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685、686章
684 天地盟
原本莫然的實力在眾人眼光中就是如同怪物一般的存在了，試想，一個二十出頭的武狂強者，誰敢說在大陸上見過這一類人，這種天賦根本不能算做是人類。隻不過在剛剛危機的關頭莫然展現實力，別人知道了也不會太過在意，現在聽書生提起倒是讓人難免覺得不可思議。
隻不過，令人震驚的並不是這一點，最讓他們驚駭的是，如此強大的實力背後，莫然居然還背著一個無人得知的強悍名號：丹師。
數年前就是四級丹師。數年前莫然多大？二十不到吧，就四級丹師了，別看莫然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但誰都知道，即便天賦驚世之人，也不可能武、丹同修，皆是驚人的實力。這般榮耀的背後，隱藏的多少不為人知的汗水和努力？隻需要隨便想想便能猜到了吧。
眼下，時隔數年，正如書生所言，誰又敢保證莫然的丹師境界沒有半點提升，不用多，五級丹師，足以橫貫大陸，受人敬重了。而現在，莫然才剛剛二十出頭，以此推測，這數年之後，莫然能達到什麽樣的境界，任誰都不敢去想。
武神？
另類的詫異目光自四麵八方匯聚，同時投到了場中莫然的身上，感受著四周那熾熱並滲透著數種複雜情緒的目光，莫然微微搖了搖頭，看向書生道：“莫然隻是一個不入流的修行者，沒想到會入得貴盟的法眼，豈不知貴盟的盟主是哪位？”
對於書生的問話，莫然並沒有否認，反而在證實的同時，反問了書生一句，而這一句端的是問到了點子上。
天地盟出現的很神秘，到目前為止，大陸任何一方也不知道這個天地盟的背後是哪位強大的武者在操持著，人們隻是知道，這突兀出現的神秘組織異常的強大，類如八大家族這樣的宗族，對方說滅就滅。根據多方匯聚而來的情報，這個組織似乎還有數起涉及到五大帝國皇室的舉動。
勇武大陸中，武者的存在遠遠高於皇室的地位，帝國的存在隻是基於對凡人以及普通武者的管理，那薄弱的政權或許能夠管住一個武尊、一名武狂，可如果強大到武聖的地步，其做為就不再歸劃在帝國法規中，武聖強者作亂，自會有大陸上最強大也是最神秘的武神塔插手。所以，雖然在五大帝國所有民眾的眼中，五大帝國是這個世界政權集中地，但就算是一個十歲的孩童也是明白，這個大陸上真正的王權遠在承天山脈那終年屹立在白雪之巔的武神塔之中。
武神塔曾經立下嚴令，武聖級別以上的強者不得在五大帝國中擔任任何職位，更加不允許參予到國家之間的戰爭之中，這個嚴令的下達就是為了防止超級強者會影響到普通民眾的生活而設定的。
可是近些年，任誰都能嗅的出來，這突然出現的天地盟大有與武神塔抗衡之嫌疑。
據各國資料顯示，一些神秘的勢力開始受到來自各方或大或小的打擊，有的被滅宗，有的被吞並，就莫然來說，他所見過的涉及到這個天地盟的舉動，除了當年丹堂堂主之位的爭奪，便是八大家族同時遭受到有史以來最強烈的打擊。
天地盟為什麽要這麽做，沒有人知道，不過人們能夠感覺的到的是，這天地盟此種做法並不會無的放矢，它一定有其極深的含義以及目的。並且，令人們越來越關注的是，這天地盟的手段越來越狠辣，現在已經出動到武聖強者的地步，更把其魔掌遠伸到了大陸極北之地：塔納斯沙漠。由此可以推斷，其野心之大昭然若揭。
莫然早就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天地盟的人在塔納斯出沒。那大地其它的地方呢？大陸東方，無邊的海域，那裏是否存在著什麽；大陸西陲草原之地，以及大陸的南端荒蕪之地，這些地方，天地盟是否又有涉足。他們到底要幹些什麽？統一勇武大陸？抑或是取代武神塔成為大陸上真正的霸主？
莫然想的很多，但卻隻是一瞬之間便在腦中閃過，為了多得些有用的消息，故才有此一問，他打算著利用對方對自己的興趣多探些口風。
似乎早就知道莫然會有此一問，書生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旋即操著那令人聽在耳中無比厭惡的尖細的嘶啞聲音對莫然說道：“這個莫城主隻怕要跟我回到天地盟總部，才能一一見證了，現在還不便多講，怎麽樣？莫城主跟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莫然反問了一聲，臉上出奇的平靜：“可以，不過這樣，你先殺了昊明，我自然跟你回去。閣下意下如何？”
“莫然。”聞聽莫然鼓動星使殺自己，昊明大急，他可是知道這個組織的心狠手辣，往往為了目的會不折手段，別看昊明已經晉級武聖，但他還不笨，知道自己這一身的實力如果放在了天地盟中，根本算不得如何強大，所以在莫然此言一出，前者頓時大發雷霆道：“你不要在此挑撥，星使大人，昊明是真心誠服天地盟，甘心受盟主驅使的。”
見昊明太過於激動，書生微微一笑，點點頭道：“放心吧，本尊還不傻，這點小伎倆又怎麽會影響到我，你先待在一旁。”
昊明聞言，立刻鬆了口氣，乖乖的待在一旁，再不說話，隻不過那怨毒的眼神依舊毫不吝嗇的投射到的莫然的身上。
書生轉過頭，盯著莫然看了看，笑道：“莫城主的意思是不想就這麽跟在下回去了？”
莫然攤了攤雙手，一副你說對了樣子，隨後做好了準備與書生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隻是莫然的一個想法，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別說跟對方戰鬥，就算是想跑也是很難，所以，莫然在說話的時候，一直想著應對之法，隻不過在絕對力量的麵前，一切的計策都要顯得蒼白無力了些。
見莫然要與自己拚個你死我活的樣子，書生禁不住一笑，並沒有冷下臉，反而依然用那淡笑的神情對莫然說道：“既然莫城主不願與我回去，那不如把本源木靈交出來，也好讓在下回去對盟主有個交待。”
685 形同陌路
書生此言無疑於一顆驚天的炸雷在莫然心頭炸響，錯愕間，莫然不敢相信的看向那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俊秀書生。
“他怎麽會知道本源木靈的事？”一個天大的疑問陡的在莫然心裏升出。
對於本源木靈的事，當初就算是在聖地的地底宮殿中，那麽多人在場，也沒有人知道本源木靈最終是被莫然所煉化，他們隻是知道莫然用了一種辦法，讓聖地免於崩潰的危難，致於那本源木靈，自是在那場戰鬥中被莫然與羅鳴洲摧毀了。
然而，今天書生的出現卻帶給了莫然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疑問。最恐怖的是，這書生連本源木靈的事也知道，這難免讓莫然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並不是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像是被人說中心事，莫然猛的神情一緊，再度看向書生也沒有了之前那從容之色，小心謹慎著，莫然仔細的打量著對方，半晌過後方才說道：“閣下連本源木靈的事也知道，想必還有很多事情也逃不了閣下的法眼，但不知閣下意欲何為？”
“唉～”書生歎了口氣，搖頭道：“莫城主如果想知道的話，也可以，隻不過現在並不是時候，不如這樣，我推薦莫城主加入天地盟，這樣，莫城主不但可以免於一死，還會知道許多你想知道的事，不知莫城主意下如何？”到了這個時候，書生突然放棄了狙殺，開口遊說起來，不由得讓眾人一愣。
目光轉向莫然，所有人都想看看莫然怎麽回答。
莫然沉思了一會兒，方才抬起頭來，目光如炬的望著書生，眼中更是充斥著堅定的目光：“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哦？”對於莫然的回答，書生也是感到了驚愕，他沒想到莫然會是這麽好相與的人，欣喜之下，書生笑的更加燦爛，朗聲道：“有什麽條件，莫城主盡管提，但凡不違背盟內的規矩，在下便有權應允。”
“咳～”莫然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那既然這樣，莫然也不隱瞞，閣下隻需要答應在下，放過我身後這些人，在下自會跟閣下走一趟，不知道閣下意下如何？
聞言，昊明麵色大變，還沒等書生說話，趕忙插嘴道：“星使大人，不可，這些人今天與我們結下仇怨，他們不會忘記的，等到他們元氣回複的時候，定會尋找機會一血前恥，這黑暗城～”
“閉嘴～”見昊明不合時宜的插嘴，書生一直保持的淡定笑容猛的一滯，隨即被冷漠所取代：“我自有主張。”
“是。”見書生動怒，昊明驚的一身冷汗，極不甘的退後了半步，再不說話。
轉過頭，書生又回複了之前的如微風般的和煦笑容，視線掃過莫然身後眾人，前者點了點頭道：“可以。”
莫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愣了愣，當他看見書生那一臉微笑時，方才知道，他是真正的答應了自己。
欣喜間，莫然忙回頭對琴瑤與蘇媚等人說道：“你們先走吧。”
目光轉到了琴瑤身上，莫然看到的依舊是冷漠而又淡然的神情，根本沒有數年之前在日幕森林中那種關懷甚至關愛的表情。不知道琴瑤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莫然，自然以為對方不再是以前的琴瑤，有可能這些年遇到了什麽事，以致於她不再關心自己。
仔細的端詳著琴瑤那絕世的容貌，莫然心中卻沒有半點憐惜之意，不知為什麽，兩人之間多年未見，本應該高興才對，出乎意料的，那美好的情景並沒有出現，等待莫然的卻是形同陌路般的感受。
看了半晌，莫然的表情一點點的變冷，他不清楚琴瑤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許一開始自己對對方的感覺就是一種假象，但莫然知道，琴瑤一定還是琴瑤。短暫的沉默過後，莫然終於開口道：“不管怎麽樣？你曾經不止一次的救過我，這次就算我還你的恩情。走吧。”
莫然的冷漠讓琴瑤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在此時，莫然居然會用著深入敵巢的危險換來自己的平安。驚愕的同時，琴瑤突然如燦爛的陽光般一笑，道：“謝了，我走了。”
琴瑤說的如此輕鬆，那甜美的笑容不由得讓莫然心中一蕩，隻不過，這一蕩之後便是深入骨髓的刺痛。不知道為什麽那簡單的告別雖然有著微笑陪伴，但卻如陌生人一般不帶有任何令人難以忘懷的情感。
莫然很失望，然而他又很高興，他高興的是自己終於可以救下琴瑤，不至於讓她深陷危難之中了，而失望的是，在對方臨走之際還是讓自己深深的感受到何為痛苦。
正在這時，一道冷喝卻是打斷了眾人。這道冷喝聲自然是來源於對麵那個俊秀的書生。
“等一下。”
微微轉過頭，眾人皺著眉頭看向書生，不知道他還要說什麽。
書生的目光慢慢變的冷淡，幾乎用著命令的語氣，指著琴瑤對莫然說道：“所有人都可以走，就是她不行。”
此言一出，立時激得莫然臉色一沉，由此，雙方那剛剛消散的戰意再度升騰起來。
緊緊的盯著書生，莫然沉聲道：“為什麽？”
“不為什麽？天地盟不是小宗小派，自然有我們自己的規矩，盟規所定，有叛盟行為者，必須要接受盟中執法堂的懲罰，如果僥幸不死，自然可以從此離開天地盟。隻不過我看這次，我們的月使大人想要安然的離開天地盟有些不太可能了。”
書生說著，目光轉向琴瑤道：“這次人尊大人是受到盟主的囑托，言定必要將這本源火靈帶回盟內，月使大人背著盟主，私自掠奪，這項罪名可是不輕啊。”
隨著書生說話對象的轉變，眾人又將目光轉向了這擁有著強大實力的女子，自從莫然叫出琴瑤的名字，眾人便知道他肯定與這女子相識，之後莫然又為了眾人不惜深入虎穴，這份感情自然是真誠的流露，誰都看在眼中。
隻不過，這個叫做琴瑤的女子的做為卻是不被眾人看好，她明顯有著利用莫然的念頭，想要靠著莫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聽到書生提起琴瑤，眾人才想到，本源火靈還在他的手中。
琴瑤冷著個臉，一言不發，手中的本源火源被其捏著滋滋生響，半晌過後，前者突然說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詫異、憤怒的話。
微微轉向莫然，琴瑤冷聲問道：“莫然，你不是想救我嗎？幫我攔住他們，不用多，半盞茶的時間就夠了。”
686
莫然的心很痛，甚至都能感覺到有血在滴落。數年前的回憶在琴瑤一語道出之後頓時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過往的種種，猶如一麵寬大的虛幻銀幕不停的回放著，再度回憶了一遍那甜美的麵容、動聽的嗓音，以及言語中無微不至的關懷，莫然拿著這些與眼前聲色相仿的人兒做以比較，終是發現，經過了這些年，兩者之間少了一些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情感。
琴瑤不再關懷自己，甚至過分到明目張膽的利用自己，雖然莫然不是傻子，也不喜歡被人利用，但他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問題。交給我。”
這一句回答，根本沒有經過莫然的大腦，便眾前者的嘴裏溜了出來，讓蘇媚、穆林，包括那個冷漠到極點，並不具備人類感情的殺手葉秋也為之動容。
不遠處，書生也是為之驚訝，他沒有想到，月使在莫然心中所占的份量居然會如此之大，想想他們兩人，一個是武聖強者，另一個卻是剛剛步入武狂殿堂，而在之前，書生根本沒有聽說過月使會與天地盟近年來特別關注的這個天才小子有什麽瓜葛。而目前來看，兩人非但是認識，更是熟識，看莫然那悲傷的神情，似乎兩人之前還經曆過什麽。
莫然沒流淚，隻是點了下頭，在轉身間停了下來，看了看蘇媚以及穆林、葉秋。莫然道：“蘇城主，快帶著赫連城主回去吧，他們應該不會再為難你們了，以後多多保重。”
“葉秋？”
“你認識我？”葉秋反問。
微微一笑，莫然指著方準說道：“你們很熟？”
“算是。”
“照顧好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葉秋看了看昏厥中的方準，答道：“他也是我的好朋友。”
“哦？”葉秋的回答讓莫然一愣，隨後大笑道：“沒想到。沒想到。這樣我就放心了。”
葉秋自然知道莫然說的是什麽意思，想想他一個殺手，居然親口隨認自己有一個好朋友，如果說出去，誰都會當成笑話來聽。
目光轉向穆林，莫然覺得沒有什麽要跟他說的，不過突然想起這老者會陣法，前者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便作罷。
終於轉回身，莫然看向書生，略帶歉意的笑道：“對不起了，恐怕我不能答應你的條件，如果你們想留下她，先殺了我吧。”
聞言，書生的麵孔驀地冷峻了起來，盯著莫然，書生沉聲道：“你很固執，也很傻。”
莫然慘然一笑，並沒有反駁，而是取出一枚青色丹藥，隨手送入口中。
皇極聖力丹。正宗的五級丹藥。莫然曾經練製過三枚，其中在與任萬枯決生死的時候使用過一枚普通的。而這次，他服下的正是那最後練製的，也是在丹衣凝成之下，效力整整增長了一倍的進化型皇極聖力丹。
此丹一經服下，莫然隻感覺全身迅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包裹起來，消失已久的內氣再度冉升於體內各處。本源木靈的能量經過這不長時間的恢複，突然有了複蘇的跡象，隨著那生機之力的滲透而出，莫然的本源紫氣終於活躍了起來，就連那剛剛吸引不久，還不知是何種類別的幽藍色能量也是為之歡騰。
三色能量在體內攪拌著，莫然非但沒有半點不舒適的感覺，反而狀態出奇的好，隱約間，他隻覺得自己擁有的力量已經可以與四級武狂相對，甚至還可以更高。
見莫然心意已決，書生微微歎了口氣，眼神漸漸狠厲的同時，前者終於開口道：“昊明，攔下莫然。”
聞言，昊明心領神會，並且極為的高興，抽出蒼龍刀，前得正打算在攔下莫然的同時殺之一舉擊殺，書生的話音又起。
“不要自作主張，莫然這個人，活的要比死的強。”
聽到書生的提醒，昊明剛剛升起的殺意為之一滯，心下暗罵了一聲，不得已的點了點頭。
莫然這邊，蘇媚美目流轉用著前後差距巨大的兩道眼神看了看莫然與琴瑤，隨後對莫然道：“我幫你。”
“蘇城主？”見蘇媚不肯走，莫然微微一愣，他實在想不出蘇媚有什麽必須留下來的理由。
豈不知，蘇媚嬌嗔的看了莫然一眼，柔聲道：“怎麽？怕我托你後腿？”
“呃。不是。”
“不是就調息吧。”蘇媚說完，突然把目光轉向葉秋，像是在征求他的意思。
葉秋看了看手中的方準，又看了看對方，突然道：“對不起，我沒有義務去幫你們，就算是你是他的朋友，也不可以。”
葉秋的這句話是對莫然說的，而後者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葉秋會這麽說，並沒有怪責，隻是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他趕快離開。
葉秋感激的點了點頭，隻是他剛打算帶著方準離開的時候，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之下的方準突然伸出手來緊緊的抓住了葉秋的衣袖，沒有睜開眼睛，方準用那微不可聞的嗓音對葉秋說道：“放我下來。”
“你這是在找死。”葉秋冷聲道。
“我要下來。”方準依然堅持，並睜開了眼睛。
無奈，葉秋隻能將其扶好，坐在了地上，隻見方準微微一笑，對莫然說道：“你能行？”
莫然詫異的望著方準，隨後平淡道：“看了再說。”
方準嗬嗬一笑，道：“你總是有備而來，希望我能看到你幫我們的父親報仇。”
“難度很大。”莫然道。
“我知道。不過這次我要是看不到，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那你就看著吧。”
言罷，莫然再不理會方準，雙臂微振之下，一股威猛的勁風射出，頓時將方準彈出數百米開外。
葉秋護持著方準，掙紮了半晌，終於抽出他那黝黑的鐵釺，走到了莫然的身旁。
一聲不吭，葉秋就這麽站著，也不看向莫然，對於一個專業的殺手來說，在他準備拚命的同時，他的眼中就隻有敵人了。
莫然看了看葉秋，讚賞的點了點頭，隨後冷聲對身後的琴瑤道：“還不快走。”
錯愕的望著莫然，琴瑤愣了片刻，旋即笑道：“謝了。希望你不會死。”
說完，琴瑤騰起身形便向著遠方遁去。
見到琴瑤說走就行，蘇媚銀牙一咬，低語道：“這是什麽？太無情了。”
蘇媚不知，她的一句話再度刺痛了莫然那千瘡百孔的心。隻不過為了讓琴瑤能夠安然離開，莫然並沒有懷恨，依然凜然的站在那裏，將全身的勁氣釋放出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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