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跟我裝傻麽?
“跟我裝傻麽?”盛垚不給我太多反應的時間,再一次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顧婧,別以為我不清楚,你不過就是想證明,離開我你過得很好。你不過就是想告訴我,和我在一起,隻是你的權宜之計。但是在你的心裏,你更喜歡的,是秦紹!”
聽著盛垚說的話,我不禁發出一陣狂笑。
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盛垚眸色閃過一抹緊張,皺眉看向我:“你什麽意思?”
“隻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就要承受你的怒意和發泄,所以就要被你不當人,對嗎?”我伸手胡亂的擦著眼淚。
心底的委屈湧上,讓我的眼淚像是泉水一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我不管怎麽擦眼淚,依舊淚眼朦朧,連聲音都抽噎了起來。
“玩苦肉計?”盛垚蹙眉。
“是啊!”我忍不住大喊一聲:“我就是喜歡玩苦肉計,我還會美人計,可我失敗了,我沒能得到你的心,還把自己賠了進去。我真蠢,真像個傻瓜!”
“哼。”盛垚冷笑:“你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我一怔,羞惱的忍不住伸手砸著盛垚的胸膛:“侮辱我,對你來說,很有趣嗎!”
他抓住我的手,語氣聽著像是柔和了一些:“對,很有趣。”
我咬牙罵他:“混蛋!”
“我剛才還讓你爽的上了天,現在就變成混蛋了?”不知道為什麽,盛垚說話的態度,少了幾分怒意,多了幾分戲謔。
我愣在當場,難以置信的看向盛垚:“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盛垚無所謂的聳肩:“顧婧,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更爽對不對?我那麽不遺餘力的討好你,不可能讓你不舒服。”
靠!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為什麽在這種事情上糾結?
難道盛垚看不出來,我是在很認真的生氣嗎!
我氣得不知道說什麽,隻是顫抖著手指,指向盛垚,渾身都在哆嗦。
“我和秦紹,到底誰更厲害?”盛垚還在這個問題上較真。
“……你。”我無力的妥協。
有精力像盛垚這樣折騰的,應該也沒幾個人。何況,我和秦紹之間,也是清清白白的。
盛垚立刻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表情。
完全像個孩子一樣。
在這種事情上,需要這麽嘚瑟嗎?
我皺眉,完全無法理解的掃了盛垚一眼。
盛垚卻忽的惡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肩膀:“既然我比秦紹厲害,那從今天開始,你要避免和秦紹任何肢體上的接觸,沒有我的同意,你也不能見秦紹。”
“憑什麽?”我不能理解,盛垚為什麽在我的事情上這麽的霸道。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盛垚說話,再次用力的攬著我的肩膀。
我掙紮不動,冷冷的掃了盛垚一眼:“你已經有了宋安瑢,為什麽還要不講道理的把我留在你身邊?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蠢貨。”提及宋安瑢,盛垚表情閃過片刻的不自然,但是緊跟著,卻又罵了我一句。
我不懂盛垚。
可能這輩子也不會明白。
我絕望又疲憊的靠在桌腳上,深深的看向盛垚:“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我?現在你也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我對你來說,不過是泄欲的工具,你為什麽一定要纏著我不放?”
盛垚冷冷掃了我一眼:“我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談及。”
我:“……”
嘴角隻剩下一抹苦笑。
他從沒有任何尊重我的態度,也根本不在乎我心裏是怎麽想的。就連宋安瑢,盛垚也是諱莫如深。
我甚至覺得,自己哪怕和盛垚在一起近半年的時間,作為他最親近的枕邊人,卻依舊不知道,盛垚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你為什麽會知道宋安瑢?”盛垚一邊幫我整理頭發,一邊詢問出聲。
他的表情太自然,讓我猜不透盛垚心裏真實的想法。
終於到了真正懲罰我的環節了麽?
這件事情,是秦紹告訴我的。可現在我的理智提醒著我,不能把這些話對盛垚坦白。
我咬著嘴唇,倔強的不看他。盛垚不滿,板著我肩膀的同時,開口威脅我:“看著我,不然我要幹你了。”
該死的流氓!
能一本正經的說起這件事情的,除了盛垚的厚臉皮,我想不出還會有第二個人。
“你書房裏的照片。”我不想把秦紹牽扯其中。
不單單是因為不想連累秦紹,而是如今我和盛垚的關係,絕對不能再把秦紹牽扯其中。否則按照盛垚的脾氣,絕對要對付秦紹。
畢竟,宋安瑢是盛垚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想到這兒,我喉頭湧上一陣苦澀,逼著自己繼續往下說:“我在你的書房裏,看到了她和你的合照。是從那個時候知道,你愛著她。”
盛垚愣了一下:“照片?”
可能是放的時間太久,他自己都不記得了。我咬著嘴唇,逼迫自己繼續說下去:“然後,她找到了我,告訴我她是你的愛人。”
“上次你也知道,她來過一次別墅的。”我想了一下,又跟著補充。
盛垚不說話,表情深沉。
我不知道盛垚在想什麽,猶豫著繼續往下說:“她說,我和她長相的相似度,導致了我的存在。我是她的替代品……”
“那你是怎麽想的?”盛垚忽然打斷我,看向我的表情多了凝重。
我聽著盛垚的話,禁不住苦笑。到了這個時候,我能怎麽想?
“我和她的確有些相似……”再按照兩個人出現的早晚,我肯定是替代品。如果盛垚先認識我,我可能不會懷疑自我。可,我出現在宋安瑢之後。
我還沒那麽自作多情。
“真是一個蠢女人。”盛垚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釋懷一樣,立刻伸手把我抱在懷裏:“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就是你,知道嗎?”
這麽拙劣的謊言,盛垚怎麽好意思說出來的?
我覺得諷刺,頭埋在盛垚的懷裏,無聲哭泣。
盛垚好像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顫抖,細細的吻著我的額頭:“蠢女人,我喜歡的隻有你。”
“那宋安瑢呢?”盛垚的溫柔,讓我頭腦一熱,瞬間失去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