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當初我們是不是都做錯了?
“哎——”
丁羽墨看著他轉身,下意識的就上前兩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等一下。”
“怎麽了?”
許悠陽看著她,薄唇抿了一個淺笑的弧度出來,“怎麽,舍不得我啊?”
“……”
丁羽墨耳根紅起來,趕緊鬆開他的手,“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住哪個酒店?”
許悠陽把自己下榻的酒店地址和名稱告訴她,末了加了一句,“我後天早上的飛機回北京。”
……
丁羽墨躺在床上。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婚禮結束之後二哥二嫂會直接去機場飛往國外去度蜜月,丁彥博和丁太太以及丁成凱會回家裏來。
丁羽墨之前就知道了,父親這次有假期,大概會在東城待三四天左右。
許悠陽後天就要回北京去了。
丁羽墨想著,明天要不要找時間和他見個麵,一起吃頓飯。
不過轉而又一想,如果她太主動的話,是不是會顯得自己也太不矜持了?
丁羽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沒一會兒反倒是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黑了,臥室裏沒有開燈,靜悄悄的。
丁羽墨蹙了蹙眉,把床頭的小燈打開,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手機上麵有幾個未接來電,還有一條短信,都是許悠陽發過來的。
他約她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地址在以前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丁羽墨比較熟悉。
想了想,丁羽墨回複了一個好字過去。
下樓的時候,客廳裏隻有大哥丁成凱一個人。
丁羽墨問了一句才知道,丁彥博和丁太太出去了,不回來吃晚飯。
今天喝了不少的酒,又鬧了那麽大的一通,丁羽墨沒什麽胃口吃飯,讓傭人給她盛了一碗粥,餐桌上隻有兄妹兩個人。
“今天送你去醫院的那個小白臉,就是你之前要死要活喜歡的那個?叫什麽許悠陽對吧?”
“……”
丁羽墨一口粥差點噴出來。
什麽叫她‘要死要活’的喜歡?說的好像她有多那什麽似的,他們明明是互相喜歡。
丁成凱睨著妹妹,“看起來長的是挺不錯的,那張臉一看就招小姑娘喜歡。”
“人家又不是靠臉吃飯的,人家靠的是能力。”
“行行行,靠能力。”
丁成凱忍不住說道,“不過我看他今天對你的緊張勁兒,我覺得你倆還有戲啊。”
“……”
丁羽墨小臉有點紅起來,低頭喝粥,含糊的說了一句‘你知道什麽呀’。
丁成凱嘖了一聲,“臉紅什麽,要不趁著爸媽都還在這邊,明天你把人領回來看看唄。”
“……”
丁羽墨差點又被粥給嗆住。
不過皺了皺眉,卻又覺得自家這個不靠譜的大哥出的主意似乎還不錯。
之前也是丁彥博自己說過的,如果她從國外留學回來,和許悠陽還有感情的話,就不會再攔著他們。
可是……
這個想法也就是一瞬間浮上來的而已,很快就又沉了下去。
現在並不是把許悠陽帶回來的最好時機,他們兩個之間,都還沒有理清楚呢。
隔了兩年的時間,什麽東西都會改變的。
況且今天還算是回來之後她和許悠陽的第一次正式見麵,他們之間,來日方長。
這麽一想,丁羽墨倒覺得沒有那麽著急了。
她和許悠陽之間,她總是被動的那一個,現在橫豎她回來了,總要讓這根木頭急一急才好。
……
丁彥博和丁太太晚上九點多才回來。
丁彥博喝了酒,丁太太攙扶著他進來的時候他嘴裏還在嘀咕著說自己沒有喝醉。
“爸喝多了嗎?”
丁成凱已經上樓去了,丁羽墨還在客廳裏看電視,見狀連忙過去幫忙一起把父親給攙扶到沙發上坐下。
丁太太吩咐傭人去廚房裏準備醒酒湯,不放心,她也跟著去了。
丁羽墨隨手拿了條毛毯給丁彥博蓋著,剛起身打算去給他倒杯水過來。
“羽墨——”
丁彥博倒是沒有喝的多醉,這會兒揉著自己的眉心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抬了一下手,“你坐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
丁羽墨抿了一下唇,乖乖地在丁彥博的身旁坐下,“爸要跟我說什麽?”
“那個許悠陽——”
丁彥博停頓了一下,“我聽你母親說,他這兩年在北京發展的挺不錯的。”
不僅如此,丁彥博今天在婚禮上和幾個認識的從北京過來的老同學聊天的時候也拐彎抹角的打聽過。
許悠陽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挺不錯。
最難得的是,這個人潔身自好,嚴於律己。
丁彥博的心裏,不知不覺的,對於許悠陽這個年輕人,早已經沒有了兩年前的排斥。
“還好吧。”
丁羽墨摸不準父親到底是什麽意思,說道,“不過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
丁彥博眉峰都擰起來了,這件事情他怎麽不知道?
好不容易想著要不然趁著這個機會他親自見一見這個年輕人,好家夥,他居然都有女朋友了!
丁羽墨故作傷感的歎了一口氣,“是啊,不然您真的以為您的女兒是香餑餑啊,人家會願意真的等我兩年?”
“……”
丁彥博語塞。
“我算是想通了,這輩子要是找不到對象,大不了我就去找間廟宇敲鍾念佛去,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您丟人的。”
“……”
丁羽墨裝模作樣的站起身,抬手抹了一下眼睛,“我先上樓去了,爸晚安。”
“羽墨——”
丁太太端著煮好的解酒湯出來,剛好看見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怎麽了這是?”
剛剛她進廚房之前這父女倆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出來,女兒背影蕭條,丈夫臉上表情糾結的?
“你說,當初我們是不是都做錯了?”
丁彥博坐直身體,伸手拿過妻子手上的杯子,吹了吹,三口兩口的把解酒湯給喝完了。
“什麽做錯了?”
丁太太不明所以,看著他把湯喝完了,抽了張紙巾過去給他擦嘴,“好了,先上樓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