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越來越複雜
霍華德接著說道：「埃里克還說你在殺人後，目前正挾持著金伯莉小姐在逃，所以你們兩個的照片，都被放進電視新聞和網上了，只要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出現，等待你們的，都是從天而降的警方的僱員。」
「因為你的危險性，任何一個警方的僱員，都可以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直接向你開槍！」
「冤枉呀，霍華德先生，金伯莉小姐現在就在身邊，你可以問.…… 算了，」想到金伯莉剛才說的話，范建明知道問也是白問，立即反問道：「好吧，霍華德先生，現在是不是到了你該如何幫我擺脫困境的時候了？」
霍華德沒有回答，只是一聲不吭地看著范建明。
范建明嘆道：「我現在很清楚，埃里克可以置我於死地，你卻可以讓我置之於死地而後生。好了，就像我剛才說過的一樣，這個逼就用不著再裝了，你就說需要我幹什麼吧？」
「我相信你比誰都清楚，丹尼爾是埃里克殺的，他想誣陷我。我覺得對於你來說，他誣陷不誣陷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殺丹尼爾探長？」
霍華德笑了笑：「B區的探長丹尼爾被殺固然可惜，但他的死，還不足以驚動我們系統修復指揮部。剛剛之所以讓金伯莉小姐配合我演一齣戲，就是要告訴你，如果哪一天在西方你死了，一定死的非常合理，非常正常，而且屬於必須要死的那種。」
「所以你不要指望東方的警方，能在這種情況下給你任何幫助，在西方，你只能依靠我們，而我們的幫助是不能沒有條件的，就是希望你能在我們的指揮下，全力以赴投入到系統修復任務之中去，尤其是我們派給你的助手，你要無條件地信任，不要有任何猜忌，否則，再次中別人的圈套。」
范建明想想也是，如果這次不是對金伯莉產生了懷疑，也就不會被埃里克利用。
范建明點了點頭：「這個沒有問題，至少是在今天見到你之後，一直以來，我只見過瑞德先生和金伯莉小姐，不由得我不懷疑他們的真實身份。而且我的同伴現在被劫持，我非常需要幫助。」
霍華德說道：「你的朋友我們當然要救，但對於整個系統修復任務而言，她的性命並不是那麼重要，包括你我，只要有需要，我們的性命也一文不值！」
理是這個理，只不過這個理從霍華德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范建明覺得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當然，霍華德畢竟是個西方人，而且又是系統修復任務的直接指揮者，他不惜一切代價，要努力完成這個任務的心態，范建明完全可以理解。
「當然，我說這話的意思，絕不是置你朋友的性命與不顧，而是想告訴你，隨著我們任務的逐步進行，也許你的朋友就會在水到渠成中被營救，所以你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任務中來。」
范建明點頭道：「明白。」
霍華德說道：「你大概不知道黑暗主宰集團員的組成狀況，他們有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內部保安和集團高級指揮人員，還包括一些臨時的外勤人員，我們初步認定，這些人都已經被植入了晶元。」
「還有一部分，就是被他們集團高級指揮人員所迷惑，在為他們效力而不自知的外圍人，這些人是沒有被植入晶元的。」
「比如埃里克，我們就注意到他很有可能是為黑暗主宰集團效力的卻又不自知，我們通過各種方式檢查了他的身體，他的體內是沒有被植入晶元的。」
這一點范建明也想到了，這就是他懷疑金伯莉的原因。
雖然金伯莉沒有被封印，被植入晶元，但他的上級呢？
假如他的上級霍華德是個被植入晶元的人，那她在執行霍華德的命令，等於就是被動地替黑暗主宰服務。
范建明發現霍華德也沒有被封印，所以他的身體里也沒被植晶元，問題是霍華德的上級呢？
總而言之，范建明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
雖然接到了黑暗主宰的一個電話，貌似一下子距離那台計算機很近，問題是不知道西方的高層人員，究竟有多少是它的人？又有多少是在不自覺中，替它服務和工作的人？
正因為如此，范建明覺得自己距離黑暗主宰那套程序，其實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也正因為如此，他不想把黑暗主宰跟他通話的情景告訴任何人，因為這件事只有他和黑暗主宰那套程序清楚，假如有人知道這件事，毫無疑問，對方就是黑暗主宰的人。
霍華德接著說道：「我們之所以懷疑他，那是因為雖然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是黑暗主宰的人，但他為A集團效力確實不真的事實。就好比你們東方有許多腐敗分子，他們來到西方之後，埃里克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以保護安全為名，榨乾那些腐敗分子的錢，用於A集團的正常開支。」
我去，黑暗主宰還沒搞定，怎麼又冒出了一個A集團？
范建明問道：「A集團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集團？「
霍華德解釋道：「A集團就是喬丹手下的一個集團，從事的也是軍火走私，殺人越貨的勾當。」
「不對吧？」范建明說道：「我的同伴被劫持之後，我就打電話給了喬丹，喬丹對此好像一無所知，而且他覺得，其實第一波襲擊我的人，目標應該是針對他的。」
霍華德搖了搖頭：「這並不矛盾。黑暗主宰的攤子鋪得太大，裡面魚龍混雜，除了大型統一的行動步調一致之外，尤其是在外圍的成員，他們沒有被植入晶元，也就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被控制。」
「就比方說埃里克對丹尼爾的陷害，也許這只是他個人的行為，或者說是A集團領導的行為，不管是喬丹和黑暗主宰，恐怕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霍華德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但他這一切都是基於喬丹也是黑暗主宰一夥的，才得出這麼個結論。
可目前對於范建明來說，他覺得喬丹絕對不是黑暗主宰一夥的，只不過他不想說出來，萬一判斷錯誤的，將來還不知道要自食什麼樣的惡果。
范建明問道：「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你有兩個行動方向，一個就是繼續去找喬丹，把現在的處境告訴他，看看他怎麼替你解決。另外一個，你就是順著埃里克這條線索追下去，也許可以通過A組織，接觸到黑暗主宰的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