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滾出房間
殷紫羅幽幽地盯著盧君笙,眼中的火焰跳躍不定,盧君笙毫不示弱地與之對視,怒氣難消。
盧君笙的“囂張”,點燃了殷紫羅心中的火,她抬起白皙纖細的手掌,一巴掌朝盧君笙臉上扇去,盧君笙精準地將其抓住,神色陰沉,冷聲道:“殷紫羅,你不要太過分,我不是你的奴隸,而是你名義上的丈夫……”
殷紫羅蔑視道:“我承認你是,你才是!可你自己瞧瞧,哪點配得上我?”
盧君笙惱羞成怒,實在氣極,敢情把我帶回來,當著眾人拜過堂,最後卻不承認我的地位,這特麽算什麽事?故意侮辱我?
“既然覺得我配不上你,那就發告示吧,解除我們之間的關係,從此陽關道和獨木橋各走各的,一輩子不要來往……”盧君笙強忍著怒氣道。
“妄想!”殷紫羅淡漠地瞥了一眼盧君笙,將手掌抽回,冷漠道:“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府中,等我將體內的隱患祛除,到那時你跪下來求我,我都會讓人把你趕出去。”
“好!你說的,到時候你最好不要反悔!”盧君笙瞪了她一眼,氣衝衝地往床邊走去,和衣躺在上麵,神情憤懣。
“起來!”殷紫羅冷聲道。
盧君笙吼道:“幹什麽?”卻轉身側對著殷紫羅,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給我滾出去!”殷紫羅探出一根長鞭,對著空中輕揮,而後向前漫卷,將盧君笙捆了個結實,往門口方向一甩,盧君笙在地上幾個翻滾,起身後,渾身淩亂。
盧君笙雙眼噴火,大步流星朝殷紫羅走去,殷紫羅長鞭抖動,發出陣陣噗噗聲,將盧君笙身上的衣衫抽得稀爛,隻留一件貼身薄衣,上麵隱約可見血痕。
盧君笙咬牙切齒道:“殷紫羅,我幹你大爺的!”
殷紫羅雙眼眯起,寒光乍現,“馬上滾!有多遠滾多遠,再敢多留一息,我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
盧君笙幾乎把牙齒咬碎,指甲刺進肉中,深深地凝視了殷紫羅片刻,轉身就走,幹脆利落。
身後傳一聲巨響,盧君笙轉頭看去,房門緊閉,顫顫巍巍,那一瞬間,怒火灌衝天靈蓋,幾乎將他理智淹沒,心中默默發誓,“殷紫羅,你個賤.人!加在老子身上的恥辱,老子一定讓你千百倍地還回來!”
怒氣難消走著,剛轉過拐角,就看到楊青兒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朝這邊走來,楊青兒看到衣衫不整的盧君笙,目光一閃,大聲喊道:“這人穿著異常,定是與那刺客一夥的,把他抓起來!”
盧君笙抬頭,顫抖著嘴唇,氣得直哆嗦,看向楊青兒的目光,直欲噴火。
楊青兒見此,幾步來到盧君笙身邊,在他身上一點,將他的啞穴封住,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命令道:“現在小姐已經安睡,先將刺客帶到我的住處,等明天小姐醒來後,我再將其交給小姐,聽候發落。”
看著一群毫無疑義湧過來的仆役,盧君笙真想手中有一把刀,將這群沒腦子的蠢貨砍翻,然後掰開他們的腦袋,看看裏麵是不是裝的屎?
為什麽這麽愚蠢,連一點判斷力都沒有?有哪家的刺客會蠢到穿著一件單衣在府中亂逛?
而且,老子今天才和你們小姐拜的堂,你們長的眼睛都用來當擺設了還是全瞎了,連你們的姑爺都認不得了?
盧君笙越想越氣,看著身邊洋洋得意的楊青兒,臉上青筋暴跳,死死地蹬著她,早知道她是這麽個小人得誌翻臉不認人的臉孔,就不該發善心,讓她被魅惑之力折磨死算了。
憋悶之氣壓抑在心中,身邊的楊青兒越發放肆,盧君笙終於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來,一地不漏地吐在楊青兒臉上,他神情瘋狂地對她齜牙咧嘴,染血的牙齒摩擦,發出森然的聲音。
花容月貌被盧君笙的一口鮮血抹花,楊青兒氣得大聲尖叫,表情猙獰,雙手掐著盧君笙的脖子,不斷用力,盧君笙不為所動,齜牙咧嘴,表情卻漸漸僵硬。
“咳咳……”
就在盧君笙快要窒息的時候,楊青兒鬆開了他,陰笑著抓住盧君笙的手臂,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他的皮膚,陰聲道:“你完蛋了!”
“把他給我帶到地牢裏去!”
楊青兒一聲令下,那群捉拿住盧君笙的城主府仆人,二話沒說,四個人直接就把他抗了起來,穿過大半個城主府都沒有一個把他們攔下來。
盧君笙甚至發現這一路的途中,即便有人認出了自己,還表現的詫異和驚訝,但誰都沒有啃聲,就任由著自己被這個賤人擄走。
他心頭的那個氣啊!
一天連續被人擄走兩會,而且都還是女人!
心中的那股子憋屈,若不是有著兩世為人,而且這一世已經得到了辦法,能看到未來的曙光。
八成恐怕要憋住病來了。
可饒是這樣,一路上盧君笙還是憋紅了臉,他啞穴被封,想罵人都不行。隻能用一雙要活刮人的眼珠子,死死瞪楊青兒。
反正都這樣了,他就還真不相信殷紫羅在得到他純陽氣痊愈之前,城主府裏誰會弄死自己。
“行了,就把他放在這裏!”
當走進漆黑地牢後,楊青兒就手指著第一間空擋的牢房說道。
這裏,空氣中透著一股發黴的酸味,就算她要折磨盧君笙,也沒有必要讓自己跟著一起吸這股子臭味受罪。
看到她那被熏得有些蹙眉的樣子,反倒盧君笙心頭一下就樂了起來,這臭娘們雖然還是個女婢,但卻是殷紫羅貨真價實的姘頭,想來是從未吃過這種苦。
反而是自己,上一世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被王玫瑰虐得幾乎都不成人了,這點味道根本算不得什麽。
“青兒姐,就把他安置在這裏麽?”幾個仆從按著吩咐打開金剛木牢門後,就利索的把盧君笙綁在十字的木架上。
火盆也很快點燃,然後盧君笙這才看清了昏暗牢房裏的一切。
饒是有著前世被各種折磨的經曆,他在親眼看到這些刑具的時候,也忍不住是一哆嗦。
剝皮刀、烙鐵、鋼針……等一係列重刑、酷刑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