。”
“放心吧,小小姐有夫人護著,花想容那走狗想必不會為難小小姐的!”
“反正咱們兩個已經暴露了,不如今天晚上,去殺了花琉璃那賤人。”
“不可,想必司徒錦已經有所警惕,就等著咱們自投羅網呢。”
一紅聞言有些暴躁的說道:“那咋辦?就讓那賤丫頭天天在小小姐跟前晃悠不成?”
二白瞪了她一眼,恨鐵不成鋼道:“不如咱們將花琉璃她哥哥與她娘所在的位子說與總部的人,讓他們去對付,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總部那些人也不會放過那對母子的。”
花琉璃聞言,殺氣外散,她們竟然想對付自己的父母?
找死!
本來還想著通過她們發現一些事情,現在,沒必要了!任何企圖傷害她母親與哥哥的人她都不允許他們活著。“璃姑娘,看來這倆人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