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心大
第195章心大
“哈!也是,對楊兄你來說,沐子言的那些事兒都不算稀奇事!”
楊旭爹是相爺,親姑姑的皇後,穆王是他表弟,就沐子言的那些個事兒,在其他人看起來還挺羨慕的,楊旭看著是一文不值的。
“那楊兄覺得沐子言身上有什麽是稀奇的?”忙有人問了。
楊旭淫笑道:“你們沒見過沐子言吧?他這模樣……嘖嘖……”
眾人見楊旭這副模樣,就大致猜出來了。
能和楊旭玩到一塊兒去的,要麽就是像薛啟偉這樣的有意攀附的,又或者和楊旭差不多的紈絝子弟,對於楊旭的那點猥瑣心思都跟明鏡似的清楚。
“對了楊兄,你妹妹的傷勢如何了?”一人問道。
他這一問立馬遭了眾人一記警告的眼神,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誰不知道因為昭樂公主的事情,楊旭的妹妹楊薈兒讓皇上下令拔了所有指甲啊!
楊旭的臉色也沉了下去,麵色十分地難看。
於是有人便忙勸說道:“楊兄莫氣,那昭樂公主是金枝玉葉咱不能怎麽著,顧家人也不太好動手,可這沐子言不是顧家人啊,雖然和顧家沾著親帶著故,但到底姓沐,不姓顧啊!”
那顧家是衛國公府,可沐家不是,沐家是什麽,就一草民,買些藥材開幾個藥店,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在他們這群人的麵前連提鞋都不配的!
楊旭一聽覺得有道理,妹妹出事之後他就憋著一股氣,奈何那昭樂公主和顧家人都不是他能動的。
楊旭又想到沐子言那張絕色的臉龐,那日見了沐子言之後他有幾次都幾乎夢到他了,想想那等絕色,那等嬌嫩的男子若是在他身下……
越想楊旭就越心動,於是一拍桌子,“你們說得對,治不了顧家人我還治不了這一個小小的沐子言嗎?”
如今人在靖王府住著又如何?他還能在靖王府住一輩子不成?
更何況,不就是個靖王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就不信靖王能對他怎麽樣,更不信靖王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沐子言跟他楊家作對!
在楊旭看來靖王雖然拿命拚了些軍工回來,可在朝中並無職位,地位較之以前是有提升,但並沒有什麽本質的改變,這和他們實權在握的楊家根本沒法比。
打定了主意,楊旭打算擄了沐子言回去,一來是為了給自己受了罪的妹妹報仇,二來也是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肮髒的欲望。
公主的身份公開後,外頭少不了有些風言風語的,其中有些還是和沐子言有關的。
但這些風言風語都影響不到沐子言。
他們願意猜測也好,願意嫉妒也好,隻要別弄到她跟前來礙著她的眼傷著她的耳就行。
這天一大早的時候,韓越銘親自跑了趟靖王府,是來請沐子言去靖王府做客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韓老夫人的身體恢複了不少,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身子骨一好,韓老夫人便想起沐子言來了,之前她身子骨不好,那天醒過來之後隻匆匆和沐子言說了兩句就讓人送他回去了。
這會兒身體恢複好了,自是應該好好感謝沐子言一番的。
隻是沐子言不解的是,自己和衛國公府的關係也差不多浮出水麵了,那個二十年前在京城引起轟動淪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的顧霜萍……
沐子言,是青紇沐家的後人,同時也是顧霜萍的孩子。
定國公府要如何麵對她的這個身份?
韓越銘得了楚梟的允許,親自跑到西苑來找沐子言。
“沐兄弟,祖母讓我請你過府一敘。”韓越銘的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
沐子言卻記得不久前某人還因為狎妓一事嚇得跳水而逃,這會兒卻是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沐子言隻能說這孩子心夠大啊!
沐子言正想著呢,就見韓越銘湊到自己的耳朵邊上低語說:“沐兄弟,靖王的事情其實是嚇唬我的對不對?我這兩天認真地想了想,楚梟雖然對女人沒表現出什麽興趣來,可他不是有個被賜婚的王妃嗎?既然都請旨賜婚了,那女子對他來說一定是十分重要的,而且我聽說了,王府最近正如火如荼地籌備著大婚的事宜,可見之後的大婚還是會照常舉行的。所以靖王不是對女人沒興趣,而是對一般的女人沒興趣!”
“所以呢?”沐子言看著韓越銘,對於他的這番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了,他這算是聰明呢還是糊塗呢?
“所以我覺得靖王肯定是唬我的!他其實好好的!他這人就是脾氣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哪裏惹到他了,他故意嚇唬我,氣我來著!”韓越銘堅定地說道,“再說我認識他這麽多年了,我也沒什麽事情啊你說對不對!他肯定不是斷袖啦!”
你以為斷袖的男人就是饑不擇食的嗎?見是個男人就下手的嗎?喜歡女人的男人也不是見到個女人就想把人拐上床的好不好?
沐子言對韓越銘這推斷十分無語,但也不想糾正。
“不過沐兄弟,你還是要注意一些,若是靖王真的對你有什麽企圖,你就趕緊逃走!”韓越銘很嚴肅地對沐子言說道。
哎,這缺心眼的孩子……
她要能簡單地逃走,現在還會在這裏嗎?
不過這一回,她或許真的能離開靖王府了,母親既已到了皇上跟前,有機會與皇上說上話了,就有幾乎求得皇上做主放她回去侍奉母親。
如今的變數就是楚梟了,不知道楚梟會做何舉動,那日他所說的“或許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重獲自由了”是字麵意思還是另有深意?
沐子言總覺得這人不會那麽好心放自己跑掉,總要做些什麽阻擾才比較符合他這人的脾氣。
眼下沐子言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那個剛剛回宮的昭樂公主真的是沐兄弟你的義姐嗎?”韓越銘滿是好奇地問道。
外頭早就傳遍了,但到底沒有從沐子言的口中聽到過肯定的回答。
“嗯。”沐子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