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王爺的身體有毛病?
第11章王爺的身體有毛病?
“我叫……小沐子。”沐子言回答說。
“小沐子?我記住你了。”韓越銘說,“等過了這三個月,本少爺熬出頭了,一定不會忘了你的這頓飯的!”
“韓公子說的這話可是當真?”
“自然當真,我韓越銘豈是言而無信之人?!”
這個韓越銘,看著有些孩子氣,但好像應該是個講義氣的人,瞧他現在和他一個“太監”有說有笑的,也不似一般公子哥兒那麽世俗。
“那下次你進宮來的時候可不可以幫我帶一套銀針過來。”沐子言說道。
“銀針?什麽銀針?你想要幹嘛?”韓越銘聽到沐子言說銀針立馬警惕地問道。
他一個小太監要一套銀針是為哪般,這可得問清楚了。
“我被賣做太監前學過一些針灸之術,雖然隻是皮毛,可我一個小太監在這王府裏頭,磕了碰了也不好都找大夫看,藥也吃不起,倒不如自己針灸一下來的方便,但王府之內也沒個賣東西的地兒。”沐子言解釋說。
“你說得有道理,你一個小太監,諒你也拿幾根銀針做不了什麽壞事,最多也就給自己紮上幾針了。那好吧,我記下了,有機會給你帶過來!”韓越銘答應道。
沐子言心喜,心想自己的銀針是有著落了。
“對了,韓公子和靖王殿下是好友?”沐子言問。
聽到張口閉口叫人家楚梟,言語中還透著股親昵勁。
“好友?”韓越銘苦笑。
“有什麽好笑的?我說得不對嗎?”
“倒也不是不對,我和楚梟算是從小就認識吧,他是幾位皇子裏麵我唯一聊得來的,我以前就覺得他很聰明,也很低調,更重要的是沒什麽皇子的架子。所以即便他是皇子,我們身份不同,我在心裏麵依舊把他當成我的朋友看待,隻不過三年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失蹤了幾個月,回來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確實和三年前不一樣了,三年前身受重傷隻能任由她欺負的時候多可愛啊,現在整個人冷冰冰、凶巴巴的,不苟言笑不說,還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都不知道他心裏麵在想什麽,一點兒都不可愛了!
“你說他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居然不要命地跑去打仗,入了軍營還是從一個不起眼的小軍官做起,我當時覺得他一定是瘋了。誰想到他還真就做出了成績,最後有了如今的權勢和地位。”韓越銘說起這事語氣中透著股鬱悶,同事還有些替楚梟高興。
“那你這次是怎麽得罪他的呢?”沐子言問道。
“說起這個事來我就氣!”韓越銘更加鬱悶了,“你說他一個大男人,如今也二十好幾了,還在軍隊裏待了兩三年,那作為朋友我為他著想,把清鳶閣月牙姑娘給弄到他房裏去了,想著給他一個驚喜。你猜他怎麽著?”
清鳶閣不是妓院,是文人騷客喜歡去的相對清雅之地,姑娘們平日裏是隻賣藝不賣身的。若是哪位公子看上了,出了高價,也得姑娘自己同意才能把人帶走。
“他怎麽了?”聽起來韓越銘做的事情也沒什麽毛病。
“他把人家水靈靈的月牙姑娘當做刺客了,差點沒當場把人腦袋給割下來,把人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嚇得花容失色。”韓越銘對此欲哭無淚,“最後他還治了我一個未經允許就把閑雜人等帶進他房裏,意圖圖謀不軌的罪名。”
韓越銘覺得很冤枉,很委屈。
沐子言用同情的目光看了韓越銘一眼。
“還有件事很奇怪。”韓越銘又說。
“什麽事情?”沐子言很好奇。
“靖王不僅是拒絕了我送給他的女人,其他的一律都拒絕了,就連皇上賜給他的美人兒他也都把人送出去了,聽說碰都沒碰過。從他回來到現在,就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動過心思,如今大家都在猜測,靖王是不是身體哪裏出了毛病了!”
畢竟上了戰場,磕了碰了傷了都是正常的事情,搞不好就一不小心傷了那裏了。
“他的身體有毛病?不會吧,我記得他是可以站……”沐子言認真地想了想,難不成是那之後得的病?
“誰知道呢,也沒有人親眼見過,大家也都是猜測,但除此之外當真是想不出來其他的理由讓他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身邊沒有一個女人。”韓越銘說道。
沐子言心中不禁想,不會是真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吧?而且還是因為在沐家的時候……那樣的話豈不是她的鍋?
不過就算是她的鍋,如今他這樣報複她,她好像也沒有必要內疚了。
韓越銘看了看天色,“不行,我得走了,天快黑了,一會兒點名了我就會被發現了,我買通了和我一起值班的幾個,要是露餡了我們幾個就一起倒黴了!”
說完韓越銘趕緊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衫,連道別的話都來不及跟沐子言說,匆匆忙忙地就離開了。
沐子言也該回去了,不知道朝露有沒有找她。
沐子言回到庭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朝露還真的就在找她。
“你跑哪去了?!”朝露很生氣地質問沐子言。
“我剛剛肚子疼,上茅房去了。”沐子言回答說。
“去了那麽久?”朝露問。
“是啊,所以是鬧肚子嘛……鬧肚子有時候時間長有時候時間短,不好說,不好說!”沐子言答道。
朝露一時無言,隻得道:“殿下回來了,召你過去。”
“是,奴才這就去。”沐子言滿口答應。
吃飽了有力氣了,有力氣了才好應對楚梟的各種刁難。
沐子言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定了定,醞釀好心情,做好心理準備,一會兒進去了,還得繼續裝孫子!
“參見殿下,奴才來遲了,請殿下責罰。”沐子言一進門先認錯。
反正不管她做什麽楚梟都會刁難她的,所以也無所謂做錯或是做對了,這樣一來沐子言反倒是沒什麽好怕的了。
“那邊的衣服,去洗了。”楚梟麵無表情地說道。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