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失憶?!

  周清匆忙趕到醫院後,才發現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蘇慈安和齊岑溪都送進了急救室。剛到手術室門口,護士就來帶領周清去簽字,辦理手續。


  周清焦急地打轉等著手術結束,直到手術室的燈滅後,周清看著蘇慈安還有齊岑溪被推出來。


  “他們怎麽樣啊!”周清拉著醫生焦急問道。


  醫生抬眼掃下周清:“你是他們的家屬嗎?”


  周清:“不是,我是他們的朋友。”


  “不太樂觀,通知他們的家屬吧。”


  周清捏著手機打轉,老大的家屬聯係方式她是不知道,蘇慈安的也不清楚。


  不過有個人應該知道蘇慈安的家長聯係方式。


  遠在北市的賀琤半夜被手機吵醒,語氣不耐煩地回聲:“喂,哪位?”


  “賀琤,我是周清,蘇慈安出事了。”


  當晚守在病房外的周清看到了賀琤帶著一個女生匆忙跑過來。


  “小慈怎麽樣?”賀琤來到周清的麵前,周清看眼那個女生,臉上也是一片焦急神色。


  “蘇慈安現在還沒醒過來,醫生說情況不樂觀,就算她醒來了,以她右手受傷的情況,可能再也做不了賽車手了。”


  旁邊女生忽然眼淚就流下來,賀琤看著她,摟著她輕聲安慰。


  周清看著那個女生,心想這個應該就是蘇慈安口中賀琤喜歡的女生吧。


  賀琤和周清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邊我和奈奈守著,我送你。”


  盧奈奈扯扯賀琤的衣服,表示她一起送。


  到周清上了出租車,盧奈奈彎腰對著周清道謝,周清看眼盧奈奈十分清秀的臉,勉強地笑:“不用謝,我是她的朋友。”


  隨著出租車漸漸開走,身後的男女就和周清拉開了距離,告訴周清這是她所不能插足的世界。


  回到病房前的盧奈奈和賀琤,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蘇慈安,盧奈奈不自覺捂住嘴。


  本來盧奈奈是在睡覺,第二天有個重要公司的麵試,於是她早早上床休息,突然收到賀琤的電話後,慌忙地趕來。


  蘇慈安的父母在國外,沒有那麽快趕來。現在就剩賀琤和盧奈奈,盧奈奈來得匆忙,沒有帶來厚的外套。


  賀琤坐在長椅上喊盧奈奈過去,揉揉她冰涼的手:“別怕,小慈從來是福大命大,不會這麽容易倒下的。”


  盧奈奈靠在賀琤暖乎乎的肩膀上:“希望如此。”


  第二天梁錦時趕過來的時候,盧奈奈摟住梁錦時的身體,看著梁錦時哭到癱軟。


  “我的安安,這是為什麽啊!”梁錦時哭過一通後,等周清過來看到梁錦時已經是個優雅的貴婦。


  “你是安安的朋友吧,我是安安的媽媽,昨晚謝謝你了,這是你墊付的錢。對了,和安安一起出事的男生是誰呢?”


  周清接過錢乖乖說道:“那個是我們車隊老大。”


  心想,蘇慈安的媽媽好好看啊,難怪蘇慈安那麽漂亮。


  齊岑溪受得傷比蘇慈安的重,但是齊岑溪第二天就醒過來了。


  一醒來看到一個美麗的婦人坐在他的病床前。


  “你好,我是蘇慈安的媽媽,當時安安和你在一起,可以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麽嗎?”


  齊岑溪虛弱地搖搖腦袋,這時候一群醫生進來恭敬地請梁錦時出去:“蘇太太,我們要為他檢查身體了,請您先回避一下。”


  梁錦時聽從醫生的話離開了,出門就看到盧奈奈焦急地跑來告知她蘇清彥來了。


  周清看著麵前清冷俊美的男人,一時愣在原地:“你,不對您是蘇慈安的爸爸!?”


  蘇慈安一家都那麽好看,難怪蘇慈安也這麽好看!不對,她在想什麽啊?


  周清跟蘇清彥說了幾句後,梁錦時便來到了蘇清彥麵前。


  蘇清彥抱住梁錦時先是輕聲安慰:“沒事,安安後頭會醒過來的,別過於擔心了。”


  梁錦時和蘇清彥本來打算去找齊岑溪了解情況,遇到醫生來找蘇慈安的家長。


  蘇慈安覺得自己好像在黑夜裏行走,她心裏頭不安,一直朝前走。


  跑了幾步後豁然開朗,蘇慈安看到這裏是齊岑溪和韓鋒一起賽車的地方。


  她左右看望,四周安靜幽靜,忽然一聲巨響,蘇慈安回神望去。


  兩輛賽車齊齊撞在一起,車上的零件迸射了一地。


  蘇慈安立馬跑過去,車邊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火星,蘇慈安打開齊岑溪的車門,裏麵的人昏迷不醒。


  蘇慈安著急地拉他的手:“老大,老大!你快醒醒啊!”


  蘇慈安又繞去了韓鋒的車前,去叫韓鋒,而韓鋒也是像齊岑溪一樣昏迷不醒,以蘇慈安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拉不出來。


  兩輛車的火越發大起來了,蘇慈安現在隻能救一個人,兩難之下,蘇慈安咬牙先是去拖齊岑溪。


  “齊岑溪!”蘇慈安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力拉出齊岑溪。


  蘇慈安終於用力拖出齊岑溪,將齊岑溪拉到安全的地方時候,蘇慈安轉身要再去救韓鋒的時候,一陣爆炸聲響起,熱浪將蘇慈安狠狠撞開。


  蘇慈安倒在地上,頭撞到路邊的石頭,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於是暈了過去。


  蘇慈安再醒來時滿頭冷汗,她似乎做了個噩夢,但是她卻又記不起她做了什麽夢。


  “小慈!”先叫出聲的是盧奈奈,她來到蘇慈安的床前,有按鈴喊醫生過來。


  於是梁錦時和蘇清彥也同醫生過來了。


  “安安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嗎?”


  蘇慈安虛弱地搖搖頭,看了一圈後問:“我怎麽在這裏啊?”


  梁錦時掖掖蘇慈安的被角:“你出車禍了,和你們隊長一起的。你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我出車禍了?我什麽時候出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蘇慈安納悶地看眼他們,而眾人也沒覺得奇怪,當時到底出了什麽事,大家都不知道,蘇慈安不知道也是正常。


  隻是後頭蘇慈安問了一句話:“媽媽,阿墨呢,他怎麽沒和你們一起來啊?他留在北市嗎?”


  蘇清彥和梁錦時對視一眼。等醫生檢查完蘇慈安的身體後,夫妻兩人找個地方和醫生詢問情況。


  醫生推推眼鏡,正色道:“可能是病人的頭部遭到重擊,有些記憶可能有缺失。具體情況我們需要做些檢查。”


  蘇清彥臉上神色淡淡,心頭有些複雜。


  蘇慈安躺在病床上,見周清進來,和周清說悄悄話。


  “聽說老大和我一起出了車禍,他在哪裏啊?”


  周清放下水果,指指隔壁,又聽到蘇慈安招手和她講。


  “我這邊還有些錢,你幫我去給老大繳醫藥費。”


  “不是,你這裏花銷也大,讓老大知道了他肯定得生你氣的。”


  蘇慈安抿抿嘴:“老大沒少照顧我,別告訴他,偷偷給他,老大家也不容易。”


  周清想想也是,接了蘇慈安的銀行卡。


  正等著周清,蘇慈安的病床前來了一個人。


  正是齊岑溪。他坐在輪椅上,來到蘇慈安的床前。


  “你好點了嗎?那個我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齊岑溪想到韓鋒的事,聽了醫生們的悄悄話,齊岑溪心裏焦灼難安。


  齊岑溪看眼躺在病床上懵懂的蘇慈安,低聲道:“你知道韓鋒的傷勢嗎?”


  “韓鋒是誰啊?”蘇慈安忽然說道。


  聽到這話齊岑溪抬眼看她,張開口不知道如何接話。


  “安安。”一道溫潤的聲音響在病房門口,蘇慈安抬眼看去是穿著黑西裝的陳涼墨。


  陳涼墨徑直來到蘇慈安的床前,沒有給齊岑溪任何注意。


  蘇慈安笑得開心:“阿墨你來了!”


  “先生和夫人讓我過來的,你現在怎麽樣?還記得之前的事嗎?”


  陳涼墨盯著蘇慈安心裏頭越來越涼。


  現在蘇慈安的眼神是十八歲以前依賴的眼神,而不是情人間的愛意。


  陳涼墨摸摸她的頭發:“後頭我再來看你,乖乖吃藥啊。”


  要走時他看看坐在輪椅上的齊岑溪:“這位先生,不如和我一起出去,讓安安好好休息。”


  齊岑溪點頭於是陳涼墨推著他出來,陳涼墨拿杯溫水給齊岑溪,齊岑溪接下後看到陳涼墨坐在他麵前的椅子上。


  “安安失憶了,她忘了一些事,所以你們車禍的事情她也不記得了。韓鋒的事,如果讓她知道了,心裏肯定愧疚不已。”


  齊岑溪拿著水,低頭思忖,但是韓鋒的事是他挑起的,再說韓鋒是她男朋友,蘇慈安不可能不知道。


  “韓鋒是蘇慈安的男友,我做錯了事就要好好承擔責任,蘇慈安遲早會知道這件事的,我沒法當做沒發生過。”


  “韓鋒的事,我也很難過,但是誰告訴你,韓鋒是安安的男朋友。”


  陳涼墨皺眉,扯開領帶,神色冷漠:“安安的男朋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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