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你病的不輕
如果肖楠是用開玩笑的方式跟我說這句話,我也許會打趣他,偏偏他一副認真,心疼的摸樣。
這種關切讓我別扭,這已經跳躍了姐弟間的情感。
“當年的事兒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過的也挺好的,別為我打抱不平,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他應該是察覺我對他突然升起的疏離,有些別扭的板正我的肩,“我就是受不了別人欺負你。”
“姐沒事兒。”我安撫的對他笑了笑。
“誰要你當姐了?”肖楠蹙著眉頭,突然湊向我,“我這次回來的目的很明確,沈檸,我喜歡你。”
我被他突然的告白嚇了一跳,誰知道他下一秒突然捧住了我後腦,往我的唇上吻來。
他的唇清清涼涼的,我受驚不小,伸手去推他的空檔,耳邊乍起一道冷冽充斥怒氣的男聲。
“你們在幹什麽!”
我的瞳孔倏地緊縮了一下,失控的推開肖楠,看向聲源處,陸景琛一身休閑裝,滿臉冰冷的站在不遠處,眼神仿佛覆了一層寒霜。
肖楠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把我藏在身後,“還真是不巧。”
陸景琛大步向我們走來,視線冷冷的從我的身上挪到肖楠身上,兩個男人不甘示弱的對視著,空氣間都滲透著張揚跋扈的戾氣,火花四濺。
我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底也鬱悶,怎麽這麽巧碰到陸景琛了?
陸景琛身旁站在一個高挑的女人,女人化著精致的妝,看不透年紀究竟多大,她有些納悶的看著我們,低聲喃喃,“這人誰啊?”
陸景琛掃向我,薄唇掀起一抹諷刺而鄙夷的笑意,冷冰冰的說道,“我老婆。”
女人驚呼了一聲,指著我,“她就是你老婆?不會吧?”
女人很訝異,那摸樣分明再說,怎麽陸景琛的老婆就是這德行?太掉檔次了,完全不搭啊。
我的臉頰微紅,沒想到他會大庭廣眾下說破我是他的老婆,雖然我猜到他現在泄恨的成分更多。
肖楠也一臉的錯愕,我明顯的注意到他在聽到那話之後脊背僵了一下。
“我親愛的老婆,難道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剛剛在幹嘛嗎?背著我跟別的男人接吻?你是一點都不把我這個老公放在眼裏啊。”陸景琛陰陽怪氣的說。
我蹙眉,他的發難讓我莫名其妙,當初不就說好互不幹涉的嗎?現在他在幹嘛?
“你有資格數落她嗎?你不也一樣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既然小檸跟你已經沒感情了,不如早點離婚。”肖楠不客氣的替我打抱不平。
“我們夫妻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外人來插嘴了?”陸景琛的聲音提高一分。
肖楠的臉上難掩難堪,手更是用力的握成了拳頭。
“景琛,我們走吧,他們還在樓上等我們呢。”女人見氣氛越發的尖銳,連忙拽了拽陸景琛的胳膊。
他狠狠的甩開,大步向我走來,也不知道為什麽,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肖楠察覺我對他的懼怕,擋在我麵前,“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陸景琛繃著臉笑了一聲,語氣囂張冷漠,“當然是找我老婆聊聊,怎麽?還沒上位就打算幹涉我們夫妻的事兒?”
說著直接拽著了我的胳膊,推搡著把我拽進電梯。
肖楠憤恨的看著我們離開,一個‘夫妻’一個‘外人’成功的把他擋在了電梯外。
陸景琛用力的拽著我的手,把我塞進車內,還沒等我把安全帶係好他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我嚇得不敢大聲喘氣,臉色蒼白閉著眼睛,手死死的扣著座椅的縫隙,不知過了多久他拽著我下了車。
他居然把車停在了酒店,開了房間,拽著我上樓,開門關門一氣嗬成,我呆滯的看著他,下意識的緊貼著門。
陸景琛鬆開拽著我的手,我抬起胳膊看,手腕紅了一圈,這家夥的力氣是有多大?
“沈檸,真是好樣的。”他氣憤的對我低吼。
我不語,保持沉默,輕輕的揉著手腕,他見我不說話更是氣憤了,走過來一掌拍在門上,他的手離我的腦袋不過幾厘米的空隙,他拍過來的時候我甚至感受到他的掌風。
我瞪大眼睛,心髒劇烈的跳動了幾下,剛剛那一下我還以為他想打我。
陸景琛陰狠的說道,“沈檸,你對這件事兒還真是輕車熟路啊?我們結婚不過兩年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找情夫了?”
“也對,當年我不就是這樣上位的嗎?”
“陸景琛!”他這話刺激到了我,我憤怒的喊著他的名字,“你憑什麽侮辱我?”
“我說錯了嗎?當年我不是你的情夫嗎?”
我被他氣得渾身顫抖,眼淚更是不受控製的在眼眶裏打轉,當年的事兒他最清楚了,各種細節他都知道。
他憑什麽拿當年的事兒來數落我,侮辱我?
“怎麽?很生氣?”陸景琛輕笑了一聲,“我被你戴綠帽子也很生氣!”
“你混蛋!”我嘶吼,伸手去推他,“你要是受不了我們就離婚,何必侮辱我?再說了我們不是說好互不幹涉嗎?”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跟他對視,“你要跟我離婚?”
“離婚!”我堅定的重複了一遍。
我看著他的臉色一寸寸黑下去,眼睛裏的怒火不斷升高,就連捏著我下巴的手也在用力,“跟我離婚之後跟剛剛那男的結婚?沈檸,你想都別想!我陸景琛的女人,誰敢碰一下試試看!”
“你有病!”
“我的確病的不輕。”陸景琛自嘲的笑了一聲,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下一秒被他狠狠丟在了床上。
我被摔得七暈八昏,腦袋還沒清醒他整個人已經壓了過來,我被他嚇得不輕,慌張的嘶吼,“陸景琛!當初我們說好.……”
他的吻落在我的臉上,笑的很肆意,隻是那雙黑眸卻仿若寒冰,怎麽都化不開,“說好什麽了?”
“互不幹涉。”我咬著唇,推搡著他。
他按住我不老實的手,不客氣的拿皮帶綁好,眼神冷漠的盯著我看,發狠似的咬住我的唇,“沈檸,我們是夫妻,這是你該履行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