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部落爭端
盧君笙看著日頭已經不早了,趕忙回到曲飛煙休息的大房子裏麵,此時曲飛煙剛剛起床,睡眼惺忪,披肩散發,一點也沒有平常神氣活現的樣子。
“我的衣服……”曲飛煙說道。
“在這兒呢!”盧君笙幫她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上,期間曲飛煙不斷地在打瞌睡。
“怎麽……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麽?”盧君笙說道,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真正的奴才一樣,也就是曲飛煙能讓他這樣,要換個人,盧君笙早一刀把她的心髒都挑出來了。
“不知道,這裏的床太硬了,硌得我渾身不舒服!”曲飛煙說道。
“那你可真講究!”盧君笙說道,他不知道,曲飛煙平常的生活極為奢侈,天鵝絨的被褥要鋪上十幾層,有一點不平整她都睡不著,活脫脫的一個現實版的豌豆公主。
“外麵在吵什麽?!”曲飛煙說道。
“不清楚……我一個人哪敢出去!”盧君笙說道。
說完,盧君笙又伺候了曲飛煙洗漱,用過簡單的早飯,這才扶著她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你們太吵了!”盧君笙鼓起勇氣狐假虎威道,“教主都被你們吵醒了!”
那些女性頭人們雖然不會把盧君笙當回事,但曲飛煙的麵子是不能不給的,她們推舉了一個地位最高的人來跟曲飛煙匯報,這個女人又黑又矮又胖,活像一個煤球。
“擊!”煤球說道,她的聲音也好像燒煤的風箱一樣,“百越的人進犯了我們的領地,搶了我們很多糧食和男人!”
“有多少人?!”曲飛煙說道。
“不知道,反正很多人!”煤球說道。
“我知道了!”曲飛煙說道,“你們各自回去,準備作戰的事宜!”
“好!”煤球說道,“我們聽從你的指揮!”
煤球和眾人離開以後,曲飛煙又打了一個哈欠。
“百越來進犯……”盧君笙說道,“是很經常發生的事情麽?”
“誰知道!我一年也來不了幾回,也許吧!”曲飛煙說道,“這些事情祖奶奶會處理的。”
盧君笙看那些女人們都走遠了,這才直起腰杆說道,“祖奶奶都那麽大年紀了,這些事情就別老讓她老人家操心了,你幹脆帶隊把那個什麽百越給滅了,怎麽樣?”
“沒興趣……”曲飛煙說道,“這地方部族太多,滅了一個還有一個,幾千年來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過段日子我就回中原了,到時候這些事情就不關我的事了!”
盧君笙拍了一下曲飛煙的頭,因為他的個子比曲飛煙高上許多,這一下打得曲飛煙還是比較疼的。
“你幹什麽!”曲飛煙瞪大眼睛說道,“大清早的找什麽死呢!”
“你這樣還想當皇帝呢!”盧君笙說道,“哪個皇帝能像你這麽窩囊!”
曲飛煙被盧君笙一下子罵得沒了脾氣,怯生生地說道,“我不太會打仗……人一多我心思容易亂……”
“現成的大將在你麵前你不會調遣!”盧君笙說道,“你還真把我當成麵首了是不是?!”
“對哦……”曲飛煙說道,“那盧將軍,請幫我把百越滅了吧!我要回去補覺了!”
盧君笙又拍了一下她的頭,這下曲飛煙火了,抓住盧君笙的手腕就是反向一扭,盧君笙不能和她硬抗同時也怕傷了自己,隻好順勢把她攬在懷裏。
“飛煙……你得親自去才行!”盧君笙說道,“沒有你,那些女人不可能服我的指揮!”
曲飛煙歎了一口氣說道,“那這次就聽你的,咱們隨便打一打就好了,這邊的部族關係複雜,不要搞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不然祖奶奶在這邊不好維持。”
盧君笙笑了笑,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好像紂王身邊的妲己,一邊把紂王哄的團團轉,一邊不斷地挑起戰端,禍國殃民,其實他隻是好久沒有打仗了,一時技癢而已。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區別就是,女人事情比較多。盧君笙帶兵打仗,從來就是令行禁止,言聽計從,一個命令下去,所有人整齊劃一,不管先前在做什麽,隻要接到命令立刻朝著同一個方向挺進。
但這些頭人們就不一樣了,清晨的時候就下達了集結的命令,一直到中午她們都沒有準備好,盧君笙派人去問,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在畫眉毛,因為百越那邊也是母係氏族,她們認為不可以在打仗之前就丟了臉麵,所以必須要化好妝再去。
但無論如何最終還是集結好了,而且單純從裝備上看這些頭人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每一個女性武士的後麵都跟著十幾個男人扛弓箭,抬鎧甲,背行李,這些男人不負責作戰,隻是單純的奴隸而已,如果他們的主人戰死,他們也必須自殺陪葬。
稀稀落落的也來了幾百個人,這些女人自然是不可能排成整齊的隊列的,盧君笙也不敢指望,隻能任由她們三五成群的自由行軍。但即便是這樣盧君笙也有充分的把握可以打贏,因為聽曲飛煙說,“百越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一行人趕到了距離領地不遠的前線,隔著一條小河就可以看見對麵的百越人,曲飛煙果然說得沒錯,百越那邊的情況甚至更加糟糕,她們正在為了搶奪糧食和男人而互相攻擊,打內戰。
“這……”盧君笙感覺跟這種對手開戰本身就是對自己的極大侮辱,他借曲飛煙的名頭下令攻擊,但底下的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教主已經下令了……你們為什麽不進攻?!”盧君笙說道。
“百越人正在自己打自己,現在攻擊是趁人之危,我們不做那樣的事情!”一個頭人這樣說道。
“你們……”盧君笙感覺自己的血壓陡然上升了,要不是這裏離京城實在太遠,他感覺自己隻要調五千人過來就能滅了這幫蠢女人。
又過了一段時間,對麵已經基本上打完了,盧君笙又催促她們趕緊發動攻擊,但是她們回道,“要等百越人準備好再攻擊,否則亂糟糟地打過去,勝之不武!”
盧君笙這下坐不住了,對麵的百越人人數更多,士氣也很旺,等她們打過來自己這邊恐怕是凶多吉少,打蠢貨不可恥,被蠢貨打敗了才可恥!
“教主說了!”盧君笙吼道,“誰抓住百越人的首領,有重賞!”
“什麽重賞啊?!”底下的女人起哄道。
“就賞我陪她一晚上!”盧君笙說道。
“盧君笙!你說什麽呢你!我答應了麽?”曲飛煙擰著他的耳朵說道。
“飛煙……戰爭就是犧牲啊!”盧君笙說道,“更何況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能犒勞犒勞將士們,也是你的高義啊!”
不管曲飛煙願意不願意,都已經晚了,因為有很多頭人已經衝了過去,此時對麵的百越人剛剛列好陣型,還沒完全準備好,一下子就被衝散了。
“山越人!你們不講道義!”一個百越的頭人喊道,“我們還沒準備好呢!你們憑什麽打我們?!”
煤球一刀砍去了她的手臂,“說!你們的首領在哪裏?!”
那個百越人直接疼暈了過去,哪有力氣回答她的話。
兩邊實際的戰鬥力都十分糟糕,這是盧君笙見識過的層次最低的一場戰役,除了還是一樣的血腥殘酷以外,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京郊的混混鬥毆都比她們講戰術,至於什麽衝鋒撤退,列陣合圍更是不要指望,盧君笙甚至還看到混亂之中有自己人砍自己人的情況發生,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