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再遇
這話怎麽這麽悲情?曲笙感覺到什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搶了話,“瞧我,我都忘了是要做什麽事,莫景寒要去做什麽我也不瞞你,他得去雲南培養自己的人,那些京城的人到底還是會被皇帝侵蝕,算不上可用的人。你需要做的就是莫景淵。”
曲笙後退一步,複雜的眼光看去,“是不是難以置信,其實也沒什麽的,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很好對付的。”林甫繼續搖著扇子,很是悠閑,似乎對付雲南王就事家常便飯一樣,
“丫頭可別對自己沒信心,我都說了,對你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而且你跟他沒關係,好下手的多,多的話餓也不囉嗦了,一切都看你了,我們大概會回去三個月,這三個月你務必要讓莫景淵永遠留在京城,再也不能對雲南指手畫腳。”
他根本就沒問自己可不可以,曲笙心裏苦,但還想掙紮一下,“若是如此,您為何不親自出手?”這不是更快麽,曲笙想不明白,千裏迢迢就是為了接莫景寒回去?
“天機不可泄露,你隻需要知道我來京城是為了改變現在的格局就好了,莫景寒還需要我從旁協助,你比他強太多了,你不需要。”曲笙看見他那麽信任和肯定的目光,差點就相信了。
曲笙發現這前輩一點都不像國師,跟自己說話就是淑兒的感覺,跳脫而隨意。“您真是國師麽?”她還是忍不住問,不過莫景寒已經耐不住了,他在一邊聽了許久的歡聲笑語,這時候警惕起來,可別是曲笙被那皮囊迷惑了不肯停下來,“趕緊走,現在已經日落了。”
沒辦法了,曲笙失笑,這真是少有,莫景寒把自己從身邊趕走,“那我走了,你們……保重。”曲笙本來想說注意安全,可話剛要出口就知道不太符合,不過那一段停頓在莫景寒看來就是舍不得,當即也很是欣慰。
不過二人心裏的不安卻越發的濃重了,此去一別,山高水遠,不知何日相見。遠遠的,曲笙的身影消失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了,一想到自己就要麵對莫景淵了,心裏就止不住顫抖,那可是狠心又殘忍的雲南王,看現在這樣就算是皇帝也要給他幾分麵子,自己何能可以對付這樣的人?
曲笙躺在自己床上,隔壁還是寂靜,那是鄒娘子的地方,她今日似乎也不準備回來,這也是一樁解釋不好的案子,“啊,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彌補啊,我都不知道神醫在哪裏。”而鄒娘子也一定不會讓自己知道的,她現在可防備著自己。
主人啊,要我說你當初就不該那麽做,小度提醒你了,那是古代人,不太能受得了現代的輻射,哪怕是一點點也會很嚴重的,不過主人放心好了,那人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這一點小度還是能保證的。
是啊,這能保證了,可鄒娘子能不能原諒自己就不能保證了,曲笙也後悔著,知道不能什麽都不做,可不知道做什麽。
但此時說曹操曹操到,隔壁的燈火突然亮起來了,也有些聲音,曲笙一下子站起來,想做什麽卻多番猶豫,“我去幹什麽呢?”現在說再多話也是無果,而且今日驚險已經把她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曲笙倒頭就睡,不過手裏還攥著什麽。
夜半,鄒娘子房裏的燈光還是亮著,不過人不在,而曲笙身邊卻多了一個柔和的身影,那正是鄒娘子,她眼神有些複雜,尤其是看見曲笙手裏的道歉信,還沒寫完,顯然不知道說什麽。
她心裏也是糾結的,她來,本來是想問曲笙蕭攬抉到底為何會如此,可看見這信,似乎說明白了卻也沒交代什麽,隻說了過幾日會好,的確情況不那麽糟糕了,但也沒有快速治愈之法,到處問了也沒有藥。
鄒娘子心裏一瞬間心軟,她這樣子肯定是累了,也不知道為了這事愧疚了多少,但一瞬間又再度浮現蕭攬抉七竅流血的樣子,正是她發現他昏倒在地的時候。
她差點以為神醫就要這麽隕落了,那一瞬間是真的想讓曲笙償命的,可現在看她如此疲憊的模樣,又出現許多不知名的情緒纏繞著心,“曲笙……算了。”她到底還是走了,不願意麵對罷了。
白日很快就到了,不過曲笙是被人吵醒的,“你們做什麽?憑什麽抓人?”外麵似乎是馥兒的聲音,很少聽見她這麽歇斯底裏,到底怎麽了?曲笙趕緊下樓去看,沒想到自己的出現似乎讓局麵更不平靜了。
“就是這人,她放的火,我親眼看見了。”有個農戶模樣的人指著曲笙,她皺眉,的確是自己做的,不過這人不可能看見,這附近住的非富即貴,是什麽蠢貨要害自己還準備這麽個人,“你住這兒?”
曲笙走過去,拍了拍馥兒的肩膀,“別怕,我在的。”那農戶身邊圍著許多官差,此時都沒什麽好臉色,手上的繩子枷鎖都明明白白的告訴曲笙,情況不好了。
“行,我跟你們走一趟,可你記住了,若是你背後的人這次搞不垮我,你就得見閻王。”曲笙笑的無比燦爛,可話語出口卻讓許多人都冷的顫一下。
所言非虛自然是曲笙的特點,這附近的都知道她過了一定時間就不做生意,一次一個官家小姐蒙著麵來買,自然是無果,不過那人辱罵了幾句,曲笙後來就讓那人不能立足貴女圈子了。
曲笙在路上聽見的這段故事,她忍不住笑,這都是什麽啊,怎麽自己這麽多奇聞逸事都不知道的,這些人也真是無聊,那女子不過就是受排擠了,自己巧合的跟其他客人提了一句罷了。
不過這人到底是誰,曲笙心裏隱隱有些猜測,但是看見公堂旁邊坐著的莫景淵,她還是有些僵硬,“該不會這麽快就要對上了吧。”
“別來無恙啊。”曲笙渾身都冷,這人真的是莫景寒的弟弟麽?應該不是親的吧,怎麽給人感覺這麽陰森恐怖。曲笙想了想還是不要跟他有什麽交流了,不過這公堂是要跪的,曲笙還是不怎麽情願的,可是那驚堂木已經要拍下來了。
“堂下何人,還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