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結盟的提議
“通過烈性炸藥的連續爆破來摧毀魔術工房，這種事情除了他這個魔術師殺手之外，還有其他禦主會做嗎？”艾倫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得不說，衛宮切嗣的這種無視魔術師之間潛規則的行為，基本上把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傳統魔術師都得罪了。
連家底都賠光了的肯尼斯自然不用多說，百分之百要把場子找後來，不然以後他這個時鍾塔十二君主就會成為整個魔術師世界的笑柄。
另外一邊，時臣和教會神父，同樣也會鄙視和厭惡這種卑鄙的手段。
盡管“聖杯戰爭是秘密進行”這句話在許多人心目中早已成為一個笑話，可至少保證魔術不會被普通人所知曉一直是魔術師協會堅守的底線。
畢竟神秘才是魔術力量的源泉。
“切！又是這個雜碎！”
肯尼斯下意識的咬緊了牙，眼睛裏閃爍著怒不可遏的火光。
畢竟作為一個人生中從未遇到過任何挫折的天才，他還是一次體會到被不擇手段的人狠狠陰一下是什麽感覺。
再加上之前在碼頭打的那一槍，兩人之間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就在肯尼斯滿腦子都在想要如何逮到衛宮切嗣，把這個褻瀆魔術師榮譽的敗類徹底擊敗，然後狠狠羞辱一頓的時候，迪爾姆德突然開口詢問道：“Berserker！你這次前來該不會僅僅隻是為了告訴我們是誰動的手吧？”
“不，當然不。事實上，我是來做一筆交易的。”艾倫麵帶微笑的說明了來意。
“交易？”肯尼斯抬起頭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畢竟他已經親眼見過眼前這個以狂戰士職階降臨的從者有多麽強大，甚至一拳就讓自己召喚出來的Lancer打崩潰。
如果可以達成某種協議，亦或是締結盟約，那麽就算最後無法得到聖杯，起碼也可以先幹掉衛宮切嗣這個討厭鬼。
“我這裏有間桐家的魔術刻印，想要換取你魔術禮裝——月靈髄液的全部資料。如何，感興趣嗎？”艾倫漫不經心的取出了一隻造型十分奇特的蟲子。
很顯然，這隻蟲子就是髒硯特地為自己製作的刻印蟲，同樣也是整個家族中最寶貴的財富。
身為擁有極高天賦的神童，肯尼斯無疑一眼就看出了這隻蟲子的不凡之處，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你確定要用它來換取月靈髄液的資料，而不是月靈髄液本身？”
艾倫不加思索的點了點頭：“嗯！當然！你的回答是？”
“OK！像這樣的好事，我又怎麽可能會拒絕呢。不過Berserker，類似這種魔術師之間的事情，應該是你的禦主來出麵跟我交涉吧？”肯尼斯趁機開始試探。
“沒辦法，我的禦主才隻有五歲，甚至連入學的年齡都還沒到，在玩弄陰謀詭計方麵不可能是你們這些成年人的對手。”艾倫沒有掩飾什麽，直接把小櫻特殊狀況說了出來。
反正昨天晚上，女孩已經公開露過麵，相信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會知道，他的Master是一名可愛的小蘿莉。
“五歲？！”留著一頭紅色短發的索拉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啊！沒錯！但我保證，本屆聖杯戰爭中的禦主加在一起，也無法與她的天賦和未來的成就相媲美。好了，快點把月靈髄液的資料交給我，這樣我們也好快點完成交易。要知道用不了多久，教會那邊就會有新的通知下達呢。”
說罷，艾倫一臉嫌棄的將刻印蟲扔給對方。
說實話，他一直搞不懂老蟲子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把自己原本好好地水屬性魔術搞成了這幅肮髒醜陋的樣子。
當然，這也許跟間桐家後裔不斷失去魔術回路，最終越來越衰弱有關。
到了慎二那一代，甚至連身為魔術師最低條件的魔術回路都不具備。
“稍等！”
肯尼斯小心翼翼接過這支體內布滿了魔術刻印的蟲子，將其存放在一個特質的小盒子裏，然後從行李箱內取出一本用羊皮紙裝訂而成的筆記遞了過來：“給！這就是我最得意作品——月靈髄液的全部資料和思路。其實它還處在尚未完成的形態！如果在理想狀態下，月靈髄液應該是具有獨立思考和分辨能力的全能助手才對。”
艾倫接過來大概翻了翻，立刻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笑著稱讚道：“真不愧是時鍾塔的十二君主之一。這屆聖杯戰爭中的所有禦主中，恐怕沒有人能在魔術理論方麵能與你一較長短。尤其是月靈髄液，簡直就是劃時代的創舉。”
“哈哈哈哈！能夠得到你這樣的英靈稱讚還真是讓我感到萬分榮幸。不過可惜的是，我始終無法解決賦予其靈魂的難題，所以才想要借助聖杯萬能許願機的能力，將這個獨屬於我自己的魔術禮裝徹底完成。”
在聽到對方誇獎自己的得意作品時，肯尼斯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麵，完全不像之前表現的那麽刻薄與高傲。
甚至就連一旁的未婚妻索拉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從兩人認識到現在，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未婚夫表現出如此平易近人的態度。
不用問也知道，肯主任的性格其實跟那些專注於自己研究領域的技術宅沒什麽太大區別。
再加上沒有受到過什麽挫折，從小到大一直被人恭維，難免會產生一種周圍其他人都是蠢材和廢物的錯覺。
光從純粹實力的角度，他幾乎可以說是刨除小櫻之外，最強的禦主了。
之所以會輸給衛宮切嗣，完全就是戰鬥經驗太少，而且對手又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
看著肯尼斯對於自身魔術道路的執著和追求，艾倫突然覺得改變對方原本悲慘的命運，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起碼在接下來研究魔術和魔法的時候，可以獲得一個相當不錯的幫手。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馬上伸出一根手指，發動魂魂果實的能力，在指尖末端凝聚出少許靈魂能量，用略帶低沉的聲音說道：“其實賦予靈魂，並不需要借助聖杯也能實現。”
“不！這絕對不可能！”肯尼斯立馬反駁道。
“不可能？那隻是你對神秘還不夠了解。”
說著，艾倫將那一滴靈魂能量注入了旁邊廢墟中一根裸露出來的鋼筋。
瞬間！
這根鋼筋便扭動著活過來，甚至長出了宛如眼睛、鼻子和嘴巴的器官。
“主人！您的仆從正在聽後吩咐！”
“說……說話了？！你對它做了什麽？”肯尼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已經活化的鋼筋，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因為從這根活過來的鋼筋身上，他沒有感受到任何魔術刻印。
“這就是靈魂的力量！我可以幫助你從自己身上切下一小塊靈魂碎片，然後注入到月靈髄液中。如此一來，這個魔術禮裝不僅會擁有獨立的思考能力和判斷力，而且還會向你的左右手一樣容易控製。”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艾倫不斷控製著活化的鋼筋做出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動作，以此來展示自己對於靈魂的絕對掌控力。
“那代價呢？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肯尼斯無疑已經心動了，立刻開始詢問起價碼。
“很簡單！首先你要放棄爭奪聖杯，其次你要跟我的Master秘密結盟，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希望你能來一起加入對於魔術和魔法的深入研究。”艾倫不慌不忙的開除了條件。
“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肯尼斯在猶豫了片刻後很快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艾倫明白，這是對聖杯還沒有死心的表現，所以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可以！不過請麻煩稍微快一點，聖杯戰爭可是不等人的。”
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他整個人當場化作一道閃電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地麵上被雷霆炸開的坑，索拉馬上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該不是真的打算放棄奪取聖杯了吧？”
“有一點！衛宮切嗣那個混蛋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魔術工房毀掉了！相比起其他禦主，我們明顯正處在絕對的劣勢。更何況，Berserker的力量你也看到了，其他英靈在一對一的時候幾乎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在做出選擇之前，我要先幹掉衛宮切嗣，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毫無疑問，肯主任對於衛宮切嗣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
如果是在魔術師的對決中輸掉，他或許還不會像現在這樣憤怒，但被炸藥和槍械偷襲導致的失敗，絕對是恥辱中的恥辱。
“主君！我發誓，這次一定會為您擊敗Saber！”迪爾姆德單膝跪地鄭重其事的保證道。
“哼！但願如此吧！反正我現在對你已經不報太大的期望了。”
肯尼斯用略帶不屑的眼神掃了一眼自己的從者，然後便帶頭朝酒店廢墟外麵的街道走去。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在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未婚妻索拉臉上露出了極度憤怒和厭惡的表情。
但沒過幾秒鍾，這些憤怒和厭惡就全部被轉化成對於迪爾姆德的癡迷、依戀與愛慕。
在清晨朝陽的照射下，肯主人腦袋上仿佛閃爍著一片綠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