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努力作大死的蘇慈安
來人並不是賀琤,或者是蘇慈安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抓住常林傑手的人是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身上穿的衣服很是時尚,一雙桃花眼無論看誰都深情款款,蘇慈安看著這個男生精瘦的背影,總覺得有些眼熟。
男生聲音十分慵懶,懶洋洋的腔調:“對女孩子動手,可是十分不優雅的。”
常林傑雖然喝醉酒,但是這個男人他還是認識的,本來還想囂張的他,趕緊討好地笑笑:“這不是曲少嘛,您怎麽在這?難道說?”
常林傑臉上露出明白的表情,被喊做曲少的男生已經轉過身去,但瞥見常林傑的表情,反手就是一巴掌。
巴掌打得有點狠,聲音清脆,常林傑不敢相信地捂住臉,看著曲少懶洋洋地把玩手,語氣溫柔到滲人,“嘴巴最好放幹淨點,不然你連條狗都做不成。”
常林傑不敢多說話,隻敢瞄瞄蘇慈安和盧奈奈,不情願地快步離開。
見那個臭不要臉的人離開,護在蘇慈安前頭的盧奈奈放鬆下來,走到曲少的麵前,學做武俠片裏頭抱拳:“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曲少看著盧奈奈的樣子,一張風流的臉泛起好看的笑意:“按照古時說法你是要以身相許的,但我不乘人之危,這次便算了,兩個漂亮的女生還是早點回宿舍吧。”
說完他轉身要走,蘇慈安終於記起這個男生是誰了,是那個開跑車的男生,還跟著她到蘇家。
蘇慈安快步追上去,跟他道謝:“謝謝你這次幫我,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有緣分我們還會再見的,蘇大小姐。”曲少說完,衝蘇慈安眨眼,笑得邪魅。
曲少離開後,盧奈奈問蘇慈安:“你認識他嗎?感覺是個富家少爺。”
蘇慈安搖搖頭拍著盧奈奈的額頭:“你這個江湖百曉生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我沒見過他,但是估計來頭不小,不然常林傑那麽乖乖聽話。”
盧奈奈摸著額頭,想著回去查一下他,照這樣看,估計是個學校裏的大人物。
匆匆趕來的賀琤,發現事情已經結束,直接被盧奈奈拉去吃燒烤,蘇慈安則說要去趟學生會。
這邊盧奈奈和賀琤剛喊了周南舜一塊吃燒烤聊八卦,一起討論剛才幫忙的曲少是誰,蘇慈安就過來了。
盧奈奈招呼蘇慈安過來,給了蘇慈安一瓶礦泉水:“坐下看我們吃,你別動口啊,要是你家老陳知道你吃不健康的東西,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聽完話周南舜這就不開心了,“合著我該吃不健康的垃圾食品。”盧奈奈直接一個雞翅扔給他,表示有燒烤白吃還那麽多話。
倒是賀琤有些納悶:“不是去學生會看看嘛,回來這麽快呀。”
蘇慈安猶豫了一刻,咽咽口水:“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
“別想了,你的腸胃太嬌弱不準吃燒烤。”盧奈奈護住桌上的燒烤,“乖,聽話,喝水吧。”
蘇慈安喝口水,繼續說:“不是這個,我想說,我打算和喻驍風競爭學生會主席。”
“什麽?!”三個人異口同聲。
盧奈奈直接連雞翅都不吃了,“你好好的怎麽想和喻驍風競爭學生會主席的,賊累人了。”
周南舜表示不能理解:“當初你進學生會不是有喻驍風的成分在,現在又要和他競爭,感情也轉變得太複雜了。”
該不是想要利用競爭所帶來的壓迫感讓喻驍風注意到蘇慈安,三個人交換個眼神,覺得很有可能。
蘇慈安看這三人的表情,了解他們現在想的是什麽,趕緊解釋:“不是,不是為了引起喻驍風注意的,具體原因以後和你們說啦。”
既然蘇慈安不願意說理由,他們也不好再追問,說到學生會主席,賀琤不甚在乎道:“你要做學生會主席很簡單啊,喻驍風的勝算根本不大。”
旁邊兩個啃雞翅的人點頭讚同,可是蘇慈安又說:“我想靠自己的能力當上學生會主席。”
“恕我直言,那還是喻驍風贏麵大。”盧奈奈直接說道,喻驍風雖然在盧奈奈眼裏人品是不咋地,但人家能力實在擺在那裏。
蘇慈安抬手,擺出很絕望的臉:“我也知道,所以我也在很努力地作死,請不要讓我直麵現實。”
學生會的話題一筆帶過後,盧奈奈當晚覺得蘇慈安估計是一時興起,很快會放棄對學生會主席的想法。
可是蘇慈安是真的準備在學生會裏頭大幹一場,那個可惡的外聯部長也不在了,而且蘇慈安在迎新晚會上大放異彩,所以蘇慈安的機會很大。
在盧奈奈和蘇慈安討論怎麽出任學生會主席,再介紹小鮮肉給盧奈奈的時候,盧奈奈想起昨天的事。
“小慈,昨晚常林傑騷擾你的事你和阿墨說了嗎?”看到蘇慈安搖頭,盧奈奈納悶了,“這人嘴巴不幹淨,不和你家老陳說以後鬧出事來,可就後患無窮。再說了你又不說你是蘇家大小姐,真的有人會信他的。”
蘇慈安想想,“不會吧,大家不會都覺得長得好看有錢的人是女生靠出賣身體才有錢吧。就不能是女生爸媽努力,給她當富人的嘛!”
窮人盧奈奈翻出死魚眼:“閉嘴,我很認真的和你說呢。”
蘇慈安笑出聲,根本沒把常林傑放在心上:“你放心,常林傑不敢說的。”
在昨晚這件事發生的一個小時後,剛要上床睡覺的蘇慈安接到陳涼墨的電話。
陳涼墨微笑著耐心地問:“今晚有個不長眼的小子衝撞你了,安安沒被嚇著吧。”
“你怎麽知道的,賀琤說的?”蘇慈安有些不解,但賀琤怕陳涼墨都來不及,“我沒事的,對了阿墨那個人你……”
“我會看著辦的,安安就放心學習吧,保證不會打擾你的學習和生活的。”陳涼墨打完包票便和蘇慈安聊起日常的生活。
等到蘇慈安掛掉電話,那邊的陳涼墨眯起漂亮的眼睛,神色陰沉。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常林傑出門買吃的,在大馬路上直接被一輛車擄走,常林傑驚慌失措地看著坐在他麵前的人,求饒道:“那個我不值錢的,你們別抓我啊!”
坐在常林傑麵前的人臉上一道疤,眼神凶惡,一把拎過常林傑的脖子:“你昨天對我家大小姐做什麽了?”
“啥?”一時腦子沒轉過彎的常林傑問道,“誰是大小姐啊?”
刀疤男人直接給了常林傑一耳光,抽得常林傑眼冒金星:“聽著,蘇慈安是我家大小姐,你要是再去騷擾我家大小姐,小心你身體的什麽心,肝這些器官不保,聽見沒!”
常林傑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聽話地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在不敢了!”
“還有,你要是敢亂說我家小姐的不是,再敢靠近我家小姐跟她說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常林傑立刻保證再也不敢了,就比刀疤男人一把扔下車,常林傑從路上爬起來,屁滾尿流地跑掉了。
車子拐過幾個街道後,直接來到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車旁。刀疤男人下車後恭敬地走到車邊。
“老板解決了,那小子慫得很,不敢造次。”
車窗後是張清雋的臉,臉上是一片漠然,陳涼墨低頭冷漠道:“嗯,辛苦了,你們回去吧。”
此後蘇慈安在校園裏再見到常林傑,常林傑就躲得遠遠的,看她的眼神裏帶著恐懼。
蘇慈安摸不著頭腦但是也大致明白是阿墨在背後解決,可他沒有向自己邀功的習慣,總是默默做事。
話說回來蘇慈安想要競選學生會主席的事情,距離競選還有一年,在這一年中要和各位部長打好關係,得到別人的支持也不容易。
在明英大學這樣的精英大學中,最不缺的就是能人,最多的也就是能人的互相輕視,誰也瞧不起誰,誰也看不上誰。
蘇慈安要麵對不隻是喻驍風,於是蘇慈安需要在學生會中打通自己的人脈,可是哪有那麽容易。
長得好看的女生,總是容易被人當成花瓶,蘇慈安雖說是文藝部的吉祥物,但在其他部門紅眼人可不少。
某次聚餐後,喻驍風和蘇慈安走在後頭落後別人一截,正四下無言,喻驍風突然開口了。
“你真的要做主席,隻是為了我說的那些話。”
蘇慈安笑起來,喻驍風還是不能懂她,那時候發生的事她誰也沒說,但是做學生會主席也不是一番話能撩撥的。
“我是要做學生會主席,喻驍風我們各自看本事,誰當上都別覺得不甘吧。”
喻驍風歎口氣,“那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便追上前邊的人,蘇慈安停下腳步,思索著他說的話,抬眼便看到有人回頭看她,眼神裏包含著一種情緒。
敵視。
蘇慈安忽然覺得這十月份的夜風真是有些令人渾身發冷。
當晚兼職結束後,盧奈奈收拾店麵後要離開,出門前手機裏多了條短信,她點開看完後默默收起手機。
門外是賀琤在等她,夜燈下的他格外的沉默,卻很是帥氣。
盧奈奈走過去,跑到賀琤麵前,直接抱住他,抱了一會後,賀琤問她:“有什麽事讓你煩心了?你跟我說,我幫你。”
盧奈奈笑出聲:“賀琤,你呀,少和我們這些女生玩。”
說著賀琤翻白眼,他在男人中特別有人緣的。之後賀琤送盧奈奈回宿舍後又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家。
第二天早上盧奈奈在圖書館的時候,突然被人叫住,轉頭一看是周南舜。
周南舜上前幾步,正經道:“我有話想和你說,你現在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