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投降
“青鸞!你太衝動了!”
七人中的一個中年男子痛心疾首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太魯莽,我們此刻早已得手了!”
聽了中年男子的罵聲,青鸞卻是不為所動,反倒是拿著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歡,以及葉歡手中那把鋒利無匹的飲天破。
“沒關係,這些人的生死,早已注定了!”
哦?
之前葉歡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此刻,他才冷笑一聲,大咧咧的說道:“我們的生死早已注定?好狂的口氣!”
青鸞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葉歡,道:“小子,斷手之仇,我定會在你身上千倍百倍討還回來!”
之前葉歡剛進魍魎穀,便遭遇了青鸞的攻擊,索性葉歡實力更勝一籌,在將青鸞手臂斬下之後,成功將其逼退。
而現在,青鸞仗著人多勢眾,覺得自己是時候為斷手之仇討回一個公道了。
“看你們氣勢洶洶的樣子,我還以為進攻會多麽的光明磊落,沒想到人手這麽多,卻還琢磨那陰損之事,邪修就是邪修,永遠也見不得光,上不了台麵。”
從這些人的話語中,葉歡已經聽出了一部分端倪,這些人其實並沒有打算與葉歡等人硬碰硬,要不是葉歡言語激將令脾氣火爆的青鸞提前現身,怕是此刻他們已經著了這些人的道。
中年男子滿臉不屑的說道:“邪修怎麽了?黑貓白貓,抓的著耗子就是好貓,同樣的道理,我們的目的隻是殺死你們,成王敗寇,誰又會在乎手段?”
“是極!是極!”
……
一個個盡皆附和,看向葉歡等人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戲謔。
葉歡不由笑了起來,邪修就是邪修,永遠隻能龜縮在陰暗的角落,因為他們的手段根本就難以拿出來示人。
不過修煉界亦是如此,隻要能夠獲得勝利,誰去管你使過什麽手段?
也許真的隻有像他們這些正道人士,才會真正的為了自己的名譽考慮吧。
中年男子麵色陰沉下來,道:“既然青鸞已經壞了好事,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這些人既然踏入我魍魎穀中,就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
“沒錯,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
“殺!一個不留!”
……
七人盡皆憤怒起來,而在這其中,青鸞的仇恨最大,畢竟他的一隻手被葉歡直接削掉了,這件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生難以抹去的汙點。
他當然最想殺死葉歡!
中年男子道:“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蘇通!”
“在!”
一矮小陰鷙男子應了聲,旋即消失不見。
“土遁?”
葉歡等人立刻警覺起來,矮小男子消失不見,怕是進攻馬上就要開始了。
“其他人,給我上!”
在矮小男子消失的一瞬間,中年男子口中便是傳來一聲大喝,接著包括青鸞在內的四個人立即騰身而起,身邊環繞著法寶的光芒,筆直的朝著葉歡三人衝殺過去。
“來了!”
葉歡心神一動,飲天破已然綻放噬血光芒。
而夕顏亦是拔出諸神劍,劍指蒼穹,隨時準備給這些人來個致命一擊。
三人中阿奎聲勢最為狂猛,隻見他一把撕爛身上的衣衫,露出健壯彪悍的胸膛,對著幾人發出憤怒至極的吼叫聲。
一時間諸天神佛,像是紛紛大打出手一般。
隻見對麵的一男性修煉者甩手丟出一枚鋼釘,漆黑色的鋼釘猶如閃電一般,頃刻間朝著葉歡襲去。
而另外兩人則是使出網兜一樣的法寶,迎風招展,亦是朝著葉歡所在籠罩過去。
一時間三點攻擊盡皆朝著葉歡襲去,大有一舉將葉歡完全滅殺的架勢。
“哼!”
麵對這些攻擊,葉歡麵不改色,手中揮舞飲天破,眨眼間便是朝著天空一舞。
呼呼——
飲天破發出的刀芒鋒利異常,血紅色的刀刃更是如同飲飽了鮮血一般,散發出妖異至極的紅芒,所過之處,令人打心眼裏震顫。
“給我破!”
一聲大喝,自葉歡嘴裏發出,飲天破釋放的血色紅芒仿佛有著無盡的威力,所過之處,任何法寶的光芒盡皆暗淡,而飲天破卻是一路勢如破竹,輕輕鬆鬆便突破了所有攻勢。
“啊……”
一聲慘叫,自那男性修煉者口中傳來,他的鋼釘接觸到飲天破的紅芒,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徑直便被飲天破削成了兩半。
黑色鋼釘乃是此人的本命法寶,本命法寶大都是由精血熔煉而成,此刻本命法寶被毀,主人同樣會受到法寶精血的反噬,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
葉歡沒有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在飲天破刀芒還未消散的瞬間,騰身而起,速度快如閃電,頃刻間便提刀來到了那男性青年的麵前,緊接著一刀閃過。
噗——
鮮血如泉湧,男青年的瞳孔還帶著一絲驚疑神色,緊接著眼前的事物便開始瘋狂翻滾,直到最後他看到了自己無頭的屍體。
轟——
無頭之軀轟然倒塌,魍魎穀中一片寂靜,唯有葉歡手中的飲天破不斷吞吐著興奮至極的光芒。
“死……死了?”
“小三就這麽死了?”
……
魍魎穀眾人盡皆震撼,剛剛才發起進攻,甚至沒人看清葉歡的動作,小三就這麽被削掉了腦袋?
“不可能!”
另外兩人俱是大喊,聲音裏充斥著震驚與恐怖。
天意真人門下有八個徒弟,除了死在葉歡手上的公羊川外,他們七人的實力俱是在同一個水平線上,除了青鸞資質較高一些,其他人都是經過無盡歲月積累起來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若是放在外麵,同級別中可謂毫無敵手。
但當他們麵對葉歡,麵對葉歡手中那把殺人不眨眼的飲天破時,幾個人俱是感覺到一陣渾身發顫,頭皮發麻。
“小三死了……”
所有人還未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葉歡將刀一橫,甩去刀刃上的汙血,道:“現在給你們兩條路,投降,或者死!”
葉歡的聲音很是平淡,放在人群中基本會被忽視的那種,但此刻魍魎穀中一片寂靜,乃至落針尤聞,剩餘的六個人聽得此話,俱是肝膽俱顫,同時心中憤怒不已。
“小子,你找死!”
突然一道炸喝在耳邊響徹,接著六人中瞬間暴起一人,正是那青鸞!
青鸞本就脾氣暴躁,又被葉歡削掉一條手臂,此時再被葉歡激將,自然是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提著寶劍便朝葉歡襲來。
“手下敗將,安敢亂吠!”
葉歡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竟是看都不看,隨手一抽,便狠狠的一巴掌將青鸞抽飛了出去。
“青鸞!”
美娥尖叫了一聲,似是沒想到青鸞竟如此輕易就被葉歡打敗。
接著她神色冷峻下來,看向葉歡的雙眸之中竟是充滿了瘋狂的恨意。
這個男人不僅當眾侮辱青鸞,更是奪走青鸞的手臂,這份仇恨,不共戴天!
葉歡似是注意到了美娥的神色,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這樣的女人,他完全就不在乎,就算有一百個美娥,也完全不是葉歡一人的對手。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投降或是死,”葉歡語氣平淡,像在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我們有的選嗎?”
六人中一名魁梧男子恨聲道:“你們自詡正道,而我們則是邪修,就算投降,怕也是落得一樣的下場!”
沒錯,自古邪修,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誅之,葉歡雖說給出兩條路,但倘若他們選擇投降,葉歡並不會對他們網開一麵,反倒是將他們公之於眾,他們一樣逃不過一個死字。
聽聞此話,葉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我想你們可能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投降,或者死,你們若是降了,我可以保證不殺你們,但你們會被我帶回紫闋台,到那時,要殺要剮就不是我說了算了,但倘若不投降……”
葉歡的神色冷峻下來,“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
話音落下,幾人俱是麵麵相覷,暗中恨得咬牙切齒。
葉歡的意思雖然沒有說太明白,但這些人俱是頭腦靈光之輩,他們已經看出了葉歡的用心。
不投降,葉歡立刻就會殺掉他們,以葉歡的實力,完全可能做到。
可如果投降,則能暫時留下自己的小命,等回到紫闋台,他們一樣是死,除非……
“除非你們命大!”葉歡嘿嘿一笑,露出上下兩排小白牙。
幾人俱是明白了葉歡的意思,彼此對視了一眼,盡皆俯首帖耳。
“這才對嘛!”
葉歡笑了笑,隨後道:“幹啥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呢?投降,說不定師門還會對你們網開一麵,對我們大家都好!”
幾人俱是神色難看到了極點,但麵對葉歡,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天意真人躲在哪裏了。”
安撫了眾人,葉歡眼中射出一道冷光,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天意真人,這類小魚小蝦就算抓再多也沒有絲毫用處,不過卻是可以從他們口中得知天意真人所在。
然而,葉歡的話音剛落,六人俱是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這個……我們不能說!”
六人俱是搖頭不語,眼神裏滿是恐懼畏懼。
嗯?
葉歡神色一變,喝問道:“難不成你們想死?”
既然已經投降,當然要無條件的說出所有有價值的情報,葉歡亦是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不配合,如果真是這樣,那麽留下活口還有什麽意義?
六人中一魁梧男子苦澀道:“並非我們不想說,而是我們不能說。”
“是啊,師尊,哦不,天意真人在我們的身上施了禁製,隻要一提有關於他的任何情況,我們立刻就會感受到仿佛業火灼燒一樣的痛苦,真的不是我們不想說,而是無法說出啊。”
哦?
聽聞此話,葉歡不由露出一臉異色。
這也在情理之中,像天意真人那樣的老狐狸,自然不可能一點手段都沒有。
但即便如此,葉歡還是有辦法知道天意真人的所在,不過這樣一來,就要犧牲掉某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