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用那麽快回答我
恐懼像是撲麵而來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
可我不能放棄,繼續拚命掙紮著。我高聲喊叫,希望還有人能路過。這一次,能是一個好心人,來救救我。
陳總對我的舉動露出厭煩的表情,直接解開自己的領帶,綁住了我兩隻手。
我氣紅了眼睛,用腳踢他。
陳總嘿嘿一笑,單手握住我的腳,開口說的話滿是惡心:“顧婧,這麽著急做什麽?不要那麽心慌,哥會好好疼愛你的。”
我喊的嗓子都啞了,可還是沒人來救我。
如果這一切,都是盛垚的安排……我漸漸絕望。
陳總開始脫衣服,表情猥瑣的望著我:“顧婧,隻要你聽話,哥保證從今天開始,你跟著哥,吃香的喝辣的。”
“我要告你。”我死死的盯著陳總:“你這種惡棍,早晚都會受到懲罰。”
陳總怔了一下,直接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他神色凶狠警告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辦了你!”
正在這個時候,砰的傳來一聲巨響,門被踢開了。
我激動的看過去,發現來人是秦紹。
可現在來的人不管是誰,隻要能帶我脫離險境就好!我嗓子沙啞著叫秦紹的名字,眼淚還是不爭氣的一直往下掉。
在這個社會裏,我永遠都隻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小女人。
這不公平。
可沒人能給我公平。
秦紹見我身上衣服被撕爛,神色陰沉,直接朝陳總衝了過來:“你他媽的真是一個爛人!”
秦紹直接打的陳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陳總不甘心,捂住下麵譏諷我:“顧婧,你真是好本事啊!這才多少天過去,你就又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我捂住耳朵,不聽陳總說話。
秦紹脫下外套,遮住了我被撕爛的禮服。
他抱起我,語氣帶幾分愧疚:“沒事嗎?”
我拉著秦紹的襯衣,猶豫了幾秒,委屈的問他:“這是我們老板租來的晚禮服,現在爛了,該怎麽辦?”
秦紹嘴角抽了一下,奈何兩隻手都抱著我,好像不能給我教訓,隻能深吸一口氣,無語的瞪我:“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蠢!都什麽時候了,還關心你的衣服?”
這是秦紹第一次在我麵前,這樣罵我。
我還有點驚魂未定,身子微微顫抖著,死死的拽著秦紹:“我沒錢,我賠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我這一刻的思維都是混亂的。
秦紹怔怔的望了我一眼,忽然湊上來,吻了吻我的額頭:“對不起。”
我不懂他為什麽要對我道歉,但是這一刻,我也沒有心思去想那麽多。我很累,就抓著秦紹的衣服,在他懷裏閉上眼睛休息。
秦紹大概是考慮我現在的樣子,沒打算從大廳出去。他抱著我,打算直接走酒店的後門。
但是秦紹抱著我走樓梯的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譏諷的響起:“這麽迫不及待,在酒店的衛生間直接搞起來了?”
是盛垚。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盛垚叼著煙,姿態不羈的掃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看起來很詭異,我不懂那是什麽意思。
可盛垚說的話,真難聽啊。
我鼻子一酸,心裏的委屈更盛。
他根本不知道我剛才經曆了什麽,就在這諷刺我,說著風涼話。
秦紹臉色一變,想要和盛垚理論。我拉了拉秦紹的衣服,衝他搖頭。我現在很累,什麽都不想說。
就算是真的和盛垚發生爭執,又能證明什麽呢?
盛垚根本不關心,也不在乎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兩個玩這麽大,怎麽不結婚?”盛垚見我低頭,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冷笑著諷刺我。
我握緊手心,逼著自己把現在的怨氣咽下去。
秦紹卻冷笑一聲:“盛總多慮了,我已經對婧婧求婚。在您眼裏,婧婧可能不如大明星孟紗。但是在我眼裏,婧婧是我的寶貝。勞煩盛總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
盛垚臉色一僵,秦紹已經抱著我走開了。
我坐上秦紹的車,還是忍不住抽鼻子。
秦紹無奈的捏我的臉頰:“你這個白癡!”
好吧。
我的確是白癡。
我吸了一口氣,猶豫著要不要給羅總打個電話。畢竟不辭而別,多少都不禮貌。我是羅總的女伴,現在先走掉,羅總的麵子怎麽辦?
秦紹好像是猜出了我的想法,有些生氣的戳我的額頭:“顧婧,很多時候,我真的覺得你缺心眼。”
我蹙眉看秦紹,他神色忽然變得低沉,有些喃喃的開口:“好人壞人,你都分不清楚。”
我沉默,秦紹卻直接開車:“衣服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跟你們羅總解釋的。現在,老老實實聽我的,我帶你去醫院。”
我輕輕恩了一聲,多餘的話不再說。
隻是到了醫院,醫生狐疑的盯著我和秦紹看了幾秒。在幫我處理了身上的傷口和淤青之後,欲言又止的醫生才含蓄的提醒我們:“下一次,不要鬧這麽大了。小情侶間,有點情趣是好事,但是凡事都得有個度。”
我愣了幾秒,明白了醫生的意思,瞬間尷尬的不知所措。
倒是秦紹帶了滿臉的認真,衝醫生點頭:“我們記得了,謝謝您。”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忍不住打了秦紹的肩膀:“你胡言亂語什麽呢?”
秦紹笑了笑,沒因為我的舉動生氣。可他還是牽起我的手,神色比任何時候都要鄭重:“顧婧,我真的想明白了。你嫁給我好不好?以前是我虧欠了你,你想怎麽折磨我都行。但是我隻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你把你的心空出來,讓我住進去好不好?”
秦紹的話說的我有點心虛。
兩年後,重新回到我身邊的秦紹,的確比以前更善解人意。而且,他不管我怎麽針對他,始終溫柔的對待我。
秦紹傳達出的那種非我不可的感覺,的確讓我心動。
可我已經不愛他了。
秦紹看我欲言又止,頓了一下,忽然故作輕鬆的把手背在腦後,微笑著看我:“婧婧,這是一生的選擇,難免做出的事情,有些費功夫。但是我不介意等待,不用那麽快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