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你能甘心嗎
“這下怎麽辦?聖女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咱們的!”
於天夏好不害怕的說著,又望著一旁的柳甜道:“有沒有辦法不讓人知道是我們害死的她?”
柳甜白了她一眼,“方才就我們倆在,四處皆無人,沒人看到你我,隻要咱們死不承認,就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說著,她又咬牙切齒地接著道:“還有,殺人的是你,你不要往我的身上推!”
“你這人怎麽如此不知好壞?明明是你把那衣服綁上去的!”
“還不是你出的主意?那雞血也是你潑的!”
二人吵的不可開交,許久後,才聽柳甜道:“算了算了,就當是你我一起犯的錯好了,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我身邊的倆丫鬟已經被聖女叫走了,現在此處隻有你我二人,咱們也不必裝,就當是你我二人的錯,誰也別出賣了誰!”
於天夏蹙了蹙眉,“你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被大家發現,不然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一邊說著,二人已經緩緩坐到了一旁的石桌邊,倒了兩杯涼水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突然,院子旁的一盞燈籠忽地落到了地上!
二人渾身一顫,便聽柳甜道:“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於天夏吞了吞口水,指著不遠處道:“那燈籠,不是掛樹上嗎?怎麽突然落下來了?”
忽地一聲響,緊接著,對麵的樹上,一盞燈籠也隨之落了下來。
這下兩人不淡定了,當下便緊緊抱到了一起……
“什麽人在裝神弄鬼?”
“出來!”
二人對著空氣就是咒罵連連,然而罵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人影,便又匆匆忙忙的站起了身,往房間的方向移了過去。
就在二人快要到門口時,一個人影忽地從前方的屋簷上跳了下來。
隻見璃七滿臉是血,無論是鼻子下,還是眼晴旁,都是紅紅的鮮血。
她雙目無神,望著前方的兩人便道:“還我命來……”
“啊!!”
“鬼,鬼啊……”
兩人喊的撕心裂肺的,望著璃七的眸裏充滿了恐懼!
一邊喊著,柳甜還腿軟的坐到了地上,“不是我,是她殺的你,是她……”
旁邊的於天夏重重地甩開了她的手,“你不要胡說八道,明明是你!”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外跑去。
柳甜連滾帶爬的爬起了身,“不要跑,等等我,等等……”
瞧著那倆嚇的連滾帶爬的身影,璃七的唇邊滿是笑意,“跟我玩,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說完她腳尖一點便跳上了屋頂,往自己的院子閃了過去。
片刻之後,她便洗好臉坐回屋裏了。
同一時間,阿常也已經回到了門外。
“姑娘,您可睡了?”
璃七平靜的坐在桌邊,“沒有,進來吧。”
房門打開,阿常快步進門,“是個輕功甚好的人,屬下跟丟了。”
璃七揚了揚唇,“不是什麽人,是那於天夏與柳甜的惡作劇而已,方才外頭的丫鬟看到的,應該也隻是一件衣裳。”
阿常的眉頭微蹙了蹙,“什麽衣裳?”
“就是一件白衣啊,你不是沒追上嗎?說明你看見的並不是人,隻是人的惡作劇而已。”
聽及此,阿常的臉色忽兒十分難看,隻聽他道:“姑娘,您可能是誤會了,方才確實有人來了這裏,而且是一個身材挺高的,應是男子,他輕功極快,屬下跟著他跑了很長一路,一直沒能追上,屬下擔心是調虎離山,這才放棄追他趕回來的。”
璃七一怔,“當真有人?”
“恩,不知是何人,隻是在院外呆了片刻就走了,也沒衝進來刺殺您,暫不知是敵是友,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千萬要小心了。”
聽著阿常的一字一句,璃七的臉色說不出有多麽難看。
還以為隻是一個單純的惡作劇,沒想到,一切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正想著,幾個人影忽地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領頭的石珊一臉擔心。
“四小姐!四小姐……”
璃七抬眸望了望門口的石珊,“這麽晚了,石長老可有事?”
見到璃七,石珊瞬間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她的身後,於天夏與柳甜一臉不敢相信,望著璃七的眸裏就好像在看什麽奇怪的東西。
隻聽於天夏道:“不可能,她明明就已經死了……”
柳甜吞了吞口水,“對,對啊,她還來找我們報仇了,怎麽可能沒死……”
石珊冷冷地瞪了她們一眼,“不要胡說八道,回去睡覺!”
於天夏咬了咬牙,“不是的母親,她真的死了,被我們給嚇死的,我……”
“閉嘴!回去!”
石珊冷冷開口,接著扯著柳甜與於天夏便匆匆離開了。
阿常有些疑惑,“姑娘,她們這是?”
“幾個傻子,不必理會,重點是今日突然出現的那個白衣人,接下來咱們還是小心點行事吧。”
阿常點了點頭,“好。”
翌日。
離巫族的選聖女之日僅剩五日。
巫族的人似乎都變的有些忙碌,便說這個大宅之內,角角落落都能瞧見打掃衛生的下人。
唯有璃七平平靜靜的,除了吃飯,就是坐在院中喝茶聊天。
忽然,一個丫鬟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她的身旁,“四小姐,聖女請您過去。”
璃七“恩”了一聲,起身便與阿常走了出去。
卻是剛到門口,那丫鬟又道:“聖女讓您獨自過去……”
說著,她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阿常一眼。
二人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便見璃七同阿常點了點頭,讓他放心之後,便隨那個丫鬟走遠了去。
隨著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倒不遠處的小道上,柳甜的雙手緊緊而握,“這到?是怎麽回事?昨兒她分明就斷氣了!”
一旁的於天夏咬了咬牙,“她真真是太邪門了,看來以後真的不能欺負她了。”
“你甘心嗎?”
柳甜白了她一眼,“想當初,從來都是我們欺負她,何時輪到她欺負我們了?現如今,我們被她這樣欺負,你真真就沉的住氣?”
“不然怎麽辦?殺了她嗎?我是不行了,要殺你自己殺。”
於天夏氣咻咻地說完,轉身便走了開。
再說正廳之內,原以為聖女找自己,必然是想獨自與她聊聊天。
進去了才知道,不僅僅是聖女,那廳裏還有著好幾位先前見過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