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盧君笙的痛 中
在雙方的默許之下,很快就清出來一大塊場地,雙方人馬分站兩邊,靜待戰鬥的打響。
盧君笙第一個出來,他遠遠的就看到了轅門外的殷紫羅,她正和夜天狼雙馬並行,好一副神仙眷侶。看得他牙齒緊咬,怒火中燒。
殷紫羅那邊也回頭看了他一眼,但就是一眼之後,立即就勒住韁繩,離開了轅門,往著遠處的方向騎行。
竟然是這般不待見我,那把我娶回家作甚?
盧君笙心中大吼,拳頭死死的捏著,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裏,很是生疼。
“哈哈哈,看都不看你一眼!”
正巧出來的孟很輕發現後,輕佻地吹了聲口哨,率先走進場中,對盧君笙挑釁地比了一個手指,然後雙手報臂,冷笑著開口:“那個有名無實的四姑爺,聽你說話,是個有種的人,隻是不知道在場上你是不是也像這麽有種。”
盧君輕壓住心中的火氣,像看白癡一樣的瞥了他一眼,緩緩踱步走進場中,淡淡道:“我有沒有種,回去問問你老娘,當年她是怎麽懷上你的,又是如何把你生下來的。
順便替我問她一下,我不在她身邊的這些年,她是怎麽教你的,讓你長成這個麽個歪瓜裂棗的混賬模樣……早知道留你在夜郎城,會和你身後那群猴子一樣,長成這麽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老子當年還不如隨便噴在某個角落,也省得今天看到你這個礙眼的孽障髒眼睛。”
這話一出,全場皆靜。
誰敢想象,盧君笙竟然說出來這麽誅心的話,簡直是……不死不休地羞辱啊。
刹那後,一陣嘩然聲響起。
無雙城跟來的軍士,也麵麵相覷,隨後,放肆大笑。
殷逍遙聽得眉開眼笑,對著盧君笙的背影大聲喊道:“君笙,好樣的,這群野蠻不化的蠻夷,天性下賤,不服道理,就服臭罵和痛打。”
夜郎城的士兵滔天大怒,咬牙切齒。
夜天狐臉色鐵青,心中動了殺意。
孟很輕轉頭,臉上殺意凜凜,見夜天狐對自己微微點頭後,齜牙一笑,神色猙獰的看向魯君笙:“可惡的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語閉!
孟很輕大步跨出,呯一聲,腳下立即踏出一個沙坑,身子前傾,如檢箭般飛射向盧君笙
,同時,右拳捏起,虎虎生風,直往前咂去。
“輕身蓄力拳法!”有人喊出這一拳的名字。
“什麽,這是孟很輕曾一拳轟殺獅虎的蓄力輕身拳法?”
在場的盡是修煉之輩,自然能看出這一拳的威力。
便是無雙城的軍士們,一個個神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顯然也是看出了這一拳的不凡,不過他倒不是畏懼什麽,而是擔憂盧君笙很可能接不下這一拳。
這是在始料未及的情況下!
沒錯,在場的各位眼中,孟很輕這忽然的發難,盧君笙是根本沒有可能接下來的。
這可是能夠轟殺肉身大圓滿凶獸的一拳。
當然,他們都能看得出來,盧君笙身後擂台下站著的殷逍遙當然也能夠認出,甚至比旁人更加擔憂——自己不久前才教了他《梵明經》,實力才隻是堪比一個肉身圓滿的楊青兒。
“畜生,你敢!”
殷逍遙開口嗬斥,想要幹擾擂台上孟很輕的出拳。
可是還是晚了!
鐵拳在真元的蓄力下,變得狂暴起來,四溢的真元轟然落在了盧君笙的身上,下一刻,就能完全將他吞噬!
電光火石之間,隻有少數人能發現的是,被狂暴真元籠罩著的盧君笙,卻是雙眼裏爆發狠厲,筋脈轉動,早已待命的丹田中純陽真元,轉至手掌。
隨後,握拳懟上。
轟!
萬眾矚目中,被許多人都看好蓄力輕身拳,被稱為一拳可轟殺肉神境的蓄力輕身拳!
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被場中那身材瘦弱,單薄的少年破去。
這還不算完,盧君笙一拳正麵擋住了孟很輕的拳頭後,他的拳頭依舊狂暴的往前送去,毫無花哨,在對方錯愣和不置信間,轟在了臉上。
砰!
周圍的們都看呆了,便是台下的殷逍遙在反應過來後,也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下一刻,孟很輕如他來時一般,滿口牙血倒吐,轟然的飛出了擂台,重重的咂在地麵上後,才有夜郎城的人衝上前查看。
“少……少主……孟居士死死了……”
“什麽既然死了?”
夜天狐瞪圓眼珠,一臉的不置信,揮手動用真元將百米外被幾個軍醫圍著,像死狗一樣的孟很輕抓攝了回來。
低頭一看,對方的半張臉都凹陷了進去,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樣子。
“那家夥,真一拳轟殺了肉身圓滿的孟很輕?”
在場的人無不吸了口冷氣,再抬頭看向擂台上的盧君笙時,全都收斂了輕視的心態。
果然啊,能入無雙城主府做女婿的男人,怎麽可能簡單?
那無雙城對外宣稱他是上門女婿,豈不是為了某種目的?
……
天曉會的白泊木想的最多,他在又一次看到擂台上那孤傲的身影過後,於夜天狐反應過來之前,站出來道:“夜少主,殷二少!此次兩位是白某拉攏相商的事宜,我們最好不要再妄動幹戈了,坐下來好好談談這次退兵的事宜,可好?”
聞聲,夜天狐雙眼立即變得促狹了起來,而他周圍的夜郎城軍士一個個義憤填膺,怒視過來,讓白泊木心中一震,暗自後悔。
大意了,剛才我隻想著怎麽拉攏那個人,沒有顧忌夜郎城的麵子。這下不好辦啊!
他的話,反倒是讓殷逍遙哈哈一笑,爽爽道:“好啊,一點問題都沒有!反正是老子妹夫拍死了蒼蠅,就怕別人死了同類,想報複呢!”
“你說誰是蒼蠅!”夜天狐聲音變得極寒。
殷逍遙雖然人少,但一點不懼,往前瞪了回去,怪叫著問道:“妹夫,你說這裏蒼蠅多不多?看樣子別同類還想報仇呢!”
盧君笙聽得好笑,這會子時間,他沸騰的純陽真元已經壓下,所以在聽到自己這極品二舅哥明顯是幫他撐場子的話後,也不懼怕,道:“蒼蠅而已,不服,即便有再多我一樣拍死!”說完,他轉頭看向轅門的方向,那裏,已經沒有了殷紫羅的半點身影。
心中再次一痛,她娶我,果然就真的隻是為了修煉啊!
自嘲一笑,盧君笙扭轉過頭,點指台下圍在孟很輕身邊,發著狠話要千刀萬剮自己報仇的周啟明和張剛,冷冷道:“哭夠沒?夠了!上來領死!不敢,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