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條狗
“你今天一定會死!”說著小胡子男人抄起旁邊的劍,衝著盧君笙衝了過來。
盧君笙有些惋惜地看著他一眼,隨即也舉起了手中的劍。經過幾次的戰鬥強化,盧君笙的實力大增,再加上之前的對戰中,盧君笙對於這種力道頗大速度卻不會的攻擊又有了新的感悟。
小胡子大漢跟他哥哥的攻擊方式差不多,而且比他哥哥的力道還要小上一點。
他手中的劍劈了過來,而盧君笙則側身一躲,矮下身子,使出了一記掃堂腿。
可小胡子大漢的反應也不慢,他噔噔的就往後麵退了兩步,站定之後立馬趁勢出手。
盧君笙從原地躍起,同時將手中的劍橫擋,一時間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而在戰鬥之時,盧君笙瞥眼看到了後麵的屋子裏,有一個矮小的身影正悄悄地走出來。
正是胡勇富,他的手裏拿著一個箱子,正準備逃跑呢。盧君笙怎麽可能讓他得逞,於是在避開了小胡子大漢的一記劈砍之後,他就拔腿朝胡勇富那邊追了過去。
小胡子大漢一聲怒吼。也跟著追了上來,胡勇富受到了驚嚇,也使勁地跑,但是不一會兒就被盧君笙給追上了。
“你跑,你倒是怕啊,我看你今天跑到哪去。”盧君笙看著跑到圍牆死角裏的胡勇富,冷笑道。
身後,小胡子男人也追了過來。
“快……快點幫我殺了他,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躲在牆角裏瑟瑟發抖的胡勇富對小胡子大漢說道。
小胡子大漢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你不說我也會殺了他。”
盧君笙隻得歎了一口氣,隨即他閉上眼睛。飛速的運轉其體內的內力,他其實是不想殺小胡子男人的,但是他硬要和他作對。
所以就對不住了。
小胡的人手中的劍轉瞬即逝,很快就要刺到盧君笙的身上了,但是盧君笙卻不為所動,在劍即將靠近他的時候,他突然間一個回轉身。
這一個轉身打了小胡子大漢一個措手不及,踉蹌著往前進,盧君笙則往旁側閃躲,然後手腕翻轉之間,將手中的劍推出,從側麵插入了小胡子大漢的體內。
小胡子大漢瞪大了眼睛,身形踉蹌著往前。
“我可沒想殺你,這是你自己逼我的。”說完盧君笙便不再管他,往胡勇富那邊走去。
胡勇富見到盧君笙小胡子大漢被盧君笙殺了,臉上布滿恐慌。見到盧君笙朝他走過來,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別別,好漢你,要什麽我都給你,不要殺我……”胡勇富哭喪著臉說道。
盧君笙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開口道:“稱霸鄉村好幾年,搜刮民脂,還殘害村民,然後還將婦女搶了過來,你以為你做得很隱蔽,其實你這些罪行都被人掌握在手裏,村民們沒法對抗你,他們沒權沒勢,如果不是一位大人物偶然知道了這個消息,恐怕你還會活得像以前一樣瀟灑。”
“但是現在不行了,我送你這種人下地獄去吧。”
“不,不要…”胡勇富的話音還沒落,盧君笙的劍就飛速地在他的脖子上割了一下,瞬間血如泉湧。
“像你這種人,真的髒了我的劍。”盧君笙撇了撇嘴,將劍收回之後,隨即找來了一個大麻袋,將胡勇富的屍體帶了回去。
其他的那些護衛全部都躲在角落裏,盧君笙驅散了他們,又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鎖了起來,以防被盜。
這些東西要交給組織來處理,不過他從中偷了一點,也算是獎勵吧。
盧君笙提著麻袋,便連夜趕回了雙城,因為他要第一時間把胡勇富的屍體送回去。
但是他不太確定組織裏現在還有沒有人在崗位上。
來到那棟房子的麵前,他按照之前的暗號敲響了門,等到一會兒之後,居然還真的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的是一個瘦小的老頭,看起來像是管家或者是雜役之類的人。
“這麽晚敲門,有什麽事嗎?”那老頭問道。
盧君笙隨即跟他說了自己所接的任務。並且將麻袋拖了過來,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澤,隨即讓開道路,讓盧君笙進來。
這一次接待盧君笙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戴著黑色麵具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是組織的管理者之一,同時也是一位地級殺手。
從中年男人發出的氣息來看,盧君笙判斷他的實力至少不比殷紫羅差。
盧君笙跟中年男人匯報這次任務的詳細情況,中年男人隻是在默默的聽,等到盧君笙講完之後,一道有些滄桑的聲音才從麵具下傳了出來。
“情況我知道了,任務完成得不錯,獎勵明天來領取,還有,把這個拿著,明天去文武閣領取格外的獎賞。”
說著中年男人丟給盧君笙一個金色的小吊墜,吊墜是一頭犀牛,做工格外精致。
盧君笙不知道這吊墜象征著什麽,但是他知道吊墜肯定是來曆不凡的。
交接任務完畢之後,盧君笙便從屋子裏退了出來,等走出大門之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第一次任務看樣子完成的還不錯。
他把身上的黑色夜行衣換掉,然後往家裏走去,繞過了圍牆,他從窗戶翻進去,正打算從按著窗戶邊一躍而進的時候。站在窗戶上的他卻愣住了。
因為有一個人正坐在他的床上,那個是殷紫羅。
盧君笙心裏暗道不好,殷紫羅這個老娘們,大晚上的跑到他這裏來幹什麽?
殷紫羅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開口道:“這麽大晚上的你才回來?幹什麽去了?”
麵對殷紫羅這種質問的口氣,盧君笙的眉頭也皺了皺。他從窗台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才走到桌子前,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
“呦,難道我這一舉一動都要在您殷大小姐的監控之下嗎?那我去上個廁所,要不要告訴你我拉了幾坨呢?”盧君笙反唇相譏道。
殷紫羅的臉上頓時就湧出了一絲厭惡,她淡淡的道:“對,你是有自由權,但是你也別忘了。你始終隻是我殷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盧君笙的臉色頓時就轉冷,捏在手裏的茶杯上居然出現了幾條細小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