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旖旎之思
第53章旖旎之思
沐子言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可行。
沐子言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發展了。
很好,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她給洛芸娘治病,然後跟楚梟討價還價!
“洛姑娘,實不相瞞,我對治好調養好你的身子有一些把握,當然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沐子言對洛芸娘道。
洛芸娘詫異地看著沐子言。
洛芸娘自己懂些醫術,自然就知道自己這病有多不好治,現在她麵前的這個小太監居然說自己會治,而且看他言之鑿鑿很認真的模樣,不像是在說大話。
洛芸娘看著沐子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的身體可以再治好嗎?
可就算身體能治好,有些事情也已經回不去了,所以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你是不相信我說的嗎?”沐子言怕洛芸娘不信她能治她的病,確實她看起來不怎麽讓人信服,年紀不大,看著不像是醫術高明的大夫,又長著一張白淨的臉,當花瓶有餘當實力派不足,再加上她現在又是個小太監的身份,怎麽看怎麽缺乏說服人的資本。
“說實話,看你的年紀確實不像是能夠治好我這病的樣子。但是人不可貌相,就從你方才這三兩下便摸清楚了我身體狀況來看,你確實是醫術了得的。”洛芸娘坦言道,“而且你卻也沒有要害我的理由,即便有,也用不著這麽麻煩的方法。”
她孑然一身,身無長物,已經不再年輕,身子骨又差,實在找不出來這樣的她還有什麽讓人惦記的。
她這輩子唯一一次被人記恨陷害,還是因為那個人的緣故。
退一步講,就算眼前的小太監想要害她,多的是別的方法,用不著騙她說給她治病,然後迂回地害她。
用別的什麽方法害了她她可能還不知道是她,但如果她給自己治病自己卻出了事情,那毫無疑問就是她了。
而她再不濟也是靖王爺點頭進到這府裏來的,在這裏與她接觸最多的就是這小太監了,她出事的話靖王爺肯定要糾察緣由,到時候這小太監便無所遁形了,這麽引火燒身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會做的。
沐子言嘴角上揚,她還以為自己要費一番功夫向洛芸娘證明自己不會害她之類的,看樣子是不用了。
“但給我治病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沒有這個必要了。”洛芸娘道。
“為什麽?”她不想自己的身體康複嗎,她不想給楚梟生孩子嗎?
“為了我沒必要做這麽麻煩的事情,更何況你在這府中還有事情要忙吧,應該是沒有時間來給我治病的,我說的沒錯吧?”洛芸娘道。
沐子言確實很忙,楚梟給她安排的工作恨不能她每時每刻都在工作,各種幹不完的活。
但其實她並沒有真的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幹活,西苑這邊的打掃工作,除了最開始洛芸娘住的那一間沐子言有認真打掃過之外,其他的,都是在偷懶,至今也沒有打掃出一間真正幹淨的房間來。
所以抽點給洛芸娘看病的時間還是有的。
問題好像並不是沐子言有沒有時間給洛芸娘看病,明顯感覺到洛芸娘在抗拒治療,這不合常理,一般人有她這樣的毛病早就求爺爺告奶奶了,這樣的人沐子言見過太多了,而她倒好,一臉的淡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什麽時候你覺得你想要治好這病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吧。”沐子言選擇不戳穿洛芸娘的心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的秘密沐子言沒有要去挖掘的意思。
洛芸娘笑了笑,明白了沐子言的好意,心中對這個小太監的好感也增加了幾分。
楚梟這兩天心情都不好,因為那天晚上的畫麵連著幾天都縈繞在他心頭,時不時就會想起來一下,攪亂他的心神。
他甚至旖旎地想著,若是讓那兩條腿夾著,在那嬌嫩的腿肉間婆娑,該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結果那個罪魁禍首卻什麽都不知道,埋頭在西苑裏麵吃吃喝喝睡睡偷偷懶曬曬太陽,小日子過得比他這個主子自在多了。
這麽想著楚梟的心情就更差了。
不能讓那小子這麽舒服。
“劉恒。”
“王爺有何吩咐?”劉恒在旁邊候著,目睹了自家王爺那好像時而苦惱時而歡喜的過程。
最近主子這樣的情況好像越來越多了。
“把小沐子叫過來。”楚梟說。
“是。”
看來那小沐子又要倒黴了。
“等等……”
劉恒還沒有走出門,楚梟又把他叫住了,“暫時不去了。”
“是。”
劉恒又乖乖走回到楚梟的身側。
劉恒麵色如常,心中卻早已經疑問連連,心道主子這是怎麽了?怎麽一會兒讓他去叫人一會兒又變卦了?
過了一會兒,楚梟又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劉恒說:“去把小沐子叫來。”
“是。”劉恒不敢問靖王殿下為何反反複複,一會兒讓他去,一會兒又不讓他去。可這心中的疑惑是愈發大了。
這回楚梟沒再變卦了,於是劉恒去把沐子言給帶了過來。
沐子言一見到劉恒就知道沒好事了,靖王殿下又閑下來了,她又得遭殃了,哎。
“行行行,靖王殿下找我是吧?”不等劉恒開口沐子言自己就先把話給說了。
“小沐子公公,殿下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你一會兒說話的時候小心著點。”劉恒好心提醒道。
他這提醒可不是為了沐子言,他是不希望沐子言惹他們王爺生氣。
沐子言心想,楚梟心情這麽難捉摸的東西,我怎麽知道他想聽什麽不想聽什麽。
橫豎她整個人他都討厭得緊,見著她心情就好不起來,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不愛聽,估計隻有讓她多受些罪,慘兮兮一點他才會高興。
沐子言到了楚梟的書房,就見他站在書案前,手執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
他今日不用外出,便穿得隨意,一件素雅的素白袍子,隻有在細節處繡了些許金邊,一頭潑墨般的長發比較隨意地束在身後,有幾縷不服管教的便垂到他的身前,隨著他書寫的動作輕輕飄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