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早知道不反抗了
第278章早知道不反抗了
原來,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還要聰明,知道她是女的,所以不可抗拒地迷戀上了她!
忽然,在臉上逗留的手方向一轉,鑽進了被窩裏麵,摸向某處等待確認的地方。
啊!流氓!
大流氓啊!
沐子言想反抗,可是她身上就裹著這麽一床被子,要是她一動,還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一旦掉落的話……情況隻會更糟糕!
再說,她在楚梟麵前向來沒有反抗能力的!
“為什麽沒有?”楚梟一臉正經聲音卻極為溫柔地問道。
沒有。
沒有胸。
所以他絲毫沒有懷疑過她不是男人。
因為這個鐵一般的事實,讓楚梟和其他人一樣完全打消了懷疑她的念頭,甚至接觸越多懷疑越少!
麵對楚梟的問題,沐子言掙紮了兩秒鍾。
她的內心是拒絕回答的。
但是……
身份已經被揭露,沐子言知道自己再強行抵賴也沒有用,她要是嘴上不承認,下一秒楚梟就會掀開被窩看看“真相”。
“沒有胸有什麽好奇怪的?誰說女人就一定要鼓鼓囊囊的?”認清現實之後,沐子言反駁說。
“你對你自己做了什麽?”楚梟問。
正常的女人就算先天條件不好的,也多少有些,像沐子言這樣的,基本不可能,除非是沐子言自己對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沐子言自己就是大夫,他們沐家是杏林世家,這個想法很有可能成立。
沐子言沒有注意到,楚梟如今就算是質問她,語氣也不知道輕柔了多少。
但其實楚梟心裏頭是恨極了的,沐子言竟然敢這樣對待她自己的身體,簡直過分!
可與沐子言是女兒身帶來的喜悅比起來,這點恨又算不得什麽了。
更何況麵對變成了女人的沐子言,楚梟再也不能說不了狠話了。
被說中了事實,沐子言也不否認,“是,是我有意為之,那又怎麽樣。”
她又不是單純為了欺騙他做的,在認識他之前她就已經這麽做了啊。
她真的對她自己的身體下了狠手!
“你該死!”楚梟低咒了一聲。
這句話聽著比較像沐子言所熟悉的那個楚梟。
這話純屬本能地咒罵,並不是真的該死,楚梟隻是給沐子言這麽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舉動給氣到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你自己?!”楚梟對此簡直咬牙切齒。她怎麽可以這樣傷害她自己,怎麽可以?
“我自己的身體我愛怎麽折騰是我的事情,你衝我發什麽脾氣啊?”沐子言覺得楚梟這話說得簡直太莫名其妙了,他有什麽立場說嘛!
沐子言以為自己吼完某人肯定會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然後告訴她,他就要管,他說了算,她必須服從之類的。
誰想她說完之後,隻見楚梟沉默了。
“我沒有衝你發脾氣。”楚梟解釋說。生氣,但是要忍著,更何況他這氣也不是完全生沐子言的。
我去,她是不是幻聽了?
這話居然是楚梟說出來的?
真的假的啊?
沐子言狐疑地看著楚梟,覺得楚梟這態度轉變太不尋常了。
此刻的沐子言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女人這個事實對楚梟帶來的巨大衝擊和歡喜。
在她的腦海裏,楚梟已經被自己給掰彎了,變成了一個斷袖,對於女兒身的自己應當是不喜歡的。
就好像齊悠悠一樣,以為她是男人的時候她喜歡著自己,但是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之後她大受打擊,傷心難過了一陣之後放棄了自己,與自己成了朋友。
這個過程裏有震驚有傷心有難過,但是絕對沒有歡喜。
而沐子言也理所當然地認為楚梟的情緒和齊悠悠的應該是差不多的。
“你為什麽要女扮男裝?”楚梟又問。
她這麽可愛,為什麽要扮作男人的樣子?
楚梟的腦海裏跳出來四個字:暴殄天物!
沐子言嘟囔了一下嘴:“我爹過世了,家裏就我和娘親兩個人,我扮作男人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啊!”
如果是寡母帶著女兒,這家子就太容易被欺負了去。
沐子言是男是女,區別很大。
因此沐子言是從小就扮作男人的,加上她爹也是個美人兒,以至於她盡管頂著一張天仙似的臉蛋,也沒有人懷疑她的性別。
這可就苦了楚梟了,被她那樣調戲了三個月,還同床共枕睡過,都以為自己是被一個男人給羞辱了!
這個理由楚梟能接受,他雖然身在高位,但也不是不知道世俗人情的人,自然知道母女兩人要撐起門楣,撐起家業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沐子言確實很有女扮男裝的必要。
在這件事情上,似乎不能怪沐子言的有意隱瞞,她的隱瞞不針對任何人,隻是單純地為了自己和母親能夠很好地生活下去。
她女扮男裝不是因為他,在他遇見她之前很早就已經開始女扮男裝欺騙世人了。
似乎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那個感覺不太越得過去的坎兒也不存在了,餘下的隻有神清氣爽!
楚梟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沐子言看著他在那裏傻笑,一邊驚豔於他笑起來的模樣,一邊擔心楚梟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情緒不正常了。
沐子言:“你還好吧?”
楚梟:“沐子言。”
沐子言:“幹嘛?”
楚梟:“早知道你是女的,當初我就不反抗了。”
沐子言:“……”
你……你什麽意思?
他不會是想說,他還喜歡女兒身的自己吧?
沐子言:“你不是說你彎了,你是斷袖了嗎?!你喜歡的不是身為男人的我嗎?你幾個意思啊你!”
楚梟:“我喜歡你,你是男人我就斷袖,你是女人我就是正常男人。”
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嗎?
從頭到尾楚梟感興趣的喜歡的都是她,沐子言。
沐子言眨巴眨巴眼睛,好像聽到了什麽很難理解的話。
他,喜歡她?
沐子言的心裏頓時湧入一股暖流,幾乎要灌溉她是四肢百骸。
然而也僅僅是一瞬,很快有什麽東西又一次跑了出來,不僅將剛剛湧起來的那股暖意給擊退了,更讓她心底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