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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七節 航海五件寶

  黃金,用黃金製作的壓倉石。正常人誰能不心動。“是。”郭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可見了伯爺,咱有點怕了。因為摸不準伯爺的喜好,報上壓倉石的事情,等同於讓伯爺知道咱與內藏庫的事情有關係,所以沒敢開口,隻借了點糧。”“不過幾塊金子罷了。”韓絳表示自已不在乎。郭呆也明白,眼下的韓絳還真的不在乎那幾塊金子。但是,有總比沒有強。郭呆還是說道:“傳聞,一塊少說也有幾百斤,這些加起來幾萬兩黃金肯定是了,折錢也在幾十萬貫。”韓絳搖了搖頭:“宛城軍這次會從臨安榨出來不低於兩千萬貫,區區幾十萬貫別勞神了,將來若真能見到,留個紀念也不錯。咱們完顏構王爺,逃跑專用壓艙石。”這話,郭呆就不敢接了。畢竟大宋還在。大宋皇家還家。一句完顏構,也表明了韓絳對大宋皇家的態度。郭呆還能怎麽樣,隻能表個忠心:“小的辦不了大事,但將來伯爺入主皇宮的時候,小的對宮內的路線還算熟悉,願為先軍。”韓絳拱手一禮:“這份心意,我韓絳收下了。”郭呆回禮,說是請吃飯,他這會也吃不下飯了,施禮之後找了一個借口便離開。韓絳其實也沒吃,卻吩咐人撤了小宴,然後換個地方重新擺,正好把另一個人也宴請了。此人,非官員。雖然他出自太史局,但他眼下不是官,他是學者。能和他討論學術的,整個交趾隻有施子彥的一些師弟,以及陸遊的幾位晚輩,還有陳傅良的高徒,尋常人不行。劉淮這類人在他麵前,基本上是聽天書的。楊忠輔。一個靠毛筆把回歸年算到三百六十五天又二四二五,牛人。他正在全力以赴的完成韓絳所需要的六分儀。韓絳到花廳的時候,楊忠輔正在給施子彥還有陸遊講自已最近的研究結果。“放翁,太陽與海平麵相切時,取高度角,從而可算出緯度來。這需要一個幾何算術,這樣,這樣,這樣。”陸遊看著麵前的一個木球,疑惑的問:“那麽,經度怎麽求?”楊忠輔一攤雙手:“這就需要真正的鍾了,不能是那種作來玩的,我們需要真正的鍾,精準計時的鍾。眼下有四樣東西就可以在海上精準定位,六分儀、精鍾、海圖、天文曆。”施子彥一副很遺憾的語氣:“沒辦法,至少需要再三年時間才能製作出真正的鍾表來,那種擺在屋的擺鍾和你要求放在船上精準,而且不容易壞,還容易打理的鍾,需要點難度,沒有替代辦法嗎?”“有,晚上可以,可白天沒辦法用。”楊忠輔畫了一個簡單的圖:“經過無論先輩曆經千年的觀察,星月計時法,以月為準,是星為盤,這便是天鍾,可是學這個很難。好在許多有經驗的老水兵也懂一點皮毛,這樣教起來快點,可遠不如一隻精準的鍾更靠譜。”楊忠輔的說的方式就是月距法,確實是可靠的辦法。韓絳這時走近:“我問一句,不需要司南嗎?”楊忠輔先是一愣,轉而哈哈大笑。沒錯,怎麽能少了司南。隻是這物件現在對於航行來說已經太尋常,所以他沒提及,嚴謹點說,在海上精準定位還真的少不了一個指南針了。韓絳給陸遊、施子彥分別施禮之後坐下:“這裏是北緯十、賬冊。那怕這些官隻知道要去匯報去年的工作,來年的計劃,並不知道是誰要看。韓俟也聞到了味道,韓絳到了。因為自從韓家有了韓絳,韓家就開始搞什麽一年總結,來年計劃之類的東西。所以,一定是韓絳倒了。作足了準備之後,韓俟跟著一條往日南郡的船南下了。然後,就是現在。韓俟痛哭流涕:“叔父,我好窮,我好苦,我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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