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蓮花節
“哈哈,好了任萍兒你這氣也出了,那我向你求個情就不要在打莊狀元了。”太子看著滿臉淤青的莊文清故意忍著笑意拉著任萍兒。
莊文清看著太子為他求情,連忙述說委屈:“太子殿下你看到了吧,這個女人有多蠻橫,她竟然都當街毆打我。”他的新的官府沾滿了泥土,烏紗帽也歪掛著發髻上,發絲淩亂的,臉上到處是淤青還有血跡,狼狽至極,哪裏還有頭名狀元的威風了。
“太子殿下你剛才也看到了,是他先侮辱與我的。”任萍兒目光清冷,這個莊文清估計還是死性不改,以後一定在找她的麻煩,所以這次她決定見他一次打一次。
太子點頭:“剛才莊狀元也是,為何那樣侮辱任萍兒呢。”
“哼,她蠻橫無理,在府中更是霸道經常欺負自己的妹妹,我隻是讓她醒悟。”莊文清現在十分生氣自己被一個女子被打,以後一定要多帶幾個打手,可是他忘了上次他也帶打手了,可是依然被打。
“莊文清,我看你還是沒被我打夠是不是。”任萍兒揮起拳頭就又要朝著他打下去。
莊文清連忙捂著自己的臉大聲的呼救:“太子殿下救我啊。”
太子笑著說道:“好了,任萍兒你就當賣我一個麵子,不要再打莊狀元了,我還有好多條街沒有查呢,你也給我留個人手不是。”
“太子你怎麽可以這樣放了任萍兒呢,好像還是我的錯啊。”莊文清以為太子會為他做主沒有想到太子的意思好像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任萍兒抬起拳頭瞪著莊文清,他剛要說出的話連忙沒有了,他實在委屈竟然低著頭開始痛哭起來,站在一旁的侍衛看到堂堂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子給打哭了,在冰封的麵容也開始發生了龜裂,可是卻不能大笑出聲,隻看到站的老遠的侍衛臉上扭曲肩膀一聳一聳的。
太子殿下也麵帶笑意然後吩咐身邊的侍衛:“來人啊,把莊狀元送回府去休息,這樣哭哭啼啼的實在有損我們天朝官員的形象啊。”
“那太子工作吧,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呢。”任萍兒和太子告辭,窈窕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帶著一抹驚豔,讓太子的眼神再次跟著她離開。
兩個侍衛拉著莊文清,他被任萍兒打的不輕,估計身上全都是淤青,他嘴角抽搐了兩下:“你們小心點,好疼啊。”可是自己的兩條腿無論如何也使不上力氣。
兩個侍衛隻好把他背了起來,可是就是這樣莊文清的嘴裏還哼哼著:“好疼啊,好疼啊。”
兩個侍衛背著莊文清,他的嘴裏依然和太子告狀:“太子殿下你看了嗎,這個女人瘋癲成性,粗魯無理,這樣的女子不能太多放縱了。”這下任萍兒走了,他可是盡情的說任萍兒的壞話了。
太子看著莊文清,眉頭不耐煩的皺了起來:“本來這個莊文清他打過幾次交道,覺得這個人是個可造之才,可是今天看來這個人不能顧全大局,凡事不知道變通。”
“恩,本宮知道了,莊狀元還是好好的回去休息吧。”太子看著莊文清的窩囊樣子,本來心裏要重用他的念頭打消了。
任萍兒向藥鋪子去給自己抓藥,順便在她給自己買一副銀針。
任瑩急忙忙的跑到了林蓮鈺的房間裏,高興的像個小燕子一樣:“娘,娘。”
她一頭撞在了林蓮鈺的胸口上,本來她就頭昏眼花這樣任瑩一撞,直接就眼冒金星了:“哎呦呦,這樣莽莽撞撞的是要幹什麽啊?”
任瑩抱著母親的脖子說道:“我今天碰到了一個人,她給我出了一個很好的主意呢,娘,我們這一次一定能把任萍兒弄的一敗塗地。”
“你坐好了在和我說話,你這樣晃蕩的我腦子都大了。”林蓮鈺實在受不了任瑩這樣的搖晃。
任瑩今天難得聽話坐在了一旁,然後拿著美人錘輕輕給林蓮鈺捶腿:“娘,你知道不知道後天是什麽日子?”
“什麽日子啊?”林蓮鈺揉著太陽薛漫不經心的問道。
“蓮花節啊,是我們女兒家求姻緣的好日子,娘,你去和任萍兒說說讓她和我們一起去相國寺求姻緣好不好?”任瑩眨著大眼睛看著母親,眼睛裏閃著晶瑩的目光。
“你要她做什麽去,她是母夜叉你哪次招惹她不是落的自己滿身的狼狽,這個我同意。”林蓮鈺現在真的害怕自己的兒女又要被欺負了,任瑩現在的名聲本來就不好。
“娘,這一次我們不怕的,我有人幫助我了。”任瑩拉著母親的手。
“什麽人要幫助你啊。”林蓮鈺看到任瑩因為興奮泛著紅潤的小臉:“就是花琉璃啊,那個任萍兒告訴我在三王屋子裏的女人,其實她根本不是勤哥哥的新找的小妾了。”
林蓮鈺一怔,猛的坐了起來:“你說誰?花琉璃來了嗎?
任瑩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狐疑的問道:“娘,你認識那個花琉璃嗎?”
林蓮鈺恍惚的笑了笑:“那個花琉璃不過比你大不了幾歲,我什麽時候認識過她呢?”
“娘,你怎麽知道花琉璃大不了我幾歲啊,你還說不認識她呢。”任瑩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今天母親是怎麽了說話總是顛三倒四的。
“娘,你今天是不是讓任萍兒給氣糊塗了,別擔心過兩天我一定替你報仇的。”她好像看到了任萍兒一身狼狽身敗名裂的樣子。
“嗨,這孩子什麽時候也能穩重一些,總是把事情想的那麽簡單。”林蓮鈺看著自己的女兒:“兒啊,你還是要小心行事,你弟弟要回來的,你一定小心謹慎這段日子千萬不要在出什麽差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唯一的驕傲,她隻想讓他在政績上有成就,不想讓他在後院裏惹出麻煩。
任瑩撅著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娘就是偏心,當任爹讓他去讀書,他說什麽都不肯還偷偷跑出去當兵氣的父親要把趕出去,可是你硬是替弟弟跪了七天的祠堂,你那胃病不就那時候落下的。”
“你懂什麽,那是你弟弟想棄筆從戎建功立業,要知道武將升職要比文職升職快的很多。”林蓮鈺疲憊的揮了揮手:“你回去吧,我累了,想睡一會。”
“娘,那我要你做的事情可要做啊。”任瑩依然不放心的囑咐母親:“嗯,知道了。”林蓮鈺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任瑩。
等到任瑩走出房間的時候,林蓮鈺想起了過去二十年了,為什麽她感覺過去的事情好像要重演,當任她也一心想嫁給皇家,就像任瑩的心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