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三天,喬飛雪終於把李黛茉造成的糟心事給收拾妥當了,她催著陪她在家休息三天的沈墨重去上班,她知道他很忙的,光是電話她就聽到無數次了這還不包括他偷偷掛掉的那些電話,她勸過他去公司看看,可是他說,最近的她經曆的事情那麽多,他要好好的陪著她,公司的事情有謝南撐著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這就苦逼了謝南,沒日沒夜的加班,處理需要沈墨重審批的項目。
吃完了早餐,沈墨重牽起喬飛雪的手,“走,我先送你去學校。”
喬飛雪的手緊了緊,“沈墨重先生,學校裏可是有很多你的腦殘粉哦,你確定還要去嗎?不擔心他們覬覦你的美色不讓你出校門嗎?”
這次謠言傳到那麽迅速和猛烈,終於讓她明白了謠言猛於虎這句話,她在學校裏,那些同學的眼睛看著她就像發射刀片一樣。
沈墨重輕刮下她的鼻子,“淘氣,我誓死捍衛對你的忠誠。”
這次送喬飛雪去學校,沈墨重很高調,前前後後十八輛豪車開路,每輛車上都坐著荷槍實彈的保鏢,到了學校,那些穿著黑衣強健的保鏢給沈墨重和喬飛雪開路,隻要他們走的路上就不允許有人跟他們擁擠或者拍照。
一路上,那些保鏢攝人的氣場讓整個校園上空都圍繞著緊張感,猶如很重要的領導人親臨現場視察。
高調,威武,霸道。
喬飛雪從未見過沈墨重搞過什麽排場,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赤.裸的展示自己的特殊權勢,雖然他走到哪裏都是耀眼的太陽,那是他自身的太耀眼,其他人被身上的氣勢屈服,隻能仰著頭看他。
“墨重,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走一走高調的作風了?”喬飛雪在她旁邊笑道,她看到好多人想拍照,立馬有保鏢上去把手機沒收的場景。
那些同學臉上的表情真的是一言難盡,憤怒有之,羨慕有之,嫉妒有之。
沈墨重捏了一下她的手,低下頭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周圍立馬發出倒抽冷氣的聲音。
現在是上午九點,喬飛雪十點有一節大教室的課,這個點正是學生最多的時候,很多人即使被保鏢圈在外圍還是給與他們很大的關注,周圍的道路上擠滿了人,他們成了學校清晨最特別的一道風景。
“飛雪,以前我聽你的一直低調,在學校裏沒有給過你特權,但是這也給了某些人一些錯覺,覺得我不夠愛你,我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喬飛雪是我的命,敢傷害她就是跟我作對,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喬飛雪說不感動是假的,以前沈墨重是紅人,她是黑紅,他是被捧在高高的上空,她被踩在淤泥裏,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和他在一起,所以,兩人在學校期間都很低調,可是嫉妒她的人沒有少過,那些覺得有機會把她踩在腳下上位的人更沒少過,所以現在,她覺得他說的對。
她的愛為什麽要低調,走在陽光下,他們愛的那麽坦蕩,那些不般配的聲音都不過是不重要的雜音而已,現在她滿滿都是幸福感。
前麵遠遠的跑來一個人,保鏢趕緊攔下。
“沈少,是我啊,我是袁校長,您今天怎麽這麽……隆重的來了?我都沒來得及親自迎接您。”他想說的是勞師動眾,可是想到這個詞不對趕緊改口。
沈墨重對保鏢點點頭放他過來。
袁校長微弓著身子,諂媚的問好,“沈少,早上好啊,您是來視察工作的嗎?我這就帶您去會議室。”
兩天前,沈墨重買下了這所大學,現在他是這所學校的最大股東,真正的大老板。
沈墨重斜睨了他一眼,眼前的男人肥胖禿頂,戴著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精光,一看就是在算計著什麽。
也是眼前這個好校長在喬飛雪被人冤枉是凶手的時候,對學校裏的謠言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任憑各種髒水潑在喬飛雪身上。
他完全沒有考慮這樣的謠言會對一個學生造成什麽樣的影響也沒有在乎過學校在外界的聲譽。
“袁校長,你的鞋帶鬆了。”
沈墨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很是冷淡,眼睛裏閃著冷光,看的人心裏發顫,他連忙順著他的話低頭,剛剛跑得太急了,鞋帶果然鬆開了。
“謝謝沈少提醒,沈少真的關心下屬,您一定是擔心我一會兒走路摔跤了,您真的是仁心仁德。”他擦了下額頭的被嚇出的冷汗,拍了一通馬屁,單膝跪地給自己係鞋帶。
他是有兩層意思的,一是給自己係鞋帶,二是表達自己的臣服,他不想被掃地出門,那自然要對大老板畢恭畢敬。
喬飛雪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這個校長原來也有今天,她見過他幾次,他都是用鼻孔看人的,這次學校裏傳的沸沸揚揚的謠言,有一部分還是他女兒的功勞。
他女兒就是沈墨重的腦殘粉,她早就嫉妒喬飛雪了,趁著這個機會,正好把謠言越搞越大,最好讓所有同學都把她當成敵人,最好警察給她定罪,這樣,沈墨重身邊的位置就空出來了,那她就可以有機會上位了。
喬飛雪向來都知道人心是黑暗的,她頓時明白,原來沈墨重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那麽今天,自然就是來出氣的。
罪魁禍首是入獄了,但是那些老鼠一般膈應人的東西卻沒有呢。
她突然就知道了他今天為什麽那麽高調了,殺雞儆猴啊,當然要高調。
袁校長的女兒袁薇薇接到他爸電話,說是沈少來學校視察的時候就急忙忙的把自己梳妝打扮了一番,穿著白色的淑女裙子,頭發柔順的垂下來,優雅的走過來的時候,喬飛雪示意了保鏢不用攔著。
袁薇薇看保鏢沒有攔她更是得意,她看到爸爸蹲在那係鞋帶,所有的同學都被攔下來隻有她沒有,她對著那些看熱鬧的同學發出哼的一聲,扭捏的的整理了下頭發,猶如走紅毯一般走向那個在她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那個如陽光一樣耀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