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綁架這件事
蘇慈安心焦地連連追問她:“奈奈你怎麽了,出事和我說,我在呢。”
盧奈奈哭成一團,眼淚不斷滾出來,說起話來斷斷續續。
“我回家報誌願,翻我藏好的錢,發現……我錢沒了,我就該花點錢辦個銀行卡存起來!”
盧奈奈的錢是指她從很早以前就存好上大學的錢,不放心錢存在銀行也舍不得花點錢開個銀行卡或者存折。
沒想到辛苦攢了多年的積蓄竟然沒了,蘇慈安明白盧奈奈有多珍貴這些東西,可是電話裏盧奈奈哭得泣不成聲,不如當麵安慰她。
原本陳涼墨陪蘇慈安一同過去,但是陳涼墨手邊突然有急事,脫不開身。
蘇慈安急匆匆地和陳涼墨道別,陳涼墨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和她說:“帶點保鏢過去,有事還能幫上奈奈的忙。”
然而蘇慈安人影跑沒了,陳涼墨無奈隻好指派三個保鏢跟上去。
盧奈奈年前自己獨立生活,新家是在一個偏僻的小區,小區老舊安全性低。
車開到巷道門口沒法再進去,司機問蘇慈安:“小姐,路太小車沒辦法進去了,要不我陪您進去?”
“不用了。”蘇慈安退開車門走出去,“你先回去,回家的時候我會提前打電話讓你來接我。”
而陳涼墨派去三個保鏢則是因前個路口的紅綠燈耽誤住,沒能緊跟在蘇慈安的車後。
盧奈奈家在四樓,剛進到小區往樓上走的蘇慈安,聽到有微弱的呼救聲,蘇慈安循著聲音找過去。
在不遠處一間破舊的房門前看到雙腿綁著繃帶,似乎腿有殘疾的男人躺在地上掙紮,蘇慈安上前幾步問道:“你哪裏疼,要不要緊,我給你打個急救電話先。”
那男人眼神無助地看著蘇慈安低啞著嗓子:“小姑娘,能麻煩你扶我起來嗎?”
盧奈奈的房門被人敲響,奈奈拿手背擦擦眼睛,吸著鼻子去開門。
門外站著黑發的男生,平常吊兒郎當的臉上滿是焦急,看到盧奈奈臉上的淚痕,愣了一會。
“你哭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賀琤問她。
盧奈奈低著頭抹抹臉,納悶道:“你沒看到小慈嗎?她也過來了,你沒遇到她嗎?”
賀琤搖頭:“我沒看到她,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願意和小慈說不肯和我說。”
盧奈奈搖搖頭,想著這裏地形複雜,可能蘇慈安會迷路,走出門後反手關門,和賀琤下樓去等蘇慈安。
走到樓底,遇見了蘇家的三個保鏢,保鏢看看賀琤和盧奈奈兩人,不見蘇慈安的人影,問道:“盧小姐,請問大小姐沒和您在一起嗎?”
盧奈奈搖搖頭,“沒有呢,她已經過來了?”
正在兩方茫然的時候,一間破屋子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土氣的婦人剛走出來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大叫一聲。
“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弄好的塑料瓶子都搞亂了,要是少掉我非揪出那個王八蛋不可!哎喲,又要重新整,噫,這個耳飾是……”
聞言盧奈奈轉過頭,婦人手中撿起的正是蘇慈安平日常戴的耳環。
蘇家,陳涼墨的房間裏,陳涼墨正皺著眉,麵無表情的處理事務中。
突然,敲門聲響起,陳涼墨淡淡地說:“請進。”
有個保鏢畢恭畢敬地進門來,低頭匯報:“陳先生,大小姐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陳涼墨緩緩站起來,眯起眼,滿臉冰冷,眼神似冬日的寒風刮得保鏢通體生寒。
蘇慈安感覺自己像是在海上漂浮著,顛簸得像海上的小船。可周圍黑漆漆一片,腦子意識有些模糊,隻聽得周圍有人在說話。
沒多久,有人把她扶起來,靠在硬邦邦的東西上,頭上的黑布被人揭掉世界瞬間光明。
映入眼簾的是正對麵坐著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就是裝殘疾人騙她靠前時拿迷藥迷暈她的人。另一個人則是人高馬大,長得普通但是有股混跡多年江湖的道上人。
而蘇慈安身旁還坐著兩個猥瑣男人以防她逃跑,她的雙手被繩子牢牢捆住。現在蘇慈安身處一個麵包車裏,窗子全用黑色塑料袋封得密不透光。
對麵裝殘疾人的男人和另一個人說道:“老大你看這妞長得多水靈,要是賣了,肯定是個高價啊。”
被稱為老大的人眼神從上到下審視蘇慈安,他扯開一個笑,讚賞道:“剛子,好看是好看,可你看她見到我們實在太鎮定,會不會是臥底?”
蘇慈安沒法判斷她到底在哪,但是綁架她從小到大是家常便飯,但聽他們談話,似乎不是綁架,更像是拐賣。
被叫剛子的人看著蘇慈安不言不語的樣子,“不會吧,看著太年輕了,會不會是腦子有點問題?”
坐在蘇慈安身邊地兩個猥瑣男嘿嘿笑,其中一個說:“腦子有問題更好,省得逃跑了,不過這丫頭長得真是漂亮啊,老子都要按捺不住了。”
說著鹹豬手要往蘇慈安臉上摸,蘇慈安淡定地開口:“最好把你的髒手從本小姐的麵前拿開,你們是什麽人我不想管,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們是為了錢抓我,那你們大可以查查北市首富蘇家大小姐的身價是多少!”
十足十的大小姐風範,不是富人家的孩子沒有這股氣場。剛子和那個老大交流下眼神,老大湊近剛子低聲問:“你曉得她的來曆嗎?”
剛子皺眉搖搖頭:“不知道,看小姑娘穿得蠻講究說不定是真的,蘇家的獨生女咱們可招惹不起。”
可是這樣放回去也不甘心啊,蘇家啊,能訛上不少錢,老大一糾結,反正人都抓了,先帶回去再說。
剛子把黑布又蒙回蘇慈安的頭上,又吩咐旁邊兩人安分點,別把搖錢樹給惹到了。
載著蘇慈安的車從高速上下來,在國道的蘆葦叢邊換輛車後往北行駛,大概兩個小時後,車子停下。
下車後,蘇慈安眼前蒙黑,鼻子聞見稻田的味道,還有腳下有些黏腳的土壤,他們所在應該是鄉下的小路。
耳邊聽見有鈴鐺聲,正納悶著,蘇慈安突然被人攔腰抱起,尖叫聲還沒出口,她就聞到牲畜的味道。
這是輛驢車,看來這小路不適合汽車行駛,那麽他們可能要去往更偏僻難走的地方。
七轉八彎後,終於一行人在一個隱蔽山洞門口停下,撥開樹葉,剛子把蘇慈安背在背上,帶著她終於到到達地方。
當頭上的黑布取下後,蘇慈安大口喘氣,趴在一旁,剛背著蘇慈安走路的剛子臉不紅氣不喘,和她說:“等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蘇家大小姐,你要是敢騙人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蘇慈安喘了幾口氣,抬眼看著他,眼神清亮:“那我要是真的大小姐呢?你們要怎麽對我?”
剛子不過一個底層的小小的人員,哪裏知道管理層會怎麽決定蘇慈安的生死,不耐煩地轉身走掉。
蘇慈安打量起給她的房間,沒有光透進來,唯一的亮光是頭頂的電燈泡。
這裏的環境昏暗了點但是至少不會潮濕難聞,而且房門是由鐵鑄成,除了有個送飯口,其他地方沒法看到外頭。蘇慈安挑塊幹淨的地坐下開始回想一路上的信息量。
首先這幾個人的口音來自五湖四海,那麽說明可能不是同個地方的人一起犯罪,組織有一定的規模。其次這路彎彎繞繞許多,那麽她藏身的地方肯定十分隱蔽。
這個犯罪組織可能是拐賣婦女賺錢,如果隻衝錢,問題好解決。如果他們動了別的心思,蘇慈安必須考慮如何在這環境裏自保。
但願他們會顧忌到蘇家的名頭。
蘇慈安的祈禱沒多久,就有人帶她出去。黑布蒙著她的頭,繼續捆著她的雙手,穿過走廊她來到一間房間裏,房間裏的男人她沒見過,不是之前見過的老大。
那個男人惡狠狠地說,“你說你是蘇家的大小姐,那麽有證據證明嗎?”
蘇慈安冷靜道:“我有蘇家的電話,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
男人喊人拿個手機上來,把手機一塞,“小姑娘別耍花招,你要是蘇家大小姐我們自然會好好對你。”
蘇慈安撥通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不過一聲鈴響,電話立刻被接起。
“喂,是陳管家嗎?”電話開著免提,蘇慈安不急不緩地說,“陳管家,我是大小姐,你聽著我現在被人綁架了,你……”
電話被人搶過去了,那個男人和陳涼墨在談判,陳涼墨說道:“我需要和我家小姐說句話,否則一切免談。”
男人把電話拋給蘇慈安,蘇慈安接住,裏頭傳來陳涼墨溫柔的聲音:“大小姐,別害怕,我很快就來。”
這通電話後蘇慈安又被蒙著腦袋帶回房間裏,臨進門到時候帶她走的男人取下她的黑布,順手在她的腰上摸一把,猥瑣地笑著要關上門。
蘇慈安冷冷地看著他,拿腳抵住房門,捆住的手一個耳光扇過去,高傲地像個女王。
“什麽不三不四的貨色也敢對本小姐動手,我可是蘇家大小姐,不是你這種卑鄙齷蹉的人可以糟踐的。別搞砸你們老板的生意!”
說完她抬頭挺胸走回自己的床位。
蘇慈安靠在牆角小憩一會,剛睜開眼,房門緩緩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