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不慎掛彩
打手們瞅瞅著高峰那泰山壓頂一般的氣勢,一個個嚇得心驚膽戰,正所謂:一人拚命,萬夫莫敵。瞬間,一個個哪裏還敢再向上衝,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誰知道,剛有人後退,其他人也跟著效仿開來,原本氣勢洶洶的頑徒,除了被砍傷倒地的,剩下的都潰敗下來,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上啊!怎麽都往後退了?都不要退!”杜諾長見打手們紛紛後退,心知不妙,便又故計重施,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錢道,“誰不怕死,這疊錢就是他的。”要說這幫打手倒也見慣生死的主兒,腥風血雨的也算見過,但這時的高峰,渾身散發的王霸之氣,委實太過嚇人,跟地獄的惡鬼一般。
縱然是杜諾長一次次地“重金懸賞”,然而,性命攸關,生死之際,卻也沒有誰膽敢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也沒人再敢向前一步,杜諾長不敢相信似地望著他們,大叫道:“都他媽的怎麽了?人家一個人,你們這麽多人,竟然都不敢再上前?”
“姓杜的,你敢的話,你可以過來!”高峰笑著接話道,這會兒,酒吧裏很安靜,都靜靜地望著高峰,偌大的酒吧裏隻聽到他一個人的聲音。原先叫得最凶的曾豐,見勢不妙,早就恢複了慫包的模樣,躲在角落裏不再出聲,而曾鵬先前未領教過高峰的厲害,這會兒,也是嚇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高峰手裏拿著砍刀,如天神一般站在那兒,站立在杜諾長他們麵前,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而杜諾長他們這會兒,早已失去原先的氣勢,進退兩難之際,警察來了,隨著警笛響起,酒吧打鬥眾人亂成了一團,四散潰逃。原本苦著臉的杜諾長他們一下子笑了,趁著酒吧混亂,狼狽地跑了出去,而高峰眼見著他們逃跑,卻也不追趕,隻能用種嘲弄的目光,目送他們離去。“你沒事吧?”梁羽晨關切地問道,貝絲兒這會站在一旁眼神充滿關切的神色。
“這種陣勢小兒科。沒事的!”高峰不以為意道。“然而,你的傷怎麽辦?”梁羽晨還是很擔心地問道:“還是去醫院吧!”“小……哎呀!”高峰大叫一聲,把梁羽晨她們著實嚇了一跳,慌忙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我忘了一件事情!”“什麽事情?”梁羽晨她們實在搞不懂高峰這會兒功夫,還有什麽事情比去醫院還要重要。“我忘了,我原來是暈血的!”說罷,就眼前一片漆黑,直挺挺地暈了過去,任憑梁羽晨和貝絲兒怎麽叫,再也醒不過來……
……
“好安逸呀!”高峰在酣暢淋漓地睡了一覺之後,在眼未睜之時,懶散地伸展了下四肢,愜意的自言自語道:“好久沒睡過這麽久了!”原本這會兒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裏的他,睜開眼睛一瞧,腦袋有些發懵。四周潔白的牆壁,顯得整潔而明亮,明媚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房間裏,散射在地上,四周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旁邊還有兩張床鋪,顯然沒有人睡過,疊放得整整齊齊。高峰打量完了四周,又打量了一下自己,望著身旁輸液架上輸液袋裏麵還剩下不多的殘液,在不緊不慢地滴著,順著管子下來的液體一直往自己的胳膊流淌著,看樣子已經有些時間。
“丫丫的,未必然我高峰還玩起了穿越啦?這可是什麽地方?”高峰搖晃著發懵的腦袋,除了自己在醫院以外,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明明記得和杜諾長那幫鳥人,打得興起,現在怎麽又會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高峰也算看過些網絡小說,知道什麽叫穿越,什麽又叫重生,但他很快就否定這一切,因為,他看到他昨天被人砍傷的地方,已經被細心地包紮了起來,而且現在已經不怎麽疼了,隻是輸線管的限製,讓行動有些不便罷了。正當他發懵之際,梁羽晨和貝絲兒正打門口進來,眼見剛才還躺著的高峰,竟然自己坐了起來,眼睛裏露出欣喜的神色,但這樣的神色很快就消失不見,時間之迅速,轉換之快,讓高峰覺得肯定是個錯覺。
“高峰,你還曉得醒轉過來呀?”貝絲兒瞅瞅著高峰沒事,便沒好氣的責怪道,“你不管不顧地昏睡過去,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安全?”“就是,就是!”梁羽晨也是一臉鄙夷地附和道:“真沒出息,保鏢竟然還暈血,真讓我大開眼界。”“……”高峰被心情大好的兩個左一句右一句地調侃,一時還真找不到話來回,知道她們一時半會兒沒完,也沒心情跟她們鬥嘴,隻是想把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搞清楚。“表姐,你看高峰是不是傻了!”貝絲兒她跟梁羽晨配合這麽默契,一唱一和的在調侃高峰半天,沒想到,他竟然一句話也沒回,真讓她感到異常的意外,用一種十分不確定的表情向梁羽晨問道:“難道昨天被打壞了腦子?”
“……這個……”此時此刻,梁羽晨也是特別地困惑,要是在以前,她不用想也知道,她們的一唱一和,高峰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說什麽也要跟她們鬥到底,但沒想到,今天竟然做個閉口不言,真讓人感到非常的意外。“我怎麽到這裏來了?”高峰見她們眼神越來越古怪,猜測越來越離譜,白她倆一眼,沒好氣地問道,“誰送我來的?”“你還好意思問!”貝絲兒見他開問了,便知道他沒什麽事,也就不再擔心,繼續調侃道,“除了酒吧老板,還會有誰啊?”
“什麽?酒吧老板?未必然也是他報的警?”高峰忽然想到昨天到了最後,也不曉得是什麽人報了警,搞得酒吧內是一片混亂,奇怪地問道,“他沒事報警幹嘛?”“幹嘛?”梁羽晨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對其智商深表同情地說道,“他再不報警,他的酒吧就要被你們拆了!”“哦,哈哈哈……”高峰聽梁羽晨這麽解釋,饒是臉皮很厚,也不好意思地撓起後腦勺笑道,“說得有道理!”“表姐,要不要找個醫生,給他全麵檢查一下!”貝絲兒故意大聲朝梁羽晨問道,“這家夥的頭腦看來是真有問題。”
“哦,似乎是很有必要檢查一下喲!”梁羽晨很有些讚同地附和道,“走,我們一起去呀。”
說著話,居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而她一笑,貝絲兒也再也憋不住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丫丫的!”高峰無可奈何地瞅瞅著這兩個小姑娘,一時之間還真地是無話可說,隻能夠用自己的“白眼”,來表示對她們的不滿。
就在兩個小姑娘在那兒嘰嘰喳喳時,病房的門一下子開了,梁廷禮從外麵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滿麵關切,黃鎮華、陳平他們也跟了進來,一個個也是焦慮萬分的模樣。
“高峰,你怎麽樣?”梁廷禮關切地問道,“我在警局忙完,就立刻趕了過來!”
“梁先生,放心吧,沒事的!”高峰知道自己這次真地是大意了,這才給梁廷禮又弄出了亂子,叫他為自己擔心,心中也很有些感慨,笑了笑說道,“真的,我什麽事都沒有!”
“哦,是這樣啊,那我可就不擔心啦!”梁廷禮瞅瞅著高峰一點事情都沒有,臉上的神色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扭過臉向著朝梁羽晨她們說道:“晨晨和貝絲兒,讓陳平和馬義先送你們回去,我這會兒有話要跟高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