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屍魂界的原罪
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的死，無疑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所有人的心頭。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目睹象征護廷十三隊最高戰力的隊長，被敵人輕易而舉仿佛宰殺牲畜般的幹掉，甚至全無反抗之力。
不過短暫的沉默之後，由涅繭利利用義骸技術和義魂技術憑空製造出來的“女兒”涅音夢，立刻如同瘋了一樣衝上來發起狂暴無比的攻擊。
“殺了你！我要殺你！！！！！！”
“抱歉，以你的力量根本做不到這一點。另外，我現在很趕時間，沒工夫陪你玩複仇的遊戲。縛道之九十九——禁！”
艾倫頭也不回的施展出最高級縛道，直接把這個留著麻花辮的女人纏繞成了粽子，直挺挺從半空中掉落下去，連補上一刀的興趣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涅音夢根本不是死神，其潛力在創造出來那一刻就已經達到了上限。
向來喜歡憐香惜玉的京樂春水立刻縱身一躍，將涅音夢穩穩地接住，然後輕輕丟給屁股後頭的副隊長伊勢七緒，眼神瞬間變得十分可怕。
但艾倫卻對此視而不見，直接對站在不遠處的藍染說道：“藍染隊長，能麻煩你稍微牽製一下這些家夥嗎？我對卍解掌握的熟練度還不是很高，所以沒辦法維持眼下這種狀態太久，接下來是時候要送山本總隊長上路了。”
“啊！沒問題！去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攪這場戰鬥的。另外，隻要你能殺了山本元柳斎重國，我就授予你未來僅次於我之下的位置。”藍染意味深長的給出了承諾。
通過剛才的觀察，以及涅繭利臨死前喊出的那句話，他已經差不多搞清楚卍解——終焉隱藏在虛假表象下的真正能力了。
“非常感謝！那麽總隊長，你做好回歸死亡的準備了嗎？”
話音剛落！
艾倫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了出去，猛地掄起斬魄刀——死亡狠狠砍了下去。
轟！！！！！！
瞬間！
充斥著死亡力量的斬擊與殘火太刀撞擊在一起，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緊跟著又將表麵所有壓縮的高溫火焰徹底抹殺。
在高強度的劍術對決中，山本老頭根本來不及施展像“殘火太刀·南——火火十萬億死大葬陣”和“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盡”，這類需要積蓄海量高溫烈焰才能用出來的招式。
原因很簡單！
在死亡規則的衝擊下，他剛剛通過轉化靈壓製造出一丁點火焰，就會被瞬間清理得幹幹淨淨。
這種狀態下，能勉強保持手中的卍解——殘火太刀不被斬斷就已經是竭盡全力。
更何況，還有依附在斬魄刀上的惰性靈子不斷降低靈壓的轉化效率。
才沒過一會兒功夫，這位超過兩千歲的老者就已經氣喘籲籲，赤裸的精裝上半身滿是汗水，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因為透支力量而倒下。
這一刻，整個瀞靈廷護廷十三隊的死神，都清晰感受到了他的衰弱，以及注定敗亡的命運。
盡管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狛村左陣這些對老頭忠心耿耿的隊長試圖上前解救，但最終都被攔截下來。
其中藍染攔住了京樂春水、夜一和碎蜂，市丸銀則截下浮竹十四郎，東仙要對上自己的好友狛村左陣。
至於剩下的其他人，完全被鏡花水月徹底催眠，連方向都搞不清楚，自然也就沒辦法進行幹擾。
朽木白哉更是被忽悠著與虛化的黑崎一護再次打成一團，甚至還要靠阿散井戀次的幫忙才能勉強穩住局勢。
“看到了嗎？總隊長！整個屍魂界和瀞靈廷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強大。恰恰相反！它很脆弱！就如同所有依靠暴力鎮壓所形成的政權一樣，隻需要輕輕一推就垮了。”
艾倫用力揮出一刀把老頭子狠狠壓在下邊，注視著對方那雙倔強而又絕望的眼睛。
此時此刻，他手中武器刀柄上那一顆顆的骷髏紛紛開始張大嘴巴發出饑餓的嚎叫，仿佛已經等不及要吞噬掉對方那強大的靈魂。
“做夢！你和藍染不會成功的！就算殺我了！也會有其他人來阻止你們！”山本元柳斎重國咬牙切齒的反駁道。
“你是指靈王宮殿內的五名零番隊的成員嗎？”艾倫抿起嘴角意味深長的問道。
“你從什麽地方得知零番隊的？！”山本老頭臉色瞬間大變。
要知道整個屍魂界內，知道這些家夥的人存在屈指可數。
隻有極少數跟零番隊成員接觸過，亦或是擁有古老傳承的四大貴族才勉強知道一點。
“嗬嗬嗬嗬！曳舟桐生、麒麟寺天示郎、兵主部一兵衛、修多羅千手丸、二枚屋王悅！我不僅知道他們的名字，而且還知道他們的能力，以及靈王被五個罪惡滔天的家夥肢解成人彘的狀態。而後來，這五個家夥成為了屍魂界五大貴族。哦，差點了忘了，誌波家已經沒落了，現在隻有四大貴族。你該不會是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就跟著藍染一起想要推翻屍魂界，徹底取代靈王重塑三界吧？不！我知道所有得事情！甚至包括已經差不多完全蘇醒並恢複力量的無形帝國皇帝——友哈巴赫。”
正所謂一直劇透一直爽。
在艾倫眼中，眼前這位總隊長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完全不介意讓對方死的明白一點。
“既然你知道全部！那更應該知道靈王和屍魂界的重要性！如果這個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秩序被顛覆了，那麽整個世界都會遭殃的。”山本老頭憤怒的咆哮道。
“別自以為是了，總隊長閣下，被毀滅的隻會是屍魂界而已。人類所生活的現世，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請記住，在罪惡之上建立起來的秩序，隻不過是罪惡的延伸與擴張罷了。包括你在內，整個瀞靈廷和護廷十三隊都背負著沉重的原罪。而這種原罪，隻有徹底的毀滅和死亡才能洗刷幹淨。你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艾倫瞬間抬起閃爍著刺眼避光的右手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戳進對方眼窩。
“滅魂！”
轟！！！！！
這個活了兩千多年，被譽為屍魂界最強死神的山本元柳斎重國，整個腦袋瞬間炸裂開。
隨後艾倫又揮舞斬魄刀直接穿胸而過，將這個強大無比的靈魂收入囊中。
“總……總隊長死了！總隊長被殺了！！！！！！”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原本混亂的戰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停止了戰鬥，看著屹立在大地之上的艾倫，以及那件破破爛爛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羽織。
震驚！
惶恐！
難以置信！
就連早已脫離屍魂界在外麵飄蕩了數十年的四楓院夜一，都忍不住瞪大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
而艾倫則趁著這個機會，迅速退出了卍解狀態，緩緩從胸口將斬魄刀——死亡拔出，並且額頭上還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十分模糊的骷髏圖案。
感受了一下自己靈魂當下的狀態後，他立刻開口詢問道：“藍染隊長！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除掉了最大的威脅，是不是可以撤退了？”
“第一次卍解就殺掉了山本總隊長嗎？你還真是意外的能幹呢。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撤退吧，剩下的留著以後在慢慢玩。”說著，藍染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四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把包括他在內的一行四人全部罩住。
隻見天空之上，四隻體型巨大無比的虛已然撕裂了屍魂界的天空，正在向下方釋放反膜。
“混蛋！你們以為殺了山本總隊長之後，還能輕易逃走嗎？卍解——黑繩天譴明王！”
身受重傷的狛村左陣從地上爬起來，試圖打碎距離最近的反膜。
可遺憾的是，無論他身後那個巨大的鎧甲武士無論怎樣攻擊，都無法傷到金色光柱一分一毫。
最終，還是京樂春水站出來製止道：“夠了！停下吧！那是大虛營救同伴釋放的反膜，光壁內外是相互隔絕世界，我們現在根本無能為力。”
“沒錯！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重建護廷十三隊和瀞靈廷的秩序！不然的話……”
浮竹十四郎轉過身瞥了一眼周圍那些眼神中充滿恐懼與絕望的死神，臉上浮現出了無比嚴肅和凝重的表情。
要知道這一次由於艾倫的幹預，整個屍魂界可以說是損失慘重，決策層幾乎被連根拔起。
不管是死光光的最高權力機構——中央四十六室，還是起到定海神針作用的總隊長被殺，都對大家的信心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打擊。
眼下真正敢於拿起斬魄刀進行反抗藍染的人，幾乎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再加上艾倫之前那番挑唆平民和貴族之間對立的言論，要是不快點重新樹立一個新的權威，恐怕都不用等對方打過來，自己就會先分崩離析。
這不是什麽誇張的妄想，而是迫在眉睫的危機。
真正足以威脅到屍魂界生死存亡的大危機！
不過相比起以大局為重的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四楓院夜一明顯更關心已經合二為一的崩玉，立刻仰起頭大聲質問道：“藍染！你究竟想要用崩玉做什麽？”
“做什麽？”藍染臉上浮現出輕蔑的表情，居高臨下回應道：“從未有人能夠立於天上！你我皆如此！神明應當如是！但是……這天之王座的空缺即將消失。從今以後，由我立於天上。最後，替我帶句話給浦原喜助，就說他未完成的東西，將會在我的手上徹底實現。”
話音剛落！
四人瞬間從屍魂界的天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見這幾個危險分子已經徹底離開，夜一立刻帶著碎蜂，將徹底虛化的一護壓製下來，通過不斷的毆打使其漸漸恢複清醒。
看著周圍一片狼藉，仿佛被隕石雨洗地的慘烈畫麵，這名留著橘色短發的少年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麽？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白癡！你過度使用自己的力量，結果導致虛化，差一點就變不回來了。”櫻狠狠給了自己這個學生一個腦瓜崩。
“啊？虛……虛化？！”黑崎一護立刻被嚇得跳了起來。
但和快，他又立刻追問道：“露琪亞呢？露琪亞沒事吧？”
“別擔心！黑崎同學！朽木同學已經被赦免了所有的罪行，剛剛跟著她的大哥一起返回朽木家的宅院去了。臨走的時候，她還拜托我向你表達感謝。”井上織姬趕忙站出來回答道。
“呼！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露琪亞沒事，黑崎一護頓時鬆了一口氣，又重新坐回到地上。“對了！跟我戰鬥的那個家夥呢？他最後怎麽樣了？”
“他殺了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號稱屍魂界最強死神的山本元柳斎重國，還有十二番隊長涅繭利。那個人強的就像怪物一樣！如果他不是沒有想要殺你的意思，你現在怕是已經死透了。”石田雨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作為極少數躲在遠處從頭到尾看完了所有戰鬥的人，他哪怕光是在腦海中回想起艾倫和藍染身影，都會忍不住渾身發抖。
尤其是鏡花水月和死亡這兩柄斬魄刀的可怕能力，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石田說的沒錯！以後你最好不要再多管閑事了！這是屍魂界內部之間的爭鬥，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永遠也不要再卷入進去。這既是對你自己負責，也是對茶渡、井上和石田負責。知道嗎？就因為你的任性，他們差點死在這裏。我可不希望有一天，要去參加自己學生的葬禮。”櫻鄭重其事的告誡道。
“明白！請放心，老師，這是最後一次了。”黑崎一護認真的點了點頭。
與原劇情中被忽悠瘸的狀況不同，他現在對死神可是沒有半點好感。
這次之所以會參與進來，完全是出於單純不希望看到與自己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朽木露琪亞被處刑，僅此而已。
相比起已經暴露出大量黑料的屍魂界，他顯然更信任多次無條件出手幫助自己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