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紅顏禍水
男人見裴慕斯沒有回話,當下笑道,“不如這樣吧,我的酒吧裏好酒多的是,無論是百威還是伏特加,應有盡有。男人嘛,談話是靠酒來說話的,不如,我們來比一比酒量如何?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人如何?”
裴慕斯在坊間傳聞很多,畢竟人紅了各種新聞還是小報都會喜歡報道一下,博個關注吸引眼球。
在無數的報道中有真有假,不過最讓人懷疑的是裴慕斯的酒量,有人說他的酒量是屬於千杯不醉的,也有人說裴慕斯根本不喝酒,主要便是因為他喝不得酒,一喝酒就會醉的不省人事。
以至於那一會,有無數美女投懷送抱時都想著試圖去灌醉裴慕斯,想看看他到底是千杯不醉還是不省人事,如果倒了也正好可以一度春宵。
所以一個兩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讓裴慕斯喝酒。
我見過他喝酒,並不是坊間傳聞那般神秘,隻是會變得有些奇怪而已。
當下,我便站了出來,“老板提出這樣的要求未免太過了吧,畢竟這酒並不是什麽好的事情,俗話說喝酒誤事,方才阿九不正是如此嗎?”
沈清遠也在一旁看著,我知道他的目光一直看著我,但是我卻下意識的不去看他,大概這邊是愧疚?隻要這個人喜歡你,對你做出了付出,你便會覺得自己欠著他,而且還不清。
可是偏偏裴慕斯抱著我時卻還是想要和我作對一般,他揚了揚眉頭,先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後才看著那老板道,“隻怕今天讓老板破費了。到時候我喝了酒,可不能找我要錢啊。”
裴慕斯說的調皮,逗得坐在地上的阿九哈哈大笑,好笑嗎,哼,我早就在心裏笑了好幾次遍了。
男人雙手拍了一下,立馬便有兩個裝著嚴謹又不失優雅的服務員抬了兩箱百威走來。
箱子落地竟是格外的有分量,男服務員又整合了一張擦的鋥亮的桌子擺了過來,一杯杯酒水琳琅奪目的擺放在桌子上,讓我看的心驚肉跳,這樣喝確定沒事?
裴慕斯坐在真皮沙發躺著,右手把我抱在懷裏,左手拿著酒杯一杯一杯喝著。
男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裴慕斯一眼,打趣道,“這是誰家的千金,竟是願意陪著裴大少來酒吧喝酒,裴大少也是好有福氣。”
裴慕斯但笑不語,我也沒有回答,隻是裴慕斯喝了很多酒,而那個男人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看上去就像是特意在證明自己的胃容量到底有多大一般。
我被裴慕斯抱在懷裏,由此我得以清楚的看到裴慕斯的脖子從白皙慢慢便的紅潤起來,我也知道他應該喝醉了,可是醉了並不代表不能喝了,很多人都是醉了還在喝的。
可是對麵的那個人卻也沒有占的多大便宜。
沈清遠竟也向服務員要了一瓶酒,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目光時不時瞥向這邊,看著這邊發生的動靜。
此時這兩個男人都在喝酒,隻是他們喝的酒又是什麽酒?
是喜酒還是苦酒,亦或是悶酒?人生得意還是失意。
裴慕斯沒有說話,一杯接著一杯,不言不語,也不論對麵的男人是什麽樣子,隻是他的酒越喝卻是將我摟的越緊,漸漸的他便將我弄痛了。
我知他醉了,想掙脫這緊緊的束縛,他意識到了我得掙脫,卻是十分不喜,當下放下了杯子,俯身吻了過來。
他的嘴裏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胡亂的啃吻著我得嘴角,不似平日裏那般溫暖如和風細雨,而此時此刻的他讓我不禁的慌亂起來了,他的吻強烈的似乎要讓人感到窒息。
他的動作顯然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我清楚的聽到了許多人吹著口哨的聲音。我眼角微閃,下意識的瞅了一眼那邊正在喝酒的沈清遠,隻見他也在看著我,當下心中一愣,我想此時此刻我又傷害到了一個真心待我的人。
可是我隻想著與他成為摯友,而不是另一種層麵的關係。
裴慕斯喝的很多,並沒有意識到我已經出身,仍在吻著,我伸手推開了他,此時的他由於醉意而便的模糊不清。我知道他已經徹底的醉了。
而對麵的那個男人卻是已經徹徹底底的躺在沙發上睡了。我不知道他睡了多久,許是自從方才看到那一幕,便已經睡了。
結局顯而易見,裴慕斯已經贏了,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很難……
我要把這兩個昏昏沉沉的大男人給送到酒店。
沈清遠清楚我的窘迫,趕忙幫我將裴慕斯扶進了車裏後,又將阿九抬了進去。
他雖然喝了酒,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多少,不然他也不會了開車。
一直以來,在我印象裏他便是一個極為正直的光鮮的存在,仿佛他從來不會去做出一些令人感到驚訝的事情,也不會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良好的教育給予他一份獨特的優雅氣質。
離開酒吧時,已然是一片漆黑了。
夜色沉幕卻又有著對這個城市外來的陌生。
我身旁那人撲麵而來的酒氣讓我略有些反胃,卻還是忍住了胃的強烈不適,皺著精巧的眉毛輕掩住秀鼻望了這個癡情的男人一眼,隻是細細微微聽見他的口中隱隱冒出的晉屏二字。
我笑著搖了搖頭,也是個可憐的人兒罷了,他此番惹事打鬧與他口中的晉屏是絕對脫不了幹係的,果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而這個如此的美人還真是如同紅顏禍水一般的存在。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曾經同樣癡迷晉屏的裴慕斯,頓時心中有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因為我想到曾幾何時,他與阿九一樣喜歡過晉屏,為晉屏傷心過。
我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愛吃醋的小女人,可是某些時刻我想算了,幹脆就做一個成天吃醋的小女人也挺好。
車子停了下來,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自家別墅了,沈清遠幫忙將這兩個大男人抗到臥室裏,我便給他找了一些衣服讓他換洗穿上。
我知道現在他這樣沾染了一身酒氣的他應該相當想去沐浴一下。他是醫生,有些輕微的潔癖,這不足為怪。
他沒有了拒絕,接過毛巾和幹淨的衣物,便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