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處處提防
來到了跆拳道館後,就直奔了於晴的房間。
於晴和林馮正在裏麵。
“你們來了啊。”林馮和於晴和我們打著招呼。
“念念,你的額頭怎麽了?這是怎麽弄的?”於晴大驚失色,跑過來盯著我的額頭道。
我看的出來她臉上的擔心,於是安慰道:“沒事,小傷而已,倒是你啊,出了什麽事?”
我一問,於晴便沉默了,我也猜到一定發生了些事情,“林馮,出什麽事了?”
裴幕斯問道,一雙銳利的眼睛掃視著周圍。
“你們來看吧。”林馮指著旁邊的櫃子,沉聲道。
我和裴幕斯對視了一眼,就走了過去,在走去衣櫃越來越近的時候,我隱約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裴幕斯打開衣櫃的一刹那,我忍不住驚呼一聲,“啊!”
裏麵,竟然數隻死老鼠,而且都是屍首分離,被開腸破肚的那種,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傳出來,我忍不住感到了一陣惡心,胃裏也是翻騰起來。
裴幕斯捂住了我的眼睛,摟著我轉過身來。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
於晴看了我和裴幕斯一眼,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然後遞給了我們。
裴幕斯接過來一看,上麵寫著:裴幕斯與顧念念,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們最好是按我說的去做,不然我不能保證你們是否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和裴幕斯對視著,仔細著思索上麵的話,後麵的威脅語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本事,還用弄死老鼠,寫紙條這種小手段威脅?
“他究竟是啊?”於晴抱著雙臂,有些害怕地道。
“有點出息,虧你還是跆拳道館館長呢!”我白了她一眼,這丫頭一遇到這種事,膽子這麽小的。
“這不是一回事嘛!”於晴扁著嘴試圖為自己辯解道。
我瞥了她一眼,沒繼續戳她的痛處,“隻有死老鼠和紙條?你們沒什麽事吧?”
“我們倒是沒什麽,隻不過這個神秘人,很可怕啊!”林馮歎了口氣,有些擔憂地道。
“什麽意思?”我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個神秘人雖然神秘,但是好像並沒有多厲害的樣子,不然也不會一直縮在暗處了吧。
“這個神秘人居然能夠在我們房間裏放死老鼠和紙條,最關鍵的是,他居然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林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到這個神秘人,我不由得想起了剛剛裴幕斯和我透露的那些事情,這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晉屏。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看向裴幕斯,後者好像是看穿了我心裏所以想的,對我輕輕地搖著頭。
“你們兩個這是打什麽啞謎呢?”林馮看見我倆無聲默契地交流著,好像有點忍不住了,道。
裴幕斯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把我們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於晴十分地惱怒,“這個晉屏,什麽玩意啊,自己也太不要臉了!”
我知道,於晴這是心疼我受傷,我心中有些暖意,抱了抱她,“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還沒事呢,這傷口正在臉上,要是落下傷疤怎麽辦啊,一個漂亮的大姑娘,額頭上有傷疤多難看啊!”於晴發著牢騷,好像是自己受傷了一樣。
“沒事,難看就難看吧,反正我都名花有主了,要是他敢不要我,看我不要他好看!”我笑著道,說著瞥了一眼那個裴幕斯。
後者沒好氣地白我一眼,好像在說,你受傷我不心疼啊!
“哎呀,都被你帶跑偏了!”我才猛的想起來,原本幾人談論的可不是這個事情!
而是那個神秘人!
“老板的意思是,晉屏是那個神秘人?”林馮皺著眉以疑惑道。
“有可能。”裴幕斯沉吟了一下,“在來這裏之前我還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我卻不這麽認為了。”
我仔細聽著裴慕斯的分析,這個家夥比我還要冷靜,無論什麽時候,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和分析。
“這個東西是你們今天發現的,但是今天晉屏和我們見麵,應該不會有這麽長的時間同時做兩件事。”裴幕斯道。
“那會不會是這個壞女人以前放的,我今天才發現的!”於晴還是覺得是晉屏。
我倒覺得這個丫頭是因為晉屏對我們做過事情的不滿,導致自己判斷失誤了。
“如果是以前放的,老鼠的屍體早已經腐爛,而且你們不會聞不見惡臭吧?”裴幕斯眼睛裏閃爍著睿智的光芒,道。
“而且,如果是晉屏的話……”裴幕斯說著,看了我一眼,有些吞吞吐吐,“如果是她,她不會寫這些威脅我的話語。”
我們三個人沉默,但是我很同意,他的話,如果是晉屏,她不可能威脅裴幕斯的。
說句實話,我能看出來,這個晉屏,非常的喜歡裴幕斯,不然今天的反應,也不會這麽大。
“那不是她,還會是誰呢?”於晴撓了撓頭,撅著嘴道。
“行了,不用想了,我在明,敵在暗,現在得想下如何應對。”我沉聲道,“要不,你和我住一起吧?”
於晴也是有些猶豫,她也是有些害怕,別看她打起架來幾個男的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但是遇見這種事,她倒是怕的要死呢。
“嗯,我看行。”於晴思索了一番,狠狠地點點頭。
“你還想擔心別人呢!”裴幕斯冷淡的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他瞥了瞥我,“你倆一起住我別墅吧,有我看著點,還能安全些,我也放心。”
我和於晴對視一眼,也就點點頭。
說幹就幹,我和於晴就開車回去收拾她的行李了。
在車上的時候,於晴就敞開了她的話匣子。
“哎哎哎,念念,你和裴大老板,有沒有那啥啊?”於晴衝我眨著眼睛,壞笑道。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她,“你一天天地腦子裏一天想什麽呢你!”
於晴傻傻一笑,旋即正色過來,“我打算和林馮結婚了。”
“哦?”我忍不住側目,“你倆這是要修成正果的節奏嗎?”
“嘿嘿,你和裴老板呢?”於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道。
我淺淺一笑,“也會的吧。”我將目光看向了遠方,那個堅定的決定從沒有更改過。
如果有人想破壞我們的感情,就想好後果吧,我可不是一個好肚量的女人。
我們到了於晴家已經是快晚上了,收拾完了東西,就直奔家裏了。
我可不想住在醫院裏。