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喝茶
第172章喝茶
楚憶棠臉上笑容不改,“本王也奉勸楊公子莫要打沐子言的主意。”
“王爺也怕了那靖王不成?”楊旭問道,薛啟偉這般說也就罷了,怎地連晉安王爺也懼了靖王?
“與靖王無關,楊公子隻需知道,你若是動了沐子言,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楚憶棠臉上的笑容已經恢複了。
楊旭不以為意,不過嘴上卻沒說出來,他謹記父親所言,眼下應與晉安王爺多交好,不可交惡,自不會為了一個絕色的男子與這人生了嫌隙。
沐子言和楚梟的畫舫開回了岸邊,兩人下了船,沐子言以為該回去了,卻不想兩人坐的馬車並未朝著王府去,而去朝著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出了。
眼看著都出了城了,馬車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要幹嘛?”把她帶到荒郊野外,然後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情?又或者惱羞成怒打算把她宰了棄屍荒野?
“去銅山寺。”楚梟回答。
“好好地去寺廟幹嘛?”沐子言不認為楚梟是那匯總信佛之人。
“喝茶。”楚梟又回答。
沐子言也不認為楚梟是那種好茶的人!
他是個酒鬼!去酒莊還差不多!
喝茶?嗬嗬!
銅山寺坐落在銅山上,銅山是因為山裏出過銅礦而得的名,後來建了座寺廟,就叫了這麽個名字。
這座寺廟在京城裏頭不算出名,而且地理位置又偏僻,故而香客不算太多,比起那些大寺廟要冷情得多。
馬車隻能行到山腳下,再往上就得自己走了。
兩人在山路上走了一程,起初沒什麽,後來沐子言聽到些動靜,似乎就在他們身後……
沐子言回頭去看,什麽都沒看著,於是問身邊的楚梟:“你有聽到什麽聲音嗎?像是打鬥的聲音。”
“沒有。”楚梟回答得斬釘截鐵。
怎麽可能沒有聽到?以她的聽覺尚且能聽出來,楚梟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怎麽可能沒有聽到?
他這般斬釘截鐵地說沒有聽到,反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們來銅山寺到底是來幹嘛來了?”沐子言嗤笑一聲。
若是喝茶,且不說楚梟這人不愛茶,就是愛喝,可也沒聽說過銅山寺的茶有多出名。
楚梟語氣淡淡地說:“清理些雜碎。”
楚梟是故意來這偏僻的地方的,因為人多的地方那些殺手眼線探子混在人群裏麵不好辨認,人少了,尤其是這種山路,既可以輕易地將人分辨出來,同時也方便動手。
靖王府一直有些眼線盯著,他出門的時候也免不了有些跟屁蟲,楚梟回京之後一直如此,他也沒有刻意去處理過,有意讓人放任這些人,一來是自己不怕,二來也是為了那幕後之人安心。
可對方若是衝著沐子言來的,就另當別論了。
楚梟沒有明說,沐子言隻知道大概是有些人派來跟蹤他們的,楚梟現在尋了個機會將人清理掉,也沒往自己身上去想。
走了一會兒,沐子言遠遠地見著一個寺廟,那寺廟的匾額上明明白白寫著“銅山寺”三個大字,可此刻兩人卻不是朝著寺廟的方向去的,而是走了另外一條岔路。
“我們到底要去哪裏?”沐子言以為楚梟此行的目的隻是為了他方才所說的清理雜碎,但是此刻見他並未真的往銅山寺裏去,便知道他還有別的目的。
“不是說了,喝茶。”楚梟說。
他這般神神秘秘的,倒是有些勾起沐子言的好奇心來了。
看樣子還得要再往上走好一段路才能達到他們今天的目的地了。
過了銅山寺再往上的山路就沒那麽好走了,從山腳到銅山寺的這段路都修了台階,方便來往香客,可再往上的路平日裏隻有獵戶和樵夫一類的會去,隻有用腳踩踏出來的山路。
沐子言這麽走著倒也不累,適當走動是鍛煉身體,按照他們現在這個速度,再走個一兩個時辰都不是問題的。
沐子言不知道,楚梟是為了照顧她才特地放慢了速度,要是依著楚梟的速度,一早就到山頂上了。
並且還時不時地看著沐子言的腳下,怕她一個沒踩好摔了去。
不過楚梟顯然是多慮了,沐子言雖然底子不行,也習不得武,但平素裏的鍛煉還是不少的,這點山路還真就難不倒她。
往上走了好些路之後沐子言看到了前麵的山被挖去了很大一角,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山坳。
“那裏是怎麽回事?”一座山峰愣是被挖出了一片,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這山原就是因為產了銅礦才得的名。”楚梟回答。
所以那缺的一大片是挖礦導致的。
顯然這礦不是很豐富,要不然估計整個山頂都沒了,如今隻缺了一個大角,應該是挖著挖著礦沒了,就沒再繼續挖了,便有了眼前的這副景象。
“這附近尋常是沒人來的。”楚梟又說。
“為何?”沐子言問,既然他說了,必然是打算告訴自己的。
“挖礦的時候死過很多人。”楚梟說著忽然湊近了沐子言的耳邊,用略帶嚇唬的語氣對她說,“相傳鬧鬼。”
當初挖礦的時候銅礦挖沒了,還讓工人繼續挖裏頭挖,然後礦塌了,壓死了很多人,這才消停了。
好些人被埋在了地下,有些給挖出來的,還有些到底都沒被挖出來的。
後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傳那些沒被挖出來的心有怨氣,便出來作祟了。
於是乎,人們都不敢再往這上麵來了。
這是想要嚇唬她呢?
ˉ▽ ̄~切誰怕啊!那些人死的人又不是她害的,她心虛個毛啊!
“那敢情好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鬼的,若是那絕色的男鬼女鬼,請務必讓我見上一見!”沐子言調侃道,絲毫沒有被楚梟嚇唬到。
楚梟見狀,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等再走近了一些,沐子言就發現了些許不同尋常的地方。
當年挖的大礦坑,這會兒已經長了許多雜草灌木出來,上頭山岩上雖然未能遮蓋,這地上卻是鬱鬱蔥蔥的,一眼看過去啥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