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招募
跟這幫聽不懂人話的丘八和不講人話的斯文敗類開完會後,盧君笙一臉生無可戀地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說的雖然溫馨,但因為他是主帥的緣故,給他置辦的房子是這座驛站唯一的一棟石頭蓋成的房子。
這棟房子的主要構造就是石頭,包括桌椅板凳,盧君笙一屁股坐在石頭做成的椅子上,身體很誠實地發動了真氣護體,與冰冷的石頭搶奪著熱量。
“好冷啊……”盧君笙自言自語地歎了口氣,“我現在統帥著三千人的隊伍,身邊還有兩個侍女伺候,但是有什麽用,想喝杯熱水還得自己燒。”
盧君笙剛剛在會上宣布了幾條應對當前狀況的策略,第一就是縮減預算,隊伍隻負責最基本的糧草和軍餉,想多掙的自己想辦法。第二就是開始屯田,雖然漠北不能耕種水稻,但養點牲畜什麽的倒不難。
盧君笙自己幾乎是立刻就嚐到了惡果,因為士兵們都忙著跑到外麵抓野生動物改善夥食去了,連傳令兵都跑掉了,偏偏這還是自己下的令,盧君笙頓時感到有苦說不出。
當然,根據李軍師的分析,這樣做的好處也是很多的,盧君笙也是經過了反複推演才決定這樣治理自己的部隊,戰時作戰,閑時務農,打獵或經商,總之就是自負盈虧,不至於看著上級的臉色吃飯。
盧君笙守著爐子燒水,說來也很尷尬,因為這裏的水資源極為緊缺,任何水都必須重複利用,所以這水其實是昨天晚上的洗臉的水,盧君笙甚至能聞到楊青兒身上的脂粉味,但是沒辦法,這裏的水比金子還貴,有這樣也隻能湊活著。
“浪蹄子!”盧君笙突然聽到隔壁房間有人罵人,好奇地湊了過去,他知道隔壁是楊青兒住的,輕易自然不會去招惹她,但盧君笙也很好奇誰這麽大膽子去招惹楊青兒,她現在可是相當於大金主,督導員一樣的存在,連自己這個主帥也要給她幾分麵子。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盧君笙一看房間裏就是一片狼藉,各種楊青兒從無雙城帶過來的精致器物都被打翻在地,明顯不是用“不小心”就能解釋的。
“你的人沒規矩,把我的東西弄壞了。”楊青兒翻著白眼說道。
“是這樣嘛,”盧君笙陪著笑臉,轉而對濱雁說道,“還不趕快跟楊小姐道個歉,人家大人有大量,不會與你計較的。”
濱雁自然不會服軟,“這個賤人自己不會收拾東西,我好心幫她打掃打掃,她反而要白賴我弄亂她的東西,要道歉也是她給我道歉才對。”
“你罵誰呢?!”楊青兒眉毛一挑,就要動手打人。
“誰搭話我就罵誰!”濱雁自然不甘示弱。
“打打打!”盧君笙樂不可支,“打贏的記功勞。”
這下兩個女人的槍口就都對準了盧君笙,楊青兒自己覺得自己是在幫盧君笙調教沒規矩的下人,而濱雁則覺得自己並不是奴婢,而是監視盧君笙一舉一動的上級,總之兩人都認為盧君笙應該站在自己一邊。
楊青兒脾氣更加火爆一些,結果她就先出了手,由於是在房間裏麵,發揮的空間不大,再加上她也沒有失去理智,不可能用刀劍傷人。
所以楊青兒一把揪住了濱雁的長發,她的長發比一般人要長,也更加黑亮些,盧君笙也誇過她保養得好,故此楊青兒一直嫉恨她的長發,一出手就對她的長發發難。
濱雁沒有防備,實在料想不到她會如此不顧身份,女人被揪住頭發是很疼的,但反製的措施也很果斷,她也揪住了楊青兒的頭發。
不知道是不是汝南郡的水土問題,楊青兒的頭發有一點點天然的卷曲,但這絲毫不妨礙揪頭發所造成的疼痛。
兩個女人就這樣打了起來,雖然兩個人的內功修為和招式精巧程度上都不是泛泛之輩,但真的打起近身肉搏戰來居然用的是最沒有風度的揪頭發咬對方的胳膊這種無聊招數。
盧君笙在旁邊看得是哈哈大笑,兩個女人打架他又不好上去幫忙,也不好拉偏架,更懶得去勸架,隻好就看著她們兩個人打架,就看她們能打出個什麽名堂來。
兩個女人從床上打到床下,又開始在地上翻滾,把個好好的綢緞衣服都撕破了,很多應該看到不應該看到的東西都讓盧君笙看了個清楚,雖然盧君笙自認為是謙謙君子不會有什麽想法,但兩女還是非常尷尬。
“打夠了麽?沒打夠我再找兩個陪你們再打過。”盧君笙譏諷道。
兩女根本不高興搭理盧君笙,一人一邊生悶氣。
盧君笙隻好分開來慢慢哄,這種事情他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在這種情況下千萬不能各打五十大板,那樣兩個人就都得罪了。
盧君笙先把相對比較冷靜一點的濱雁請了出去,然後開始安慰楊青兒:
“你說你跟她計較個什麽勁兒,也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楊青兒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為了你,我不是想把她逼走嗎?!”
盧君笙哈哈大笑道,“把她逼走?哪有那麽容易,人家可是專業的間諜,要能被你這三兩下子逼走也就不用出來混飯吃了。”
楊青兒白了盧君笙一眼不再多說。
盧君笙把自己的鬥篷脫下來披在楊青兒的身上,“好啦,不要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快點披上這衣服,別一會兒再著涼了,我馬上好好教訓一下她,讓她知道知道咱的厲害,別生氣了哈!”
楊青兒噗嗤一笑,“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她,教她知道厲害,你這說的倒像是一句人話。”
“不生氣了就好。”盧君笙笑道,“誒喲,我的茶壺好像要燒開了,我去看看。”
說著盧君笙跑出了房間,正看到濱雁正在收拾茶壺,眼角似乎還有一絲淚痕。
盧君笙心中又有一些不忍,趕忙上前安慰道,“別往心裏去,她原本就是個驕縱慣了的,我也時常忍不了她,你多擔待些,都算我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