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愛羅之死
風之國中,舉國歡送著守鶴、手勒、勘九郎三人前往楓之國。
人雖不多,但哪個拿出來都是強者,守鶴的實力到現在連手鞠和勘九郎都看不穿。
砂隱村還是砂隱村,卻不是之前的那個砂隱村了,在楓之國的大力扶持下開始種植植物,到現在已經起了一些效果,至少三人走的大道兩旁種著一棵又一棵的白楊樹。
“原來如此,我隻是個被捎帶上的。”
勘九郎很無奈,這倆人早就謀劃好了,到現在才通知自己一聲。
“勘九郎,別這樣說。”手鞠笑了笑,之前準備好就打算走的,結果我愛羅又突然有事,才耽誤到了現在,距離KKOF大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比賽場地是怎麽樣的,夠不夠她來施展拳腳。
守鶴此刻保持著沉默,因為他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他隱隱聽見後麵傳來了三個人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卻隻有手鞠和勘九郎。
被盯上了?!守鶴所想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那個和楓葉大人搶奪尾獸的家夥來了。
守鶴止住了步伐,對著手鞠比了一個手勢。
勘大郎正疑惑間,異變突起,原本空無一人的後方浮現出一道人影,緊接著是飛來的一張起爆符。
“多重·起爆符影分身之術!”整整幾千張起爆符撲麵而來,守鶴連忙操縱風沙將自己和二人給困住,一個由沙子所組成的沙球是麵對這幾千張起爆符的最強保障。
球外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沙球都在塌下一些沙子。
“姐,哥,準備戰鬥,敵人是那個喜歡抓尾獸的變態!”
“既然如此,一開始就用出最強的力量吧!”別看勘九郎平時和守鶴沒怎麽單獨共處,但一到危急關頭還是極頭靠譜的。
沒錯了!來者戴著一個紅白色的妖鬼麵具,這和之前楓葉所遇見的藍白色妖鬼麵具遙相對應。
當初的楓葉大人都不是那個家夥的對手,這次恐怕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了。
“但無論如何,還是要打一場,但他們不應該被波及的。”
眼見著勘九郎節節敗退,傀儡在幾秒鍾之內隻剩下了一些殘存的碎片。
“你們快走,他的目標是我!”守鶴大喊著,一隻砂之手將勘九郎從死亡線上給拉了回來。
“別怕!”
手鞠擋在燼和守鶴的中間,她從來沒有見過我愛羅表現出這樣的神色。
“就算敵人再強,我也會一直保護你的。”
守鶴怔住了,現在它很想說其實它並不是真正的我愛羅,它,隻是一隻名為守鶴的尾獸。
“有意思。”燼似乎是看出了端倪,”我的名字是燼,閣下可是守鶴?”
雖然這句話是疑問句,但燼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疑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會放這我嗎?”燼淡然地說了一聲不會,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席卷了周圍,守鶴還好,手勒和勘九郎直接倒在了地上,眼巴巴地望著燼一步一步地逼進守鶴。
“告訴你們一個有趣的事情,聽了這件事情之後你們就不會為我的行為感到憤怒了,相反,還會感激我,不過,人死還是要死的,離開了尾獸的人柱力肯定會死,不過你們要是乘乘聽話我或許會留你們一條生路。”
守鶴真的知道這家夥已經看出來,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的,接下來就是要揭自己老底了。
燼陳述著這樣一個事實,一個尾獸翻身作主人的另類故事,故事主人公的名字叫做守鶴。
“夠了!”守鶴雙目泛紅,紅色的尾獸查誌拉從體內湧出,血液在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沸騰,這使它能在壓迫之下進行活動。
“剛好,我也說完了。”燼還是老樣子,手鞠和勘九郎的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居然…居然真相是這樣子的!
這樣一想之前我愛羅的種種異常行為都可以理解了,性情大變是因為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為什麽,為什麽要欺騙我?”手鞠現在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但現實就是這樣,還早的時候,守鶴便主宰了這具軀體。
守鶴也不知如何回答,甚至不取去和手鞠對視,幹脆直接向著燼發起了進攻。
腥紅的尾獸查克拉凝聚成了獸爪抓去,燼口中念念有詞,查克拉順著攻擊全都流淌進了燼的手中。
“可惡!”守鶴汗如雨下,剛剛那一下子直接抽走了它四分之一的李克拉,好在沒有傷及本源。
“接下來是考驗人性的時刻的了。”
燼從來就沒把守鶴當四事,它為我愛羅所下的封印漏洞百出,剛剛順便將封印全給破了。
“封印,封印!”守鶴捂著腦袋在地上痛苦地打滾,有燼的幫助,我愛羅拿回身體的控製權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我愛羅,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守鶴聲嘶力竭,我愛羅漠然地逐漸奪回自己的身軀,當看見手鞠和勘九郎的時候,眼中的瘋狂再也克製不住了。
“呃哈哈!殺了你們!”猙獰的臉上寫滿了掙療,我愛羅扭了扭胖子,手中一提,葫蘆中的沙子將手鞠和勘九郎包裹住,隻留頭部在外邊。
“我愛羅,喂喂,住手!”勘九郎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真實壓迫感,心中萬般焦急。
這,才是真正的我愛羅,一個隻愛自己的修羅!
燼冷眼旁觀,生也好,死也罷,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現在心中想的隻是尾獸,準確的說是一尾守鶴。
身上又掏出了瓶子,八隻瓶子中裝滿了其它尾獸的查克拉,現在還有一個空瓶子,就差守鶴了。
這隻空瓶子仿佛有特殊的魔力,隻要守鶴想,它就可以鑽到裏麵去。
“選擇權交給你,風之國的風影。”燼把玩著手中的一尾查走拉,到手是到手了,但他嫌還不夠多。
“住手!”
守鶴拚命地想要奪回身軀,但都是無用之功,我愛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在他的眼中是絕對的清醒與絕對的病狂。
相比勘九郎,手鞠反而顯得淡定一些,眼神複雜地,一次一次地打量著我愛羅。
“這是我的我愛羅嗎?”手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突然覺得眼前的我愛羅更顯陌生,她更喜歡那個樂觀開朗的“我愛羅”一些。
不管眼前二人如何反應,我愛羅都沒有了猶豫,他恨透了這個世界。
“沙縛……”
“停手!”
我愛羅心中炸裂開來,便生生打斷了忍術,低頭隻見自己的手腕上出現了一朵花的圖案,守鶴現在已經待在了那個空瓶子中。
“我……”我愛羅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雙目不甘地合上,心髒逐漸失去了活力。
我愛羅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局,死於尾獸離開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